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有人明明可以冒险放水保住他们一命,却不做。
沈容想了想,故作懵懂地问道“小朋友也要体测”
“当然,教育从娃娃抓起,德智体美劳要全面发展。”
沈容语气天真地道“可是我觉得好危险。万一小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热出病,老师要负责任的吧”
全场一片安静。
蜈蚣的肢体挠了挠脸,说不出话。
“林湄小朋友,适可而止。”
那道声音含笑威胁。
沈容扁了扁嘴,像是吃了瘪,道“那好吧。”
指令发放,竟然真的是给玩家搞体测。
只不过测的是跑两公里,而且需要在三分钟内跑完。这简直逼玩家全程用冲刺的速度来跑。
玩家们汗流浃背,脸色煞白,分批跑步。
若是正常天气,他们或许可以拼一拼。但是这太阳辣到眼睛都睁不开的天气,他们根本无法达标。
第一批玩家跑到终点,全员不达标。
蜈蚣让沈容记下成绩。
沈容走到蜈蚣身边,道“老师,这个我不会写,你教教我吧。”
蜈蚣表情古怪地看着沈容“”
又是一片安静。
忐忑不安的玩家们怀疑,老师恨不得当场指着沈容的鼻子逼问你他妈又耍什么花样
不过作为老师,蜈蚣还是得忍气吞声教沈容。
蜈蚣从沈容手中接过笔,那一瞬间,它看见自己的手被一根冰蓝水母色的“绳子”拉住。
紧接着,它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拿笔戳进了沈容的眼睛里。
触须是分散蜈蚣注意力的诱饵,沈容真正用的,其实是一语成谶牌。
沈容勾唇冷笑。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对面操场的玩家们都看了过来。
看到沈容的瞬间,他们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也在
疼,五官紧紧皱起。
就见烈阳下,沈容的一只眼睛鲜血直流,染红了她的半边脸。
蜈蚣的肢体卷着带血的笔,不知所措。
沈容没有像之前表现得可怜兮兮。
她一手捂着受伤的眼,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蜈蚣,低语道
“想要借刀杀人,拿我做刀不可能我可以对与我无关人等的死亡袖手旁观,但我绝不会让你们把我卷进你们的杀戮里,给我的未来埋下危机。”
“早操的时候防了我又怎样你防得了我一时,防得了接下来的所有时间吗”
“现在,你只要两种选择。要么,你不顾规则对我玩阴招,丢弃你的脸面;要么,你接下来的计划,都绕着我走,不管你对与我无关的人做什么,我都绝对不会插手”
这次,那道声音没有在这方空间响起,而是直接传入沈容的脑海。
“你在威胁我你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
沈容笑道“像您这种级别的人物,要是为了对付我这种小玩家,不顾规则不顾脸面,那是我的荣幸,您的耻辱。您,愿意拥有这种耻辱吗”
那道声音沉默片刻,冷哼,没有回答。
沈容“我还有一只眼睛,还有一条命,能伤到多少老师,你看着办。”
这是威胁
那道声音隐怒,却静默无言。
沈容说得没错。
像它这种身份,如果不顾规则,不顾脸面,学沈容玩阴的,那就是它的耻辱,她的荣幸,拔高了她的身份。
只是让它不解的是,沈容到底是怎么看出它的身份的
这个问题,它却也不能问。
以它的身份,问一个小小玩家这样的问题,亦是耻辱。
但这个问题抓心挠肝地让它心痒痒,不再说话。
沈容也没解释,开始放声大哭,对蜈蚣道“老师,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不小心把笔插进我眼睛里的,我不会怪你的呜呜呜但是我好疼啊呜呜呜”
蜈蚣气得肢体乱颤,“你别血口喷人分明是你”
“老师,难道你要说,是这位小朋友控制你的手把笔插进她眼里的吗”
就是这样啊
蜈蚣想这么说
,但这道声音的打断已经表明了它的态度。
蜈蚣只能低头认错。
这事是沈容让它们打碎了牙往肚里吞,那道声音并不想因为这损失蜈蚣。
于是说只要沈容接受蜈蚣的道歉,就不追究蜈蚣的过错。
为了让沈容接受道歉,那声音道“林湄小朋友现在是伤员,接下来就请各位老师对她多多照顾,不要为难她。每位老师,再给她一朵小红花吧。”
沈容闻言,含笑接受了道歉。
其实这里也就三位老师。
蜈蚣,蟒蛇,红金袍“巨人”。
三个都是在沈容手上吃过亏的,心里憋着气,还得笑嘻嘻地送沈容小红花。
沈容对它们仨微笑,在接受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