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增加压力,所以一句话没说。
如今特意提醒自己队内考核这件事,恐怕和他想到了一块。
是到了展现实力的时候。
再这么继续低调下去,恐怕队里的人和舞协那边,都会以为他是个可有可无的队员,对他这种特立独行的队员,必须敲山震虎,拿他杀鸡儆猴,整顿纪律。
杜烨再次拿起了音乐,白天黑夜的听。
进入了“自闭模式”。
牧子凌等人显然也意识到队内考核即将到来,又到了重新争夺“一哥”的日子,也安分了许多。
临时抱佛脚,总归也是有点用处的。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九月的最后一天即将到来。
30号这天,就是队内考核。
考核定在30号的上午,下午队里就要放假。
因为明天就是十一长假。
队里气氛古怪。
一方面大家都做好了休假的准备,有些人提前一晚上,就将行李收拾了出来。
但因为今天要进行考核,如果表现的不够理想,恐怕这是的十一长假别想过好,安排回家训练的任务,比正常训练还要重。
这种感觉,真是痛并快乐着。
牧子凌等人今天上午都和学校请过假,此刻正收拾衣物放进行李箱里。
一边收拾一边说“等会儿让我先上场,飞机是十一点过的,我怕赶不上。”
毛艺昨天晚上就已经将行李箱收好,高兴地说“好想吃我妈做得热干面和大馒头,还想吃三鲜馅的饺子,不行,想着口水就流出来了。”
然后毛艺看向杜烨和苗志,问“苗志这次还是不回去,杜烨你呢你怎么也没动静。”
杜烨已经洗漱完毕,穿上运动鞋,精神抖擞地站起来。
闻言说道“我爸妈过来。”
毛艺赞叹“哇哦,真好,我父母就送我进国家队的时候来了一趟,就再也不来了。说这边消费太高,来回路费够他们存小半年的钱。万恶的有钱人啊。”
杜烨笑了一下。
不说那边正开的如火如荼的工作室,也不说他陆陆续续接到的代言,就说他这次比赛第一名的奖金,也足够把他爸妈喊来京城玩上一趟了。
更何况盛耀舍不得他回家,心甘情愿的当“车夫”和“导游”,一门心思地想要刷他父母的好感度。
杜烨自然配合自家男朋友,将父母叫了过来。
再说这边搞了个不错的事业,父母也该来看看,了解一下。
至于苗志不回家说到底,也是钱闹的。
大家都看着央爸五套里,各种体育明星的代言,但真正有能力实现自己商业价值的运动员依旧非常少。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运动员,还都处于苗志这般,拿着一点微薄的补贴,勉强实现一点经济自由。
一年最多春节回家一趟,其余时间都在宿舍里蹲着,训个练,读个书,等着大学毕业了,如果没什么成绩,就退役回到地方,在市里找份工作,有个稳定的生活就够了。
面对毛艺的调侃,苗志笑了一下,眼神有点羡慕。
但还是将这种情绪深深地压下,低头穿好运动鞋,起身和杜烨站在了一起。
“走吧。”牧子凌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去,推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队内测试后,牧子凌会直接从训练中心出发。
毛艺是下午的飞机,时间应该很充足,但他也推着行李走。
能早点溜出去,就算在网吧混上两个小时,也是极好的呀
一路下楼,遇见很多其他队的国家队员。
也有不少像牧子凌他们一样,推着行李走进电梯。
遇见了招呼,“回家啊”“对啊,上午的飞机。”“你们今天没有测验啊”“有啊,烦死了,直接放了多好。”
其实季度测试就是体育局定下来的传统。
只是正好碰上十一长假,人心浮躁,季度测试就变得格外的不耐烦。
杜烨戴着耳机听歌,也不说话,跟在人群后面默默地走。
走在前面的国家队员频频回头看他,杜烨抬眸看去,对方挤眉弄眼地笑了一下。
等到了大门口,其他队的队员都拎着行李箱直接上了通勤车,只有他们街舞队的队员还得翻越天桥,穿过小道,最后来到训练中心。
行李箱被丢在了一楼的值班室里。
他们过来的时候,值班室里已经堆了不少行李,大大小小,蓝红白色,紧贴着摆放了好几排。
这是几乎都要走啊。
毕竟像苗志那样家庭环境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牧子凌放行李用了不少时间,一边嘀咕自己走的早,一边试图将行李放在门背后,保安大爷摇头制止,将他的行李箱往箱子堆里推。牧子凌哀求了好半天,最后在保安大爷桌子下面求了一块儿特殊的地,这才心满意足。
这一耽搁,再走出来,正好就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