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烟柳巷移动。
整个人像坏了的机器般一顿一顿的,花了一个小时,总算到了马三科睡着的地方。
她叫醒马三科,没有拆穿他,免得他跑路,拿出一枚金币给他,“你了不了解刘员外家的事”
马三科“我马三科是谁啊全天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刘员外家啊,听说他家有个小儿子,自三岁得了重病治愈后就再也不出门了。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只听刘员外家的仆人说,他长得天姿国色。”
“只是他性情古怪,且听说有仆人时常在他院子里看到莫名的血迹。有人说,他从小得的不是怪病,而是被鬼修夺舍了他院里的血迹,就是他吃人的证据。”
沈容“那你怎么看”
马三科“我认为啊有些东西,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你要在意的。也许你不曾留意过的,才是你最要注意的。”
沈容又问了怡红快绿楼老板的事。
马三科“这你就算问对人了。那怡红快绿楼老板,不足为惧。你不用害怕,照常做你的事就行了。”
马三科回答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躺下继续休息。
沈容琢磨着他的话,不再辛苦卡bug,放任身体往刘家飞去。
今天操控她的“人”明显进步了很多,没有再让她摔着。
并且到达刘家门口之后,也变得比昨天小心了一些,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些一样。
她没有直白地说明来意,而是靠笨拙但委婉的搭话,混进了府里。
她从门卫处获得了丫鬟的装备,穿上后进入院中,跟随一个老妈妈,往清冷的后院走去。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然而到达后院,她在荒凉的院子里,闻到了一股药味。
院子里还有其他丫鬟,一看就能看出,是混进来的玩家。甚至
还有男扮女装的。
沈容暗道奇怪一个人能混进来也就罢了。怎么这么多人都混进来了
这个刘员外府简直是个千疮百孔的筛子。
老妈妈让沈容和那些玩家扮演的丫鬟在后院除草,离开了。
玩家们由于控着,互相也没有打招呼,而是好奇地到处蹦跶,检查院子,顺便除草。
沈容亦是如此。
不过她感觉今天操控她的人谨慎了很多。
这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栋大门紧闭的小木屋,坐落在杂草之中。
沈容一边用棍子打草,然后拔草,一边向木屋靠近。
突然,一条手指粗细的红环蛇从草丛里蹿了出来。
沈容连忙后退,而红环蛇像喝醉了酒似的翻滚扭动着,过了一会儿发出沉重的“嘶”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沈容用木棍戳了戳它,又蹲下身闻了闻。
蛇身上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她的呼吸间。
这药味与院子里的药味一样。
而沈容在靠近木屋时,闻出药味就是从木屋里散发出来的。
她思索片刻,再次靠近木屋。
离木屋越近,就有越来越多的蛇、蝙蝠、蜈蚣、蟾蜍等东西从草丛里钻出来。
玩家们被这些东西追得直跳。
有的玩家被操控着像是痴呆一样不会躲避,被这些东西咬了几口,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些蛇之类的东西,皆是身带药味。
沈容默默地数时间。
发现这些东西不管咬没咬到人,都会在十五分钟后暴毙。
而被咬伤的玩家们目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在一波又一波蛇虫毒物出现后,沈容终于成功接近了木屋。
木屋门上有锁,但窗户有些破烂。
沈容便从窗户往里看。
脸一靠近窗户,就闻到浓郁到发臭的药味从屋里散发出来。
屋里摆满了半人高,直径一米左右的泥封圆形大坛子。
药味就是从坛子里散发出来的。
被咬的玩家们不甘心就这样看看坛子便算了,破开了门闯入屋中,打破离最近门口最近的一个坛子的封泥。
沈容直觉有危险,想要捂住口鼻。
但操控她
的“人”没有这个意识,靠卡bug会有一两秒的空档期,想要不闻这里的气味几乎不可能。
沈容思索片刻,取出防寒药吃下。
之前两分钟的眩晕时间,翻倍到了8分钟。
她忍住晕眩,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封坛的泥破开,玩家们围在门口,看在屋里的人将坛盖打开。
打开的瞬间,玩家们便齐刷刷地晕倒在地。
沈容伸长了脖子往坛子里看。
就看到无数乌黑的丝像头发一样,漂浮在血红的液体上。
这些液体有着诱人的色泽,莫名给沈容一种它好像很好吃的感觉。
沈容看了一眼便匆匆跑走了。
玩家们晕倒一分钟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