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代网红了。”
景池见他打起了男主的主意,瞥他“你可闭嘴吧。”
马哥“要不你借我养两天,等我涨涨粉再还给你”
正在啃鸡胸肉的狐狸一听,顿时竖起了耳朵,狡黠的眼睛在景池和金链子之间转来转去,十分焦躁不安的模样。
这狐狸发作期分分钟就到了,给他养两天还不得养出事来。
景池微笑着看向他,“别想了,不可能。”
男人托着金链子瞧他,“别啊兄弟,让我蹭点粉再还你,就两天”
景池又给狐狸夹了几块鸡肉,清冷的眉眼瞥向男人“想蹭粉的话蹭我的,蹭秃噜皮都没事,他的注意你就别打了。”
“够兄弟,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说完,马哥又低下头去吸溜鱼翅了,一根一根的,跟吃波利鱼趣似得,“没想到你对狗兄这么情深义重,兄弟,冲这个我就得敬你一杯”
景池勾着唇,也不理他间歇性神经病,拿起杯子跟人碰了下,连带着捎上了一旁的背景板,“青神也一起吧。”
辛焕闻言托起酒杯,“好。”
景池给男主的酒杯也倒了一杯,两个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声音清脆,“来吧,狐教授,跟我们沾沾光”
公狐狸被他之前的话说的心花怒放,开心地弯着眉眼,凑过去将杯子里的酒舔光了之后,还又舔了舔男人的手,然后“吱吱”两声高兴地叫了叫。
就知道他不舍得把自己送走,哼哼。
饭吃过一半之后,白狐狸从座位上跳下去,伸出前爪不停去扒景池的裤腿,景池望着他,“怎么了”
小狐狸“吱吱”两声,急的直转圈。
景池皱着眉看着对方硕大蓬松的尾巴,问他“想去厕所”
公狐狸立即停了转圈圈,抬起前爪来按在他腿上,一副求抱抱的模样,景池叹了口气,对青神和马哥道“先去趟洗手间。”
马哥“好”
景池抱着小家伙出了包间,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将手按在对方圆鼓鼓的肚子上,那里热热的,一触上去,狐狸就打了个哆嗦。
他轻轻勾起唇角,“啊,这么圆了,看来是憋坏了。”
狐狸老实趴在他怀中,感受着肚子上那只大手动来动去,闭着眼睛享受着体内四下乱窜的电流,微微张开了毛孔,眯着眼睛一动不动。
景池见他好不容易老实一会儿,坏心地将手在男主肚子上轻轻压了压,对方圆鼓鼓的肚子顿时绷紧了,他问“有感觉吗”
小狐狸的尿意顿时猛增,他“吱吱吱”地叫起来,用后爪蹬了蹬男人的手,想将他的手蹬走。
但故意使坏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便会拿走,依旧稳稳按在那里,甚至又往胳膊上加了一点力气。
“吱吱”
“吱吱”
狐狸瞬间惊得炸了毛。
男主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狐狸,自然不可能干的出随地大小便的事情,他急的不行,伸长了脖子蹬着男人的胳膊,又“吱吱”两声,抬头去看男人。
男人恶劣地勾着唇角,看着对方祈求的目光,提议“要不就这么尿出来吧,狐教授”
戏谑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逗弄,迷人的好听,偏偏又坏得要命。
知道对方是故意为难他,狐狸只得赶忙低下头去舔景池的手,讨好地一下紧接着一下,哼唧着祈求他能把手拿开。
然而男人却还是不为所动,狐狸难受地皱着脸,没有办法了,尾巴颤个不停,在男人腿上轻轻勾着,缓缓地、温顺地蹭他。
“吱吱吱”
不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捞点好处的人是傻子,景池望着那只可怜的小东西,轻轻启唇,“这样吧,回去之后就把你的玩具全都拿走,答应的话我就松开,怎么样”
狐狸闻言哭唧唧抬头瞧他,前爪轻轻扒着男人的衣服,头往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拱了拱、又蹭了蹭,一声接着一声哀哀的叫“吱吱”
好似在求他别为难他一样,可怜又无助,招人的很。
景池见他这样,立马心软了,也实在是狠不下心去虐待小动物,他叹了口气将手收回,轻轻顺了顺狐狸的毛。
对方油光水滑的,摸起来手感好的很,又滑又软。
公狐狸见他收回了手,立即又往上爬了爬,凑过去轻轻舔了舔男人的下巴,含着雾气的眼睛望着对方,“吱吱”两下。
比起来刚刚的哀叫,这两声多了点开心和感激的意思。
景池瞥他,知道这只狐狸在某些事上是坚决不肯让步的,“行了,别撒娇了,不说让你直接带着玩具走人,少要几次总是可以的吧”
此话一出,小狐狸又哀叫了起来,他哼唧着去往男人怀里钻,声音听起来凄惨的不成样子。
男人就这么再次心软,摸着那颗乱窜的脑袋“行吧,都依你。”
然后就这么抱着对方到卫生间帮他解决了生理难题。
刚解决完,正帮小狐狸洗手的时候,辛焕从外面进来了,看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