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骑马吗”
柳宣又摇头“臣不会。”
“啊”阮久有些惊讶,怕他是像赫连诛一样骗自己,又问了一句,“真的不会”
柳宣只当他是怀疑自己,神色有些不悦“臣出身不高,又是庶子,家中马匹都是嫡兄弟的,臣没有马匹。”
原来如此。
晏宁又推了阮久一把,阮久只好道“你这么凶做什么我是说我教你嘛。”
他朝柳宣伸出手,把人拽到马上。
赫连诛试图出声“软啾”
阮久回头看他“人家是真的不会骑马,不是假装的。”
假装不会骑马的赫连诛看着阮久带人骑马,脸都皱起来了。
这就是王后吗他简直比大王还要大王。
方才还说这是他的后妃呢,结果下一刻,阮久就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去了,还是在赫连诛为他建造的马球场里。
柳宣虽然骑在马上,却挺直腰背,刻意与阮久隔开一些距离。
阮久不觉,把住他的手“抓着缰绳,腿夹紧。”
赫连诛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阮久带着别人跑了。
坏软啾
阮久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得意,让你骗我,活该,这下碰见真的不会骑马的人了吧
我手把手教到他会。
赫连诛十分愤怒,一掌拍在树干上。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会骑马
柳宣的悟性还算不错,阮久只是带着他跑了两圈,便把缰绳交给他了。
“你自己试试。”
柳宣垂眸点头,阮久指导他慢慢地松开缰绳,见他胆子小,不敢动,便拍了一下马屁股“驾”
骏马撒开蹄子向前狂奔,柳宣惊呼一声,丢开缰绳,就抓住了阮久的手臂。
阮久接过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勒马停住。
阮久怕他又要生气,忙道“我没想到你这么怕,要不再来”
柳宣自觉失态,猛地缩回手,却说了一句“是我不好。”
“嗯”
“我”柳宣低头,却没有把话说完。
阮久转头看了一眼,朋友们都离得很远,应该是听不见他们说话的。
于是他拍拍柳宣的手,让他重新拿住缰绳“这次是晏宁让我喊你过来的,我本来根本没有想起你,谁让你总是对我冷着脸”
“是我不好。”
“他们马上就要走了,你再这样冷冷的,往后再有什么事情,我就不喊你了。你一个人在鏖兀皇宫里,也不会说鏖兀话,我也不记得你,你怎么办”
柳宣沉默,阮久追问“知道错了吗”
柳宣点头“知道了。”
阮久甩了甩马尾,有点儿霸道“那你说一声我错了来听听。”
柳宣回头看他。
姓阮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错了。”柳宣声若蚊呐。
“不错。”阮久得意,他这个人很大度的,只要柳宣肯给他道歉,他以后就带着柳宣一块玩儿。
他嘉奖似的拍拍柳宣的肩,装得十分老成“以后不许闹脾气了。”
柳宣继续点头“嗯。”
“那再骑一会儿,我教人骑马可快”
阮久刚要松开缰绳,策马向前,忽然又听见柳宣道“宫宴。”
“什么”阮久觉得好像是自己没听清楚。
“上次、给鏖兀选和亲公子的宫宴。”
“上次宫宴怎么了”阮久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知道,那是一个不太好的宫宴,否则家里不会打发我来,所以我想法子收买了一个太监,让他帮我把座位放到后面去,避开风头。”
“然后呢”
“然后,那个位置你坐在上面了。”
“我”阮久瞪大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当时是”
“我知道,那个太监跟我说了,是八殿下的意思。”柳宣看了他一眼,“可就是因为那一场宫宴,我坐在最前面,我才被陛下看中了。”
“你心里怪我”
“是有一点儿。”柳宣收回目光,“如果不是你和八殿下横插一脚,我本来应该坐在最后面的位置的。我已经在准备今年春天的科举了,就差一个月,等我中了举,我就能把母亲带出柳府了,就差一个月”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转小了,最后消失。
阮久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正巧这时,萧明渊骑着马路过他们身边,不清楚状况地喊了一声“阮久,干什么呢你不会教不如让我来教”
阮久抬起手,一把拍上他的背“滚滚滚。”
他揽住柳宣,小声道“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啊。”
柳宣双手掩面,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萧明渊见状不妙,也收敛了神色,问了一声“他他怎么了”
“我”阮久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