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林川,这缘分,说起来也是很微妙了
“还用得着姐姐我过去看,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啧啧啧那一身的刀口剑伤,道道深可见骨,要是还能活着才奇怪了,铁定早就死了凉的透透的了”
林翎接过茶杯握在手里,一边说一边摇着脑袋说道。
“说不得人家命就是大,没死呢”
文墨看着她自信的模样就忍不住开口打趣她,果然,这货一听立马一口将杯中的姜茶喝掉冲着她嚷嚷起来。
“嘿你这小丫头,姐姐是谁,还能看走了眼不成,走走走,不信的话咱们过去看看,人要是没死,嗯五百两人要是没死,姐姐输给你五百两”
除了舞刀弄棍练功夫,林翎还喜欢赌博,说着说着就扯到赌上头去了,那样子别提多激动兴奋,两只眼珠子亮的惊人快要放出光来了
“呵呵,你还敢赌,不怕林大哥收拾你了再说我也不缺那几个银子”
林翎话一落,文墨凉凉的声音就在一旁响了起来,惹得她的脑袋瞬间就失落的低了下去,没办法,她林翎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大哥,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不过”
“不过什么”
见文墨话中还有余地,林翎急忙开口问道。
“我们不赌银子可以读点儿别的。”
文墨看不得她失落的样子,反正这会儿雨势正急也走不了,就陪她玩一会儿。
“好啊,好啊,好妹妹你说说想要赌什么,姐姐都保证奉陪到底”
林翎听见文墨的话笑的见牙不见眼,豪气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呵呵,翎姐姐确定吗”
“哪儿那么多的废话呢快说,赌注是什么”
林翎不耐烦的挥着手,催促着文墨。
“左右姐姐都是要赌的,这赌注就等分出输赢之后妹妹再说出来也不迟啊,眼下翎姐姐还是先把衣裳烤干了要紧。”
文墨不急不缓,林翎可就等不得了,哪里还能顾得上衣裳是湿还是干,拽着文墨的手就往她发现尸体的偏殿里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个不停。
“烤什么衣裳,咱们这就去看看,非得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不成,到时候可不兴哭鼻子耍赖不依啊”
文墨被她大力的拉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看样子这事儿若没个结果出来,她是不会消停的。
“诺,就在那里,你瞧瞧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有可能活着吗”
偏殿距离她们原来所在的主殿也不过就几步路的距离,刚一踏进殿里,林翎就松开了文墨的手,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佛像下面躺着的一个人,
“喂,你还真过去看啊,一眼就能看出他已经死了好不”
“翎姐姐,那可未必哦”
文墨走到近前,看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人,伸手在那人鼻子下探了探,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又抓起他的手把了把脉,接着就见她回头笑眯眯的跟林翎说了一句。
林翎说的一点儿不假,此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几处,处处都深到可以见到白色的骨头,伤成这幅模样竟还活着,文墨也是觉得匪夷所思,感叹着他命硬。
“不会吧,真活着呢”
林翎不相信,蹬蹬几步跑到跟前把手伸到他鼻子下,然后又不信邪的也抓过他的手把了脉,接着就惊奇的大声咋呼道。
“我去不是吧,这样都能活命也忒硬了些吧”
谁说不是呢
文墨听见林翎的声音,也跟着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
“怎么办救还是不救被人砍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个麻烦”
林翎话落,文墨就对着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你知道她也不瞎不傻的好伐能不知道他是个麻烦
“既遇见了,又让咱们发现他还活着,也不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帮他上点药包扎一下,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那好吧,他身上的伤口这么多,我身上带着的这点子药怕是不够用,诺,你先给他用着,我再去马车上拿一些过来。”
林翎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听见文墨如此说也没反对,把身上带着的疗伤药都拿出来丢给文墨之后就转身回了主殿去马车上拿药了。
林翎走后文墨才蹲下身子开始给他处理起来,不过他身上的伤实在太多,里面还夹杂着很多脏东西,又淋了雨,伤口已经有些溃烂发白,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如今这情形需得先把伤口清洗干净才行,不然就这样即便是上了药恐怕也没什么用处。
文墨回头看了看门口,很好,林翎拿药还没回来,她快速的把空间里的水导出来帮他冲洗着伤口,直到听见林翎的脚步声才停了下来。
“墨墨,你动作还真快啊,伤口都帮他清洗好了”
林翎拿着药箱进来,看见地上的人已经被清洗的七七八八的伤口,对着文墨竖了根大拇指。
“那是,看病治伤我可是专业的,再说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