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会派修女送饭来,那会是你吃的最后一顿饭。”
沈容沉默不语。
她来禁闭室,就是突然想起,她在禁闭室时,鬼似乎对她向童凤认错感到不满,而且鬼们对修女有很大敌意。
她本以为,这群鬼是因为和主教他们作对,被关在这里杀害的。
它们或许知道很多事,
却没想到,它们知道的事也不多。
而且和其他人一样坚定地相信主教,只不过不满修女罢了。
他们口中的主教,善良如同圣父,不贪慕虚荣,也不在意钱财。
那么他为什么要将整个教会的人蒙在鼓里,让他们过这种被圈养的日子
是主教告诉她的过去有所隐瞒,还是主教欺骗了所有人
其实他把他们救出来,本就是另有目的
沈容目光转向鬼影们,道“你们愿意和我一起从这里出去吗”
“出去去哪儿”
鬼影们迟疑地后退。
“我们不想出去”
沈容有些讶异“为什么”
为什么给他们机会出去,他们也不愿意出去
鬼影们沉默。
门外忽然传来敲击声,圣女温柔的声音响起“林湄,来吃饭吧。”
鬼影们静静地注视着沈容,嘴角微微翘起。
“快吃饭吧,吃了就不用痛苦了。”
痛苦
沈容留意到他们的用词,问道“对你们来说,活着很痛苦吗”
“活着痛苦,选择死亡也痛苦”
鬼影们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笑里夹杂着沉痛。
它们漆黑的眼眶里流出猩红。
看上去就像在边笑边哭。
“等你死了,你就能明白这种感受了。”
沈容微蹙眉,蹲下身,趁着接饭的功夫,触须迅速伸出去,缠住了圣女。
碗筷摔落在地,圣女却没有发出尖叫。
沈容看见她伸到阀门的粉嫩指尖在微微颤抖。
沈容道“我不想为难你,给我开门。”
“好。”
圣女不仅答应得爽快,而且语气格外温和。
沈容“”
就不用她再威胁几句吗
门立刻被打开。
圣女纤细白皙的颈上缠着她的触须,触须连接沈容的一端,垂落着贴在圣女漂亮的锁骨上。
圣女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触碰沈容的触须,眸光缠绵入骨,眼睛似乎在笑。
可眼神看上去又很平静,只是眼底有沈容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沈容感到她的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的触须上轻抚,轻柔微凉的抚弄感让她头皮发麻。
明明是她在威胁这位圣女。
可触须缠在圣女身上,圣女毫不惧怕地抚摸这看上去就像一场少儿不宜的触手y
沈容立刻收了触须变为手。
圣女摸了摸自己颈间被沈容触手缠过而留下的痕迹,柔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吗你威胁我啊,我都能为你做的。”
哪有人主动叫别人威胁她的
沈容回忆起了之前副本里的那几位热情人士,摆手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
说罢,她转身离开。
圣女站在原地,纤长白皙的手还放在颈间。
禁闭室里的鬼们挤在阀门口偷看。
就见圣女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刺进皮肤里,沿着触须缠过的红痕,生生用手指,在颈间刻下了一圈与红痕一模一样,鲜血淋漓的痕迹。
它们目瞪口呆。
听见圣女惋惜叹道“就算是这样,也只能暂时留下这痕迹罢了不过没关系,你以后肯定会”
她脸上浮现出让它们毛骨悚然的表情,而后悠闲地缓步离去。
脖子上的血染红她纯白的裙子,淋漓一地。
她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满眼都是走在前头的林湄。
沈容离开忏悔楼,去找其他玩家,想要询问有没有看见外来人进入教会。
在教会内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其他玩家的踪迹。
回到宿舍,却见花云卉和谢可佳都正躺在床上。
沈容叫醒她们。
花云卉呼吸急促地喘了两下。
谢可佳尖叫着从床上跳起,冲进卫生间去清洗她被沈容碰过的地方。
沈容蹙眉看她们,道“你们不是要蹲守外来人吗怎么在这儿睡觉彭进他们呢也在睡觉”
花云卉恍恍惚惚地一拍脑袋“哦对我们要去蹲人来着”
沈容道“你们把这事给忘了”
花云卉和谢可佳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低下头准备挨训。
沈容却只是一言不发地垂眸凝视她们。
花云卉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明明已经出去了。可是走着走着,突然就觉得身体不舒服。脑子里就有声音不停地对我说,回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