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李华祎拿着海军指挥学校的红色介绍信找上马支书时,马支书淡定的一比。
不为别的,他一个小小的村支部书记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和好几所著名大学的老师打过交道了。
当初见到首都博物馆的王副馆长时,马支书觉得自己这辈子光荣的不行。
那可是来自首都的人耶,长在红旗之下的知识分子对他而言总是带有无限光芒的。
当他在村口被大学招生办的人拦下时,他只觉天旋地转。
得知小风同志毅然决然的拒绝了那几所大学的盛邀,他呼吸一下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小风同志有力的臂弯接住了他,女娃给他掐人中,又给他倒水,他陡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娃和别的知青太不同了。
来人可是首都的大学啊
她、她她怎么敢拒绝
那几所学校是多少读书人的梦想和天堂,她怎么就能这么快就拒绝了呢
这时,瘫在椅子上晕得迷迷糊糊的马支书听到了一句话。
“抱歉,我还是想去当兵。”
当兵当兵好哇
马支书捻了捻胡子,不愧是拒绝了首都学校两次的娃,这志向,牛
一进门,风尘仆仆的苏州文客气的说明来意。
“我们想见见风红缨同志。”
李华祎操着本地口音介绍“您好,我是县教育局的李华祎,这是外地来的大学老师,姓苏,我们这一趟来呢,就是想问问风红缨同志的事。”
马支书好歹是个小干部,李华祎这么问就是来调查风红缨的,说白了,就是政审。
“两位同志辛苦了。”
马支书笑了笑,给两人看了茶。
“不辛苦,不辛苦。”苏州文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能跟我们说说风红缨同志是个怎样的人吗”
看看看,我猜什么来着。
这两人恐怕要白跑一趟了,就跟先前大老远来的那几个大学的人一样。
要不是小风同志说做人要低调,他恨不得立马跟这两人说。
知道吗
小风同志早就有想去的大学,没高考前她就想报考海军指挥学校了。
为了能当上海军,小风同志努力的爬山挖地增强体能,还自学了游泳。
“等会。”
苏州文按捺住兴奋“您刚才说她自学了游泳一星期就学会了”
“对呀。”
这些话马支书早前跟首都那边学校的人也说过,见苏州文笑得眼缝都看不见,马支书默默端起茶盏咕了口浓茶。
笑吧,笑吧,就算笑没了牙,小风同志也不会同意去你们学校读书的。
苏州文在笑什么,他在惊叹风红缨卓越的能力。
不愧是一鸣惊人的女状元,连学个游泳都比其他人的速度要快。
掌握足够的船舶知识,又提前学了游泳,理科发达桩桩件件连起来,嘿,这不就是为他们海军指挥学校预备的人才吗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您跟我们说说风红缨同志”
马支书抢说“个人表现是吧”
“对对对。”苏州文拿出纸笔准备着。
马支书嘿嘿乐,这些他当着首都来得人说过,再说一遍也无妨。
小风同志下放到寿河村做知青,和他们村里的贫下中农打成一片,结识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小风同志考中状元,那就相当于是他们自个村的娃考中了状元。
对于这么个优秀的孩子,马支书能一口气说三天三夜。
“两位同志过来时看没看到一条宽石子路”
苏州文茫然点头。
他还纳闷呢,暗想现在的乡下都这么豪了吗舍得请挖土机进村铺路
李华祎在县教育局工作多年,多多少少听到一点风声。
“我记得前段时间村河里挖出了衣冠冢,首都那边的人离开前,特意跟县委打招呼修了村口那条路。”
“对头。”
马支书嘚吧的继续往下说“这条路是国家帮忙修得,但我觉得小风同志功不可没。”
苏州文没听懂,举笔不定。
李华祎解释道“河里的衣冠冢是风红缨同志和另外一名男知青主动提出守棺的,马支书的意思是,没有这两位守棺,衣冠冢未必能完完整整的等到首都博古馆和考古队的人过来进行抢救性挖掘。”
马支书头点个不停。
苏州文笑了,提笔在纸上写下这桩事。
懂得保护国家财产,不愧是他看上的学生。
马支书絮絮叨叨接着说了一大堆。
比方风红缨下乡期间临危不惧的在蛇口之下救了狗蛋。
再有,风红缨淌着深过大腿的雨水抢收水稻、暴雨来临之际,风红缨沉着应对突发状况,成功领着村民从山上的遮雨棚脱险
国家政审的流程,马支书很熟。
不过马支书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