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鬼间戏9.6(2 / 5)

神来,余世言赶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茶杯复原,拿出手帕擦指间茶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沈容道“你在看什么呀”

沈容指了指年轻男人,问道“那边那个是谁啊”

“哦,那是坫城里五大豪富之一田家的小儿子田三,平时溜猫逗狗,吃喝嫖赌样样都来。长得尖嘴猴腮的,丑死了。”

余世言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说罢又满目委屈地对沈容道“你说呢”

沈容盯着田三,诚实道“嗯。他们都没你好看。”

余世言浑身一怔,狠狠咬住舌尖,忍住了想要扑进沈容怀里的冲动。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沈容觉得别人都没她好看,这说明沈容是真的喜欢她,对吧

余世言低低笑起来,手指甲掐破掌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沈容却是满脑子想着

香月说濮阳生是坫城六大豪富之首。

如今坫城只剩五大豪富,还有一个豪富是马五爷。

马五爷是从外头来到坫城的,也就是说,原本的坫城里,有两大豪富没了。

沈容闭嘴不言,眼看田三向掌柜的将居佩佳要走,居佩佳任田三搂着却笑语晏晏的模样,心下觉得怪异。

居佩佳是这种为了游戏能屈能伸的性格吗

如果是,居佩佳为什么总是忍不住脾气,主动跟她作对

茶楼里人散得差不多了,余世言离开时将沈容一起带走。

沈容跟着余世言出门,上了车,问起坫城豪富的事。

余世言是在他爹决定住在坫城后才搬过来的,也算是个后来的人。

曾经的坫城六大豪富的事,她这个人设该是不知道的,所以她不能说。

余世言只说了新的五大豪富的事,又道“我来到坫城时,坫城里

就已经只剩五大豪富了,而且,那时姓马的也已经是五大豪富之首。”

“老大帅曾带我跟他们吃过饭,他们五家似乎是畏惧老大帅,对老大帅十分恭敬。之后,老大帅只和姓马的有些来往。”

“姓马的人脉广,手上有些能人异士。有时老大帅要做什么事,还得他出手才行。不过即便如此,姓马的依旧很畏惧余家。”

余家虽有兵有军火,但马五爷也算是坫城里的地头蛇。

那时余家刚定居坫城,根基还没马五爷稳。按理说马五爷不该这么畏惧余家才是啊。

沈容“老大帅有跟你说过马五爷的事吗”

余世言道“只说不需要太在意,有事需要姓马的去办,直接吩咐就行。姓马的不敢对余家怎么样。”

老大帅这语气像是把马五爷当奴才了。

马五爷难道真的是老大帅的奴才

沈容心里的困惑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的冒。

到了余大帅府上,她跟余世言打了声招呼,直接翻墙进了隔壁的废宅。

余世言站在原地,心头的喜悦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没事,正事要紧,她先去干正事,这是正常的。她不顾名声跟我回大帅府,肯定是喜欢我的”

余世言望着沈容翻过的空墙自言自语。

又眼神阴冷地问身后一众打手“你们说呢”

最会看眼色的那个打手殷勤地笑道“是是是,这年头女子名声最重要,她跟您回家,这是爱惨了您呀”

余世言弯了弯唇角,叫人搬了张椅子来,在门口坐下,望着废宅道“我在这儿等她回来”

打手们“”

不是那女的爱惨了他们大帅,是他们大帅爱惨了那女的啊

余世言不回去休息,打手们也不能休息。

一帮人便随余世言一起蹲在门口等沈容回来。

今晚夜空晴朗,明月高悬。

沈容跳入废宅,却觉得这月光从温和变成了惨淡的冷白。

废宅之中杂草丛生,院内景观与器物全都死气沉沉。

她时不时就会踩在枯草上。

一片寂静中,只有枯草被踩出的“嚓嚓”声与阴森夜风在院里回荡。

沈容开启

海幽种之瞳与灵纹,看见院子里阴气弥漫,鬼气森然。

虽无怨气,但却让她感到了浓重的肃杀之意。

“啊”

院里突然响起一声低呼。

“你瞎喊什么”

有女声斥责。

这是居佩佳的声音

那之前的低呼是

“对不起,有铁片划破了我鞋底了,我脚好像破了。”

是汪诗诗。

“你有治愈牌吗用一下,别把血洒在这儿。这里很诡异,我怕血会招来什么东西。”

是男声。

汪诗诗委屈道“我用了,治不好。这个铁片太邪性了。”

居佩佳道“我看一下这铁片上有阴气,这院子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别再发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