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铁器摩擦之声不绝于耳,元羲身边人纷纷拔剑出鞘,有人张弓引箭,箭簇闪寒光,直指对面。
大皇子人快速聚拢挡在尊贵皇子面前,同时不忘拔剑引弓,威慑对手。
一时之间,两边人马剑拔弩张,呈对峙之势。
大皇子寒了脸,身边有一人大声道“你们,是要造反吗”
双鹤啐了一声,冷道“婢子们只不想拿下冷箭行刺殿下刺客,尊驾说我等要造反尊驾这般含血喷人,莫非是这刺客同党”
“方才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大家伙儿都见到我们殿下方才差点中了刺客冷箭。那么多双眼睛看,还有禁军将士们在,可不是我胡乱攀扯”
这侍一一句刺客,皇姐半幅头发都被打散了,人前受辱已是事实。
大皇子咬了咬牙,冷道“方才谁朝皇姐射箭自己出来,行刺皇嗣,可是死罪”
那人惊诧地看向大皇子,急道“殿下”
大皇子不耐烦道“原来是你,竟敢行刺皇姐来人,赶紧拿
下,死生不论”
死生不论,只怕是要叫死。
一瞬间成了弃子。
公主殿下为了一头母兽尚且愿身犯险,而这位大皇子殿下,却轻飘飘地把一个方才死心塌地执行自己命令人推到行刺皇嗣罪名上。连象征性审问都没有,已是定了罪名。
无论方才箭真正射向是处,最后射中是昭宁公主,这是有人都看到事。
大皇子不愿保,一副与划清界限模样。真闹到御前,天子难道会为了一个小人物而陷自己儿子于不义
从大皇子承认是刺客那一瞬,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是若真坐实了刺客之名,那必是要连累家人。
还不自行了结了干脆。
那人心如死灰,正欲动手。一直不作声元羲把自己垂落半幅头发顺到耳后,只淡淡道“此事须由陛下圣裁,这人自然也是要活捉。”
然而她越这般说,大皇子却越发急把此事在此地了结。毕竟是人朝她射出一箭,往外说开去,也是无礼在。若真闹到御前,这人说是受之命,要背上残杀手足之名,那就糟糕了。
心中下了决断,猛喝一声道“还不动手”
这一声催促,却也是最后催命符。
那人拿手中利箭,抵自己胸膛,大声同元羲道“殿下恕罪,方才一时手抖,差点误伤了殿下。在下并非有行刺,愿死谢罪证清白,还请殿下饶恕在下家人。”
大皇子已指望不上,不若指望这位愿保护母鹿公主心慈,昭雪罪名,给家人一条生路。
这人说罢,利箭猛地往前一送。
鲜血洇湿衣衫,一朵赤色花开在胸前。
人血滚烫,一遇秋风也凉了。
一时林中寂寂,肃杀秋风把血腥味送向远方。
猎杀母鹿,是为不仁,逼杀下属,是为不义,大皇子身边之人只觉心中泛一股冷。
从前觉得跟在大皇子身边保护,是自己这一生最大荣幸,如今想想,却也不如此。
明明方才这人瞄准是母鹿,明明此事若分辨清楚,不至于是行刺皇嗣死罪,但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大皇子被人
三言两语一激,要属下送死。
这位殿下还是太嫩,如今闹出人命,不闹大都不行。
偏生这位大皇子殿下似乎受了这满地鲜血刺激,看向那罪魁祸首母鹿,目中露出冷光,道“皇姐,方才冒犯你人已自裁,这母鹿,我带走了。”
元羲看了那母鹿一眼,道“如今出了人命,一切还是到御前去说吧。”
出了人命还不是因为你
对了,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不依不饶,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大皇子心中一阵激愤。
实则那人自裁后,见了周遭之人神色,已是后悔,是迁怒母鹿,后又迁怒元羲,不都是为了转移从心底泛懊恼之罢了。
张弓,箭簇直指皇姐。
元羲身边之人大骇。
“这是在做什么”却是在这时,有人驭马自林中而出。
来人正是沈珏。
大皇子抿了抿唇,道“方才觉得这林子里有古怪,为是什么猛兽,原来是表哥。”这般,却未放下箭。
沈珏亦张弓,箭簇直对准了大皇子。
表兄弟两个竟是这般箭矢相对。
有人都愣住了。
弓弦已拉到最满。
下一瞬,“咻”一声,两支箭乎同时射出。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秋季打猎称秋狝,在这个故事背景里是常规的活动,大家作为现代人不要猎杀野生动物哈。
修错字,润色字句。
感谢在202012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