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一下就跳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说你这安得什么心”
“闭嘴”
“闭嘴”
两个不同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钟饶,另一个则是眼露寒光的凤随。
凤随有些意外的看了钟饶一眼,对胡松说道“本官和钟将军都没有出声,几时由得你先来开腔”
胡松鲜少被人这般明目张胆的鄙视,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凤随却不准备给他留面子了,他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司空等人,冷声说道“他们也都有军衔在身,从六品飞骑尉、从七品武骑尉,你看他们可曾在大人们讨论公事的时候七嘴八舌的插话”
胡松气得眼冒金星,“老子是正经科举出身,有官职的你将我跟他们比”
钟饶连忙起身拦住他,不想让他往下说了。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子再说下去,也不过就是自取其辱。
凤随却不打算放过他,他冷笑一声道“武举出身又如何正经动起手来,你不一定打得过他们。再说他们可是因为实战有功才得的封赏,他们的军衔是拿命换来的你跟他们比,你配吗”
“你”胡松气得发昏,转头就找兵器,想要一刀戳死这个毒舌的大理寺少卿。
凤随却先一步从司空手中接过宝剑。
刷拉一声,长剑出鞘,雪亮的剑锋直指胡松的咽喉。
满座皆惊。
房间里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凤随注视着胡松一双充血的眼睛,冷冷说道“我不管你是受了什么人的安排,一再挑衅于我。你若是再这般没头没脑的只知道挑拨离间、惹是生非我也不杀你,我让人送你回京。”
胡松,“”
这比杀了他还歹毒
他若是就这么被送回去,前途会完蛋了不说,还会落一个“目光短浅、不识大体”的名声。
气氛就这么僵持住了。
钟饶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劝说才好。因为凤随已经说了胡松是受人安排,他也不想凭白担上一个“幕后怂恿”的帽子。
再看凤随身后的那几个副将,一个个倒是优哉游哉,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显然没把房间里的剑拔弩张当回事儿。
钟饶目光转深,开始觉得凤随这个人或许比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更有锋芒。
都说有什么样的上官就有什么样的属下,钟饶觉得,只看这几个属下的表现,他也不会相信凤随是一个循规蹈矩,上面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的人。
这样一想,钟饶又觉得,今日胡松这没头没脑的一闹,于他而言,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白潜见话题一再被扯偏,有些不耐烦了,昨天夜里是他值夜班,白天又赶了一天的路,这会儿眼皮子都要打架了。他还想着今晚能早点睡,好补补觉呢。
于是他偷偷摸摸地踢了司空一脚,冲着那持剑对峙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司空瞪眼这种得罪人的活儿就让我干
白潜也不耐烦了赶紧的大半夜的,不开完会,大家都睡不成。
罗松也在背后用爪子一下一下地戳司空的胳膊。他也觉得在凤随的面前,司空的面子比较大一些。
虽然他来的时间最短。
司空无奈,只好干咳一声,不大自然的提醒凤随,“大人要热茶不”
白潜,“”
罗松,“”
这个怂货
凤随却好似从他的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他收回了手中长剑,对胡松说道“你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我凤随是武人,要打要杀,光明正大地来如果他只会这些偷鸡摸狗的招数,那就别怪我看不起他。”
胡松气得要爆,但这会儿要是一走了之,只会更显得他没气度。
钟饶适时地站起身,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来,来,都坐下,这事情才说了个开头,重要的部分都还没说凤大人,你继续,你刚才说凤家军派出的那位都头遇到一伙儿贼人,他们可有说了什么”
都头,乃是对低品级的武官比较客气的称呼。
他也记得凤随说过,站着的那几位军衔与胡松差不多,但胡松是自己手下的副队长,不但有军衔,还有正经的官职在身,议事的时候有一个座位也是说得过去的。
凤随对钟饶也有了新的认识。
他会替胡松打个圆场,但首要条件是选择一个不会牵连到他自己的时机。
看来,胡松背后的那个人,与钟饶的交情也一般。但钟饶对胡松的把戏心知肚明,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凤随没有再理会胡松,他重新落座,“我现在要说的,就是我们的车队已经被贼人盯上了,这件事必须提早做好准备。”
钟饶也连忙表态,“正该如此。凤大人有什么计划钟某定然全力配合。”
凤随点点头,收下了他的好意,转头望向胡松,“张大人是文臣,防卫之事,本也不由他负责。所以今日协商之事,依我看不必让老大人烦心了。还有,胡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