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压迫感。
这几人怕都是世上最顶尖的高手。
甚至,赶马车那老翁,他竟然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一样,这样的感觉,他还只是在琴圣柳归尘和玄都观主身上感觉过。
这位大叔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惊讶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能经常出没在勤政殿那,定也是北凉重臣,在这凉京城中,倒也不用太过提防。
莫少珩的想法飞速的从脑海中略过,北凉的三师三相三公三司马中的一人吗
但年龄不服。
莫少珩上前,那大叔也从马车中走了一下。
一身的便服,倒像是邻家的普通大叔。
莫少珩一笑,管他是谁,今天就是他邀请来吃杀猪饭过年的。
他可不是势利眼,因为对方的身份就另眼相看。
说道,“大叔,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正要开始,我还想着,大叔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马车周围的几人,身体愣是哆了一下。
大叔说道,“的确耽搁了一会儿,不过也正好赶巧,带路吧。”
莫少珩点点头,“请。”
几人上了楼,莫少珩边走还边在道,“大叔定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但这次这杀猪饭的菜色,大叔怕是没有吃过。”
周围几人都笑了,他们圣人什么菜色没有见过,莫少珩也忒会吹牛了。
进了厢房。
厢房中原本正嘻嘻哈哈地等着。
结果,赵棣,赵焰秋突然站了起来。
一群学生也是一愣,怎么了
莫少珩“”
怎么回事
赵棣一向是棺材脸,市井就差将赵棣说成是什么斩六情灭七欲的灭情灭性的人了。
还有赵焰秋,这家伙一直傲娇得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且,身为皇子,天生就是世上最尊贵的身份,哪怕三师三相三公三司马当前,也得对方先行礼他们才会回礼。
这是礼教,也是君臣有别。
但现在
莫少珩心里都哆嗦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神经上狠狠地戳了一下,就像一层窗户纸,在被手指一个劲的戳。
那大叔似乎对赵棣和赵焰秋在这里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平淡地道,“吃个热闹的饭而已,坐。”
赵棣和赵焰秋对视了一眼,莫少珩怎么回事
莫少珩眼睛也死死地盯着赵棣和赵焰秋。
只见大叔让他们坐,他们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等大叔坐下了,这才落座。
莫少珩“”
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一些小细节,往往能暴露出很多的问题。
他以前老是觉得这大叔跟邻家的大叔一般,也是先入为主,也是因为每次见这大叔都是大叔独自一人,实在无法从其他的人反应来看出来一些什么。
再加上,大叔的形象,和珠帘后那威严不容质疑的气质,甚至连声音也相差太多了。
所以他才误以为是北凉的重臣。
莫少珩不由得有些苦笑,完了,他可没少在这大叔面前胡说八道。
甚至十年前,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已经舞到对方面前去了,作天作地,还自以为聪明。
最终,莫少珩看向南一,眼睛向那大叔瞟了一眼,算是最后的确认。
南一微愣,竟看懂了莫少珩眼神的意思,点了点头。
莫少珩“”
差点没有汪地一声哭出来。
早知道他表现好一点啊。
他还记得,他小时候,还跑去和别人勾肩搭背来着,一副同龄人的样子。
莫少珩“”
后悔的眼泪差点没包住。
这时,赵景澄突然没心没肺的道,“老师,等的大叔就是他啊”
“大叔,你可是来晚了,得罚酒,我见别人来晚了就是这样的。”
安静。
鸦雀无声。
赵景澄抓了抓脑袋,“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莫少珩咳嗽了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赵景澄要顶在前面堵枪眼他也拦不住不是。
当学生的给他分担一点罪孽,也也好。
赵景澄还在那里道,“大叔,不喝酒也行,我给你推荐一道菜,你怎么也得吃下去两筷子才算过。”
然后笑哈哈地指向一道菜,“就是这道,粉蒸肥肠。”
“哈哈,大叔你肯定不知道这道菜是什么做的,我可是守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莫少珩大概懂了,什么叫不做死就不会死是什么道理。
赵景澄正要大声宣布,直接被赵焰秋捂住了嘴。
嘴巴呜呜的,眼睛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