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很顺溜,就是底气有些不足。
“是吗”厉泽瞧她那神情,根本不信,“那我修书一封,问问皇上。”
“就、就不用了吧难道我堂堂一个公主,还能说谎不成”
萧然缩了缩脖子,心虚的不行。
厉泽不说话,就定定的看着她。
萧然顿时招架不住,“好嘛,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皇兄和母后都不知道。”
“胡闹”
厉泽眉头狠狠皱着,语气也变得极为严肃。
“就带一个车夫,你们两个人也敢从京城往这里跑”
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路上万一遇见歹人,其中一个还是金枝玉叶的公主,那后果厉泽简直不敢想。
不光厉泽黑脸,文墨此刻也是十分的震惊,这俩姑娘一看就没什么武力值,这样也敢上路,还跑了这么远。
文墨真不知道是该说她们不知者无畏,还是该说她们勇气可嘉才好了。
夏真脸色有些微白,咬着唇不出声。萧然也没见过这么冷脸的厉泽,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弱弱的。
“那个,厉泽哥哥,送我们来的车夫是你府上的管家在街上帮我们找的。”
所以我们就是两个人来的,连车夫都没带。
她和夏真都是偷偷跑出来的,哪里敢声张带护卫。她们从京城包了辆马车,那车夫一路把她们二人送到丰川厉王府门口。
厉王府的大门关的死紧,她们上前敲了门才知道厉泽根本就不在府上住,府内只有一个管家看家,就怕是有人突然来找厉王,能给指个路送个信儿什么的。
她们两个人也没有说明身份,只托管家帮忙找了个可靠又熟悉路线的车夫,又坐了一路马车来了连子村。
“我原是想在厉王府等你的,可厉泽哥哥你府上除了一个老管家,连一个能使唤的丫鬟婆子都没有。”
萧然说着说着,突然脸红了起来,然后文墨又听见了小公主娇羞的声音。
“而且我也想早些见到厉泽哥哥你,就自己过来了。”
厉泽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这里也没有能使唤的丫环婆子,我这就派人送你们回京。”
“我不回去,我累了,不想再坐马车了呜呜”
萧然含着金汤匙出生,又众星拱月般的长大,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苦,这一个月马车坐的她哭了好几回,只是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才坚持了下来。
少女怀春,情窦初开,满怀欣喜的奔来找心上人,却得知他已经定亲的消息,而且还凶她她到底是什么绝世的小可怜啊,为什么会这么惨啊,这是她第一次喜欢的男人啊
萧然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厉泽一看人哭了,顿时觉得头更疼了,文墨坐在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时候她还是不出声的好吧
是的吧
夏真一路早就烦透了这个麻烦娇气的公主了,这一路都是自己在伺候她,跟丫环婆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会看见萧然又哭,她在心里冷笑一声,干脆装聋作哑,也不去劝她。于是院子除了萧然伤心的哭声就再没别的声音了。
文墨看了好几眼一旁的夏真,姑娘,真的不去劝劝吗那可是公主殿下哎,就这么一直让她哭真的好吗
奈何夏真装死的决心很坚定,根本无动于衷。
文墨看看厉泽,他也是一副不知所措头疼的样子,叹了口气,“厉大哥,公主舟车劳顿,一路上肯定是累坏了,还是先安顿下来休息两日再做打算吧。”
虽然是情敌,她一开口可能会火上浇油,但,这不是没办法吗总得有人给公主递个台阶。
萧然抽抽噎噎的抬眼看向文墨,含泪的美眸中尽是诧异。
她还以为这丫头会在心里高兴的拍手叫好呢,结果却站在她这边替她说起了好话。
厉泽紧皱的眉头微松,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同意了文墨的话。
“那厉泽哥哥我们这就走吧。”萧然见厉泽答应,立马不哭了,擦干眼泪开心的往厉泽身边凑。
厉泽想想,既然同意了她们修整几天便也不用那么着急了。
“不急,此地离镇上不远,住客栈很方便,公主和夏姑娘先喝茶休息一下吧。”
“不、不回王府吗”萧然笑意一顿,要让她住客栈呀。
一旁的夏真也暗暗愤恼,小镇上的客栈能住人吗这厉王竟如此安排金枝玉叶的公主和身娇肉贵的自己
“公主不是知道,我府上只有一个老管家,即便住到了府上也无人伺候,连饭食都是问题,反不如客栈方便。”
厉泽看着萧然,眉头一挑,接着道“左不过就这两日,就委屈公主和夏姑娘了。”
吃些苦头也好早日回去。
“那厉泽哥哥呢”萧然满眼希冀的问“跟我们一起吗”
厉泽摇头,“我住在村里。”
萧然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这里是厉泽的家乡,立马道“那我也住在村里,就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