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文墨拿了一根竹竿从背后划拉了一下毛爷,吓得他以为是鬼要抓他,也不敢爬了只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关键时刻为了活命,毫不犹豫的就把自个的兄弟给推了出去,还真是个不讲义气的臭东西。
“你们跟那小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因何要抓她啊。”
文墨撇了撇嘴,开口继续问道,她想知道是谁要给她找不痛快,五十两,还真是大方的很呢
“不是,不是我们要找她麻烦,是、是有人给了我们兄弟一百两银子,要我们来教训教训,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不是五十两吗给你们钱的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打算如何教训那姑娘的。”
一百两呵呵,她想她大概知道是谁了。
她认识的人不多,也没跟谁起过冲突,除了她们村儿的朱癞子,可朱癞子自上回被厉泽教训之后已经失踪很久了,而且他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出的起一百两银子找人来寻她的麻烦。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了,司马飞凤
“是、是一百两,已经给了五十两,剩下的那女人说要事成之后才给我们,她说那小姑娘最是风骚喜欢男人,要、要我们兄弟二人好好的伺候伺候她。”
果然是她
呵呵,第一次见面就要杀她,如今又想找人来毁了她,这司马飞凤也不过才十四五岁,人不大,不想心思却已经是这般的恶毒了。
“银子呢拿出来。”
“鬼、鬼也要银子的吗”
“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少废话,快点儿拿出来”
文墨给了毛爷一棍子,还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东西,到了这会儿还舍不得银子呢。
“在,在这里,都在这里了。”
毛爷哆哆嗦嗦的送怀里掏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出来,呜呜他都还没揣热乎呢
文墨默念了一声,把毛爷手上的银钱收近了空间里,接着不停地在他眼前来来回回不停地出现消失,再出现再消失,直到把他吓得晕过去了,才在空间里收拾了一番,往香满楼走去,至于那骡子,早就被吓得疯癫晕过去了
走出巷子,文墨的心情有些沉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她总觉得,自己的双手早晚有一天是会染上鲜血的。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文墨在香满楼旁边的一间小茶馆里看到了自家二哥的身影,觉得很是奇怪诧异,这个时间,他不是正应该在香满楼里忙的不可开交,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茶
“小妹,你回来了,二哥今天有点累了不舒服,跟李掌柜告了假,走吧,咱们一起回家。”
“呵呵,告假你还真会安慰你的宝贝妹妹啊”
司马飞凤看见文墨的时候,眼神闪了闪,这臭丫头居然没事儿,难道那两个人拿了她的银子却没办事儿
敢骗她司马飞凤,还真是该死
“臭丫头,你哥哥可是被本小姐给赶出去的,你们家的那点儿破菜香满楼也不会再收,这就是你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这香满楼何时改姓了司马你说的话可能做的数吴文岱呢我们当初可是签了契约的”
不就是一个账房先生,当谁稀罕呢她早就不想让二哥再做了。
“姑娘,文姑娘,东家这会儿不在,你且放心,跟你哥哥先回家去,等东家回来我自会跟他讲个清楚明”
李掌柜在香满楼里一直注意着外边的动静,看见文墨过来急忙跑了出来,一边跟她说话还一边暗暗的跟她使眼色。
“不必了,我可不敢跟你们东家再做生意了,省的被某些像疯狗一样的人咬住不放,说不定哪天会连命都给搭上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二哥,我们走。”
文墨抬手打断了李掌柜的话,嘴上的话虽是对着他在说,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司马飞凤。
“哼,臭丫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司马飞凤恨恨的看了一眼文墨的背影,那两个没用的狗东西,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还敢问她要一百两银子,真是气死她了
“二哥,对不起。”
又在回家的路上,文墨声音闷闷的跟文俊说着话。
“小妹,说什么傻话,二哥都知道,怎么会怪你呢。”
文俊看着一直低着头走路的文墨,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若不是因为我,二哥也不会丢了差事,还有”
“小妹,你要知道,在爹娘和大哥二哥眼里,任何事情都及不上你重要,所以莫要多想了,那司马飞凤可曾给你委屈受了”
文俊拉住文墨停下,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是认真。
文墨的眼睛有点儿酸涩发红,不敢去看她二哥的眼睛。
“嗯,我知道了。”
不管存不存在,灵不灵验,她改天一定要去给菩萨上上香,感谢让她拥有了这么多这么好的亲人。
“在医馆也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