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头,“爸。”
温临海叹了口气,“先跟爸爸回家,和你谈谈一件事。”
温夕意迟疑片刻。
温临海紧接着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于你的订婚,我想和你聊聊。这些事情和你有关,你应该知道。”
“”
沈氏集团某分部。
沈致京处理了下手边的公务,派总裁办秘书打电话,组织各个部门负责人过来开会。
会议讨论的是下周最新一只股票io发行的相关事宜,各个部门负责人针对股票上市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他不慌不忙地处理完不同的意见,然后临时下发一个通知,总结陈词。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令所有人不得不服。
时间持续整整四个小时。
会议结束后,天已经黑了。
沈致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通明。
他点燃指尖的烟。
烟雾缭绕之中,身影高大挺拔,手工裁剪的西装顺着宽肩落下修长凌厉的剪影。
他等着那支烟燃尽,才抬手给手机里置顶的联系人打电话。
温夕意。
手机不一会儿就接通了。
“喂”对方的声音沉闷,带着些平淡,令人乏味。
不是她。
“你谁”
对方似乎也愣了下,“我是温夕意的爸爸。”
“她人呢”
温临海接电话的时候,屏幕上显示沈先生几个字。他没想太多,也不知道沈先生是谁,就帮忙接了。
这个沈先生似乎是个成年男人。
温临海警惕起来,“你又是谁”
嘟嘟嘟。
还没继续往下追问,电话挂断。
沈致京挂断电话,轻轻掀起唇“啧”了一声。
一回头,秘书跑进来,“沈总,打扰一下,外面有个温小姐找您。”
温小姐
沈致京觉得很诧异。
大半夜的,她怎么跑出来了
既然温夕意的手机在他爸那里,那么小姑娘肯定在温家。
“在哪”
秘书回答,“我把她请到休
息室了。”
“好,我马上来。”
沈致京单手披上一件外套。
休息室内,温夕意的眸色很亮,原本平静如水的潭水中泛起阵阵涟漪。
“怎么回事”
小姑娘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他心上,融化他心头最后一块捂不热的冰。
沈致京喉咙间发哑。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哭。
温夕意从来没有哭的这么惨,仿佛要哭完毕生的泪水。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不受控制地掉泪让他看笑话。
也让众人看笑话。
可是,她明明不是个懦弱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温夕意吸了吸鼻子。
想起沈致京受过的磨难,受过的伤痛。
有一些是他事业上的凶险,而有一些是她不经意造成的,换句话说,是因为她间接造成的。
但是她却无能为力,甚至不能改变什么。
想到这里,温夕意又不受控制的落泪。
“囡囡。”他的声音传来,似乎笑了下,淳淳地在耳畔响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
他盯着她看,似乎没看过她哭得这么凶,忍不住多看了会儿。
“怎么从家里跑出来连手机也不带。”
他的视线上下扫了一圈,“鞋还穿的是拖鞋,就这么着急想看到我”
她没穿袜子,晚上在外面跑过了好多条街道,脚趾头冻得通红。
沈致京伸过手臂揽着她的肩膀,轻轻的安慰着。这会儿小姑娘变得很主动,情绪缓和下来,也伸出手轻轻地抱他。
“就是刚刚的时候。”
温夕意委屈地哭,“刚刚我爸爸和我说”
“说什么”
“他说你”
温夕意哽咽了下,回想起温临海和她说的那些话,“车祸”
在家里,温临海和温夕意聊了很多,但是作为一个长辈,他说的那些也只是一面之词。
温临海最后叹了口气,“囡囡,这些只是我的推测而已,半真半假,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沈家的水太深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希望你能够有自己的抉择,自己的判断。”
温临海告诉温夕意,沈家少爷原本和她订婚。
可是他不愿意,后来出了车祸,婚约作废
,顺水推舟推到了肖洛辛头上。
听完温临海的消息,温夕意觉得脑海中的信息一下子串联起来了。
所以说,既然车祸并没有那么严重,而且在沈老爷子的口中,以沈致京的能力,明明车祸可以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