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斑驳一片,抹过药了,清凉凉的,所以他没有感觉。
阮久撩起衣摆,腰上也是这样。
阮久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震惊地看向赫连诛“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变成这样了”
赫连诛眨了眨真诚的小狗眼睛“软啾,你忘记了”
“你”
阮久的脑子轰的一声,完全清醒过来,他想起来了。
他要打人了。
“怎么能”阮久舌头打结,“怎么能怎么会”
赫连诛蹲在他面前,无比乖顺,与昨天晚上嚣张的模样全然不同“对不起嘛,我没控制住,软啾太漂亮了。”
“怎么能用”阮久捶床,“怎么能用”
满腔怨愤,都变成一句质问“你是狗吗”
赫连诛微微抬头,朝他笑,露出洁白尖利的牙齿“汪汪。”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