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导演在心里欲哭无泪。
郝阑对白涟坚强表现十分动容,这才是身为一个铁血硬汉觉悟
不怕苦,不怕累。
哪怕是生病住院了,也能克服病魔,努力拼搏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女生们有些激动小声喧哗。
郝阑侧头一看,发现有两个高大男人被几个小护士给包围了,纠缠着要签名。
这两个男人全副武装,又是墨镜,又是口罩,一个风骚,一个冷酷,结果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是沈繁”
“我爱豆竟然来这里了我好幸福”
“沈繁旁边帅哥是谁”
“姐妹们,那不就是孔彦清吗”
“孔彦清”
“就是你上次跟我花痴那个新锐导演超级帅”
“什么啊我死了”
郝阑“”
不就是两个三条腿男人吗有什么好激动。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向医院举报。
“病房门口太过喧哗,已经影响到病人休息了,这让我们有点困扰。”
在他积极举报之下,门口彻底安静了。
“谢谢阑阑替我解围”
沈繁非常骚包地对郝阑抛了个媚眼,看起来魅力四射。
可郝阑毫不留情地反驳了他
“滚。”
沈繁混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孔彦清随意地搬了一张凳子挪到了郝阑身边,然后坐下。
他将墨镜摘下,在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状似无意地询问“那条蛇好吃吗”
白涟“”
郝阑“”
这个人是故意吧。
白涟目光沉沉地看向了孔彦清,眼底流露出了警惕之色。
他瞟了一眼孔彦清快要贴到郝阑胳膊上距离,眼神微暗。
倏忽间,白涟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整张白净脸都开始泛红。
郝阑“”
他微微起身拍了拍白涟背,说“你怎么了”
“咳咳,阑哥。”白涟无助地望着他,眼神有些可怜,“你能不能去帮我叫一下医生。”
“哦。”
郝阑答应了,他启动了轮椅自动模式,就这么出了门。
眼看着郝阑走远了,孔彦清转过头来审视着白涟。
他挑了挑眉,语气肯定地说“你想支开他。”
“嗯。”
白涟点了点头,他不再咳嗽了,面色恢复了平静,明明看起来是刚刚病愈还有些孱弱样子,可他却非常镇定,甚至产生了莫名气场。
孔彦清眼神一眯,感觉这个少年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不知道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他忽然翘起了二郎腿,低头玩弄着自己墨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请你们”
白涟坐姿端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孔彦清和沈繁,
“离阑哥远一点。”
“你是在警告我们吗”孔彦清蹙眉。
白涟轻轻颔首。
这时,在一旁看戏沈繁轻笑了一下,“小兔子好大口气啊,不知道人还以为”
他走到了白涟面前低声说“你是他明媒正娶正宫呢。”
身为一个歌手,他嗓音华丽性感,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十分悦耳,不知是不是故意,他着重强调了“正宫”二字。
白涟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搞错了。”孔彦清气定神闲地开口,“我和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类人。”
“宠物哪怕和主人再亲近”孔彦清身子蓦地向前倾,逼视着白涟,眼底满是高高在上优越感,“也只是一只宠物而已。”
他意有所指。
白涟听了他一番话后,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
“作为一只宠物,你应该安分守己,而不是”孔彦清微微勾唇,“试图替你主人做主,这是僭越。”
“白涟。”
“你越线了。”
孔彦清状似无意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插在了白涟心上,可他却没有办法反驳。
白涟原本一双清澈小鹿眼,此时已经有暗流涌动,他盯着孔彦清和沈繁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会后悔。”
“后悔什么”郝阑拿着一盒药过来,看向白涟有些好奇地问,“怎么我一来你就不咳了”
白涟“”
他和孔彦清快速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用手掌心捂住了嘴,蹙起眉头,“咳咳咳”
咳得跟林黛玉似。
郝阑恍然大悟,“哦,你这咳嗽还有间歇期啊”
白涟“”
竟然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当天,白涟坚称自己身体已经痊愈了,不需要在医院里休养了,一直要求回去继续录制节目,不想再耽误大家工作。
连导演都被他这不屈不挠精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