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紫气交融,身上带着半边神格,走的道也和从前不同,再也不是简单的灵气运转。
而如此,他已经红到这种地步,信仰之力集满,神格却始终没有半点变化,叶潺总觉得不太舒服。
若是其他时候也罢,可现在天道还没出现,他总要为这种悬而未决的事情做好充分准备的。
谢东出与他息息相通,自然也明白他的状态,道“你现在需要完善神格。”
“怎么完善神格”叶潺好奇问道。
“成神。”谢东出道。
叶潺微微一愣,觉得这似是个悖论。
他本来就是因为没有完整的神格而不能提升修为,不能提升修为就无法成神,无法成神就无法拥有完整的神格。
环环相扣,就像是个死循环。
沉默的在沙滩边走了片刻,叶潺蓦的福至心灵,歪着脑袋问道“哥,天道会消亡吗”
“天道不会。”谢东出回答道“暂时无人接替他的位置。”
叶潺心里微微一动。
当年五星七曜星君,原本是七位神君,正是因为无人成神,唯独紫气的化身力量可控天地,便将七位星君的位置化为一位,由他执掌,从此他就是天地,是神君之首,是万物之灵。
若是自己当时飞升的时候踏碎虚空,是否也要经过他的考验
而现在自己身体内的这半边神格,是否算是得到了星君的认可
“那我可以吗”叶潺忽然停住脚步,问道“若我杀了他,我是否可以接替天道”
没错,这就是死循环的唯一解法。
以他的半神之身,杀掉天道,篡夺他的位置。
当年他如何想要篡夺星君之位的,现在叶潺就如何对他。
谢东出蓦的站定,回过头来。
此时落日几乎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下面,不管是荒岛基建的录制组还是租用海岛进行拍摄的隔壁剧组,全都已经离开,沙滩上非常清静,浪潮不断的扑涌退去,只留有最后一线微光从天空中撒下,勉强让四周还能看得清楚。
叶潺的昏暗的眼底,就盛着这么点璀璨的光芒,发现他的上衣被海风吹得翻飞,眉眼却似带着点笑。
或许是天性使然,叶潺就算是在笑,也会难掩他的桀骜和狂妄,眉头扬起,任由谁都无法忽视他的光芒。
就算此时是问句,谢东出也从里面听出了点狂妄的味道,甚至还带着点凛然的杀意。
他觉得自己可以。
谢东出也觉得他可以。
他的灵气日益丰满,品行端正,骨相漂亮,若世界上真的有谁可以做到弑神,天道不可以,但叶潺可以。
但是谢东出还在考虑,看了他片刻,不知为何只是无声的笑笑,回过头去接着往前走,道“再说吧。”
叶潺
他看谢东出刚才那个表情,显然是觉得自己够资格了呀,干嘛再说
而且天道别人当不好,那就是得换人呀,他怎么就不行了
叶潺不服气,非要刨根问底,“为什么再说不行,你必须现在告诉我”
“做正神很累的。”谢东出道。
“那你不也是吗”叶潺不依不饶“你为什么就不觉得累”
说完这话,他脑子里灵光乍现,好像明白了什么,狐疑盯着他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跳了才当不了天道”
谢东出没有说话,却是低笑了声。
叶潺“”
啊啊啊啊他就是这么觉得
“我平时都不是这么皮的我没有你想的这么皮”叶潺气得直接跳上谢东出的背,立马开始撒泼“我不管我一定要当你不能拦着我”
谢东出这背现在已经成为了叶潺撒泼专属,手上也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在他跳上来的瞬间就接住了他的双腿,也就笑,不说话,任由他发疯。
不过现在叶潺是越发的变本加厉,疯了会不解气,还低头去咬谢东出的脖子。
谢东出略微偏了偏脑袋,这一口便准确的咬在他的侧动脉上。
不疼,可是淡淡槐花的香气扑鼻而来。
两人向来没有什么温柔的说法,紫气于叶潺而言有瘾,每次从谢东出的身上尝到时,便像是饥渴症的戒断反应,恨不得发了狠的撕咬下去,槐花的香气更像是引诱,幽幽钻入鼻息时,足够让人丧失理智。
而于谢东出而言,光是这个叶潺这个人,就足够他疯的了。
他微微松手,叶潺便从他的后背滑下来,他转身勾去叶潺的下巴吻下去,叶潺便仰起脸来抱住他的脖子。
花香越发的浓郁,混着风钻入鼻息。
清晨海边有风吹拂,两人的头发与上衣都被吹得翻卷起来。海水漫上沙滩,又很快褪去,叶潺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如同细碎金子的沙粒上,雪白的脚背映着刚刚头顶最后一线光亮,随后慢慢的消散无形。
黄昏散去,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
就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有几个渺小的人影从礁石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