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和餍足。
也因此,即便现在症状已经消退,傅默依旧留恋不愿意松开手。
身边青年低声问他“你现在有觉得好一点了吗”
傅默嗯了一声,指尖轻蹭了一下青年细腻的手腕,问他“可以再握一会吗”
对方便弯了下圆润的杏眸说“可以的。”
得到允许的傅默勾起唇角,放任自己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交流声压得极低,被视频的声音完全遮盖住,放置在房间角落出的摄像机位更是半点都捕捉不到他们的说话内容。
直播间的观众们只能看见傅默和江瑭凑得很近,似乎在说些什么,却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就连傅默攥着江瑭的那只手,都被傅默本人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没有被镜头拍摄到。
可恶,小情侣又在说悄悄话了指指点点jg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资深听不得的吗噘嘴jg
好家伙,这是都在害羞吗脸一个比一个红嘻嘻
默哥和瑭瑭不会真的要一起拍吻戏了吧可以期待一个默哥为了瑭瑭破例吗眼巴巴jg
所有的剪辑看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傅默问江瑭“怎么样学会了吗”
“我也不知道。”江瑭无奈地笑了下,“脑子说它学会了,但是身体”
“明天就知道了。”傅默说,“回去休息吧。”
江瑭有些诧异“不是说要对戏吗”
“太晚了,明天去剧组后实景对戏吧。”傅默说,“保持好状态。”
江瑭嗯了一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轻声“那手现在可以松开了吗”
傅默心下微微遗憾。
其实早就可以
松了,
只是他不愿意松而已。
对于患有皮肤饥渴症的人来说,
即便是在病症的非发作期,其实也是渴望着和人肌肤相贴的,傅默自然也是一样。
但他还是点头说“可以,多谢了。”然后松开了手。
“都说了不用和我客气。”江瑭笑着说,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手腕被人握住的时候,江瑭几乎没有动过这只胳膊,此时蓦的被人松开,便觉得手腕有些僵硬。
傅默把他的手腕攥得很紧,松开之后才发现,手腕处莹白的皮肤竟然已经泛起淡淡的红痕,格外刺眼。
就连傅默都愣了一下“抱歉,疼吗”
“没事,不疼。”江瑭揉了揉那处手腕,安慰他说,“我是皮肤比较容易红的那种体质,稍微用力点就红得厉害,看着严重,其实不疼的。”
傅默盯着他的手腕看了许久,这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收回了视线。
江瑭起身的时候,雪白的垂耳兔蹦跶着跟上了他,被他弯腰抱了起来。
见傅默的视线落在奶糖身上,江瑭主动问“今天晚上需要奶糖陪你睡觉吗”
傅默微愣,似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可以吗”他问。
江瑭弯了弯眼睛,手中的白团儿便径直蹦到了傅默怀里,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傅默眼底便渗出些笑意,进而得寸进尺般地问“那我可以摸奶糖吗”
“可以。”江瑭点头,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微红,“就是别乱摸。”
傅默手指微顿,瞬间就理解到江瑭所说的是哪件事。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垂耳兔短啾啾的尾巴,脑海中咻然闪过那被柔软绒毛遮掩住的小粉球。
奶糖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般,尾巴抖了两下,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些。
傅默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些尴尬“抱歉,今天不会了。”
“没事。”江瑭脸上红意更明显了些,他偏开视线,看起来比傅默还要尴尬,“你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不能怪你。”
青年小声嘀咕着,似是想逃避这个话题似的说“我回房休息了,傅老师你也早点睡。”
说完便拉开房门,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力度大到下方的小门都吱呀乱晃了许久。
傅默眼帘垂下,掩住了眼底浓郁的笑意。
可恶,好想给他们的嘴巴里装一个扩音器啊,怎么一句话都听不见的怒火中烧jg
所以傅老师说了什么,竟然让瑭瑭害羞成这样我真的很好奇啊
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看到瑭瑭的手腕红了
没眼花就是红了而且看起来像是被捏红的
所以刚刚看吻戏剪辑的时候,默哥一直握着瑭瑭的手腕吗
是谁嗑拉了原来是我啊啊啊啊
江瑭关上房门,在摄像头
看不见的角度,勾唇无声地笑了下。
233在他脑海里夸夸鼓掌这就是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吗宿主果然是最厉害的
江瑭没有反驳它。
虽然不是特别准确,但这么形容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