连他父亲,一个擅长越境界杀人化神境剑修都被那群人杀死了,他过去,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机会都没有。
但他就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活着。
曾经他以为白玉陵是仇人,把追逐白玉陵当成了修炼目标,现在心里空空落落,修炼速度其实也有些变慢。
这是他心魔,一辈子拔除不掉梦靥。
“我还没说完呢,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们是什么人,但他们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具体东西,都被我藏起来了。”
“藏在哪里了”易衡有些激动地问着。
白玉陵轻啧一声,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向一边,小声说着“好像是你母亲墓边。”
易衡
要不正月时候剃个头吧
易衡母亲被白玉陵埋藏在了一棵树下。
他小心翼翼地绕开棺椁,在一旁挖出了一个小小包袱。
包袱之中装着,是几个破损符篆,里面灵力已经消散了,但从其精致做工中不难看出,它们定是出自大能之手。
林慕仔细观察着这几个符篆,突然发现了什么“你们快看,这几个符篆上都有像兰花一样印记”
易衡拿起一个,端详了一下。
在符篆上一个小小角落,确实有个个兰花印记。
可这个印记代表着什么呢
岳止流沉吟片刻“世家之中,有一家家徽就是兰花,但似乎与这个并不是很像啊。”
“是哪一家”
“正是我本家,岳家”岳止流神色有些凝重。
但这个印记和岳家家徽还是有些区别。
这条线索到这里,隐隐有走进死胡同感觉。
“我觉得这件事不会是一个世家所为。那天我感受到灵力,明显不修不是同一种心法。”白玉陵补充了一句。
“那么这个兰花印记,代表很可能就是一个组织咯”林慕提出了新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印记,她头有些昏昏沉沉。
“林慕,你脸为什么这么红”易衡伸出手,将手背贴在林慕脸上,“嘶,好烫。”
“剑灵应该不会发烧吧”白玉陵摸了摸下巴。
“林慕是剑灵”唯一被蒙在鼓里岳止流提高了音调,瞪大了眼睛问着。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
“这种秘密是我应该知道事吗算了,我就当你没说过。”岳止流捂住了脸,无奈道。
白玉陵这个人,总是这样随性。
林慕除了脑袋有些昏沉,并没有别不适感。
但看着易衡眼神中担心,不知为何,她突然就娇气了起来,靠在易衡怀里。
“我有点晕,好难受啊。”
易衡本来想推开她,听到她这句话,手僵在半空中。
犹豫了一下,他轻轻拍了拍林慕后背。
白玉陵看到这一幕,眼神闪烁了一下。
能改变命运人,果然是会越走越近。
林慕本来就只有点头晕,仗着这个靠在易衡身上之后,却真开始不舒服了。
她五脏六腑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脸颊也越来越红。
热意隔着二人衣服,让易衡都有些心惊。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寒潭水给林慕服下,可依旧是无济于事。
“啧,这种身上发热,神智不清状况,很像中毒了呀。”岳止流神色有些怪异,“难不成,是中了什么迷情散一类东西”
“可刚刚我们并没有分开,她根本不可能中毒。”听到那三个字,易衡沉声否认。
“只是个猜想而已啦。你看她这副模样,感觉快要烤熟了似。”
易衡将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林慕轻轻扶起,看着她绯红一片脸,心中越发焦急。
“先带她回城主府吧。”见林慕站都站不稳样子,白玉陵也有些困惑。
好好一个剑灵,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以他实力,应该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才是。
易衡将林慕打横抱起,匆匆回到了城主府内。
将林慕放在床上,此时她已经双眼紧闭,昏迷不醒了。
“林慕,林慕”易衡轻声唤着她名字,但她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这该怎么办”易衡慌得像是热锅上蚂蚁。
看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样子,白玉陵和岳止流也开始着急起来。
“先想办法给她降降温吧,万一给烧傻了怎么办”
岳止流话给易衡提了个醒。
他将储物袋中剩下不多寒潭水全部取出,把岳止流和白玉陵推出门外。
看着紧闭房门,两人对视一眼,神色愕然。
“喂,你要做什么啊易衡,我说那是迷情散,真只是开玩笑”岳止流“砰砰”地敲着门,“你别这么禽兽啊”
“闭嘴”易衡忍无可忍地吼他一句,“我只是给林慕擦擦身子降温。”
岳止流脑子里究竟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