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兵人,从他开始查起,当然可以。
赫连诚要是真的与梁国那边的某位朝廷重臣有私下交往,应该会有书信往来。
先王肯定给赫连诚请过汉人老师,让他学过汉话,但赫连诚自傲得很,不肯学,汉话说得也不熟练,更别提和梁人通信了,所以一定会有一个或几个能熟练使用汉话的“梁国通”在帮他处理这些事情。
赫连诛让文勃找一个从前在赫连诚身边伺候笔墨的亲信,为的就是这个。
这个亲信还要熟悉赫连诚的府邸,赫连诚不会把书信带在身上,更不会把书信交给别人保管。照赫连诛对他的了解,他会在宅邸里做一个密室,把要紧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赫连诚的亲信被收拾干净,丢到赫连诛面前时,低着头,不敢言语。
但赫连诛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
是熟人。
阿史那。
曾经作为使臣出使大梁的阿史那。
他双手撑开,按在地上,弓着腰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显然这几个月的牢狱生活,已经将他折磨得魂飞魄散。
文勃道“这是尚京那边送过来的人,太后说,他是赫连诚身边的人,随我们处置。臣看了一圈,赫连诚身边的几个人里,大多是武夫,只有他看起来还文弱些,应该是伺候笔墨的。”
太后也是心狠,喀卡人本来就对赫连诚心怀怨愤,她把阿史那送回来,随他们处置,喀卡人怎么会给他好日子过
赫连诛不说话,起身上前,在他面前停下,最后一步,微微抬脚,踩在他放在地上的手指上。
“在梁国的时候,你问我,鏖兀究竟谁是大王。现在你知道了吗”
阿史那抖似筛糠,没等他回答,赫连诛就后撤一步,收回了脚。
“软啾。”
阮久在乌兰和格图鲁的陪伴到了。
“这就是赫连诚身边的人啊”阮久走到他面前,才反应过来,“噢,原来是他,他安全吗”
赫连诛道“安全,戴着镣铐了。”
“好。”阮久在他面前蹲下,问道,“那你知道赫连诚和梁国有私下往来吗”
好直白的问题。
阿史那抬起头,嚅了嚅唇。
赫连诛给文勃使了个眼色,文勃便派“臭鼬”上前,把人给拖下去“小王后稍候,臣先审审他。”
阮久在位置上坐下,乌兰和格图鲁倒茶的倒茶,拿点心的拿点心,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没多久,“臭鼬”就带着人回来了。
阿史那身上衣裳没有损坏,只是稍微脏了一些,看不出什么动刑的痕迹。
“臭鼬”道“回小王后,他说有。”
阮久又问阿史那“知道是谁吗”
阿史那仍旧不答,“臭鼬”架起他的双手,又道“王后稍候,臣再去问问”
“不知道”
这回没等“臭鼬”把话说完,阿史那就大喊出声。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臭鼬”,跪着爬到阮久面前,摇着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要拉住阮久的衣摆,被赫连诛一脚踹开了。
阮久又问“那你知道有书信吗或者其他什么证据”
阿史那忙道“有,我也写过几封信。”
“你知道东西都放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我想一想”
阿史那想了想,想的时间太长了,“臭鼬”捏了捏拳头,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又朝他“嗯”了一声。
阿史那连忙道“我我知道,这里有个密室,可能在密室里。”
“臭鼬”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走。”
出了大厅,走廊尽头是阮久与赫连诛之前去过的那个房间里。
以正中的椅子为界,左边是书架,右边是各种武器。
阿史那拖着手上脚上的锁链,动作迅速,生怕被“臭鼬”抓住。他几乎是扑到右边的武器架子上。
他从箭囊里拿出一枝箭矢,墙上有一个青铜的兽首,他将箭头插进兽首的左眼,试着转动几圈,然后推了推墙。
没能推动。
他咽了口唾沫,回头道“我只是无意间看赫连诚弄过,不太清楚,再等一下,我再看看。”
“臭鼬”等不及了,上前将他挤开“闪开。”
他拧了拧箭矢,没两下就把箭矢给折断了。
“没用。”他将断箭丢开,使劲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动之后,后退两步,猛地撞了一下墙。
阮久看了看格图鲁“你去。”
格图鲁只能领命上前,将“臭鼬”推开“我来。”
格图鲁高高大大的,按着“臭鼬”,倒真像是抓着一只小臭鼬。
他后撤两步,冲上前,直接将墙上的兽首撞掉了,兽首一掉,墙面晃动了两下,也就能够推开了。
阿史那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人吗
格图鲁抓着他的衣领,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