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只软啾(2 / 4)

样一句话。

他的点心还在里面,看样子是拿不出来了。

呜呜呜,还我点心

送走了客人,阮府也要开饭了。

阮老爷与阮夫人到饭厅时,阮久正趴在椅子上,把自己受伤的手展示给哥哥阮鹤看。

他委屈巴巴地说“疼死了,足足打了一百下呢。”

阮老爷瞪大眼睛,吹起胡子,明明就才十下,一下都没多打

阮久行啊阮久,胡编乱造、博取同情有一手

这时阮鹤也看见爹娘来了,摸了一下阮久的耳朵安抚他,随后起身行礼。

阮久回头,有些心虚,也有些生气,跳下椅子,躲到兄长身后。

阮老爷在主位上坐下,瞪了他一眼“你不吃饭了还是在外面喝酒喝饱了”

饭桌上,阮久用受伤的左手扶着碗,右手握勺,一边委屈,却也不忘一口一口往嘴里塞饭。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阮老爷见他这副傻样,也没忍住要笑。

阮久眼珠一转,碰了碰身边的兄长的手肘“哥,我要吃丸子。”

“好。”阮鹤抬手给他夹。

阮久又道“要捣得烂烂的。”

“好。”阮鹤对他,无有不应。

不多时,阮鹤将碗推到他面前“吃吧。”

“还要浇点汁。”

“还要什么你一并说来。”

“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头。然后还要十斤肥的,不见半点精的在上边”

阮鹤无奈“你又去说书摊上听水浒了”

阮久哼了一声,扬着下巴,看向阮老爷。

你打我,我的手不方便了,我就使唤你最爱的大儿子。

阮老爷表情扭曲,一攥拳头,把手里的竹筷折断。

逆子气煞我也

一顿饭吃得好笑。

饭后饮茶,阮老爷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小久,跟我来书房。”

这时候阮久才知道害怕。

他以为白天的事情,打了手板就算过去了。

再说了,那萧明渊和赫连诛都送了钱过来了。

吃饭时,他也没有使劲使唤兄长,也就是让兄长给他夹了两三回或许是五六回,当然也有可能是十几回的菜。

但是阮鹤一向宠他,绝不会生气,这一点他有自信。

阮久缓缓起身,给兄长使了个眼色。

阮鹤接收到讯号,笑了一下,握了一下他的手。

没事,去吧。

阮久跟在父亲身后,再一次进了书房。

那个软垫还摆在正中,阮久下意识要过去跪下,阮老爷咳了一声“不用跪了。”

阮久听见这话,哧溜一下,无比顺滑地就站起来了。

他开始拓宽思路,说不准这回老阮头是为了他用一份布匹、挣了两份钱的事情,要奖他呢。

阮久,别紧张,你可以的,相信自己,快先想一下获奖感言。

这头儿,阮老爷回身,面对着他“白天打你,是为了你在外面喝酒的事情,以后不许在外面喝酒。再有下次,你一整年都别想出门。”

阮久点点头“知道了。”

阮老爷见他这副模样,微微翘起嘴角“八皇子与鏖兀使臣送过来的钱,既然是你挣回来的,那就给你花。”

阮久一怔,随后不敢相信地“哇”了一声,热热切切地贴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眼里发出金银闪烁的光芒“爹,你是散财童子转世吧”

阮老爷不悦皱眉,阮久拍拍嘴,改了口“财神爷”

“不是什么大钱。”阮老爷不放心,再嘱咐了一句,“但是往后不准喝酒。”

阮久使劲点头,比刚才诚心得多“明白明白,我的明白”

“没事就回去吧,还能清点一下你的财产。”

阮久高高兴兴地向父亲道了一声“晚安”,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回头道“爹,能不能把我的武功秘籍还给我”

阮老爷“慈爱”地看着他“易筋经、洗髓经,还有少林十八铜人”

阮久乖巧点头“对。”

阮老爷的“慈爱面具”出现一丝裂缝,他竭力保持语气的平静“这位逆子,为父建议你,在为父无师自通,练成手板之前,马、上、出、去。”

话音未落,阮久夺门而出。

阮久冲出书房,却一脑袋撞进阮鹤怀里。

原来阮鹤就在外边等他。

阮鹤轻笑“跑这么急做什么爹又要打你”

阮久笃定道“要不是为了养活我们,爹不得不做生意挣钱,没准他现在已经称霸武林了。”

书房里传来阮老爷的咳嗽声,阮久一激灵,连忙拉上兄长逃跑。

回了院子,阮久热情邀请兄长参观自己这一天新增的巨额财产。

十来个大箱子在院子里摆开,这时天已经黑了,但是各种金银器玩,硬是把半个院子都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