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个亲爱的小犊子,让她在职场上的为人处世日趋成熟起来了。
她有点开心地接通电话,喂一声。
那副低音炮似的嗓子真是怎么听怎么命里带骚。
“我扛不住了,我想喵喵。”
他说话时尾音有点发飘,喵喵让他说得都像带起了声调。
“哈哈,受不了了吧行了,我这就往家走,一会在我家里见吧”
谷妙语收了线,拎了包撤退。
办公室里那台巨大的电脑屏幕后面伸出两只胳膊抻懒腰。
邵远白天在学校的烦闷程度,超过了之前每一次。他用全副理智对抗着对iaoiao的馋,越对抗越煎熬。他不知道应该给iaoiao上几声的声调。他只知道他早餐剥完鸡蛋已经开始扔了鸡蛋吃蛋壳了。
终于到了晚饭后,他实在对抗不下去了。他向小姐姐的可爱宣布投降,他想见到小姐姐以想见喵喵的冠冕堂皇的名义。他告诉自己,就再放纵一晚,明天再开始自律收心也来得及。
这样说服自己后,他连跑带颠地跑出去打车,直奔谷妙语住的公寓。
他觉得自己今晚放弃对抗思念的情绪多么正确,因为公寓里只有谷妙语一个人。楚千淼不在,任炎也没来。
这美好的夜晚,居然可以独享给他和小姐姐还有喵喵。他们像一家三口子似的。
喵喵见到他就黏人得不行,跑到他脚边娇娇的蹭,蹭完小脑袋,蹭小身子,蹭完小身子抬起头喵喵喵地嗲叫地求抱抱。
邵远把喵喵抱起来,趁着谷妙语不注意,冲着它耳朵低低叫了声“妙妙”叫完还亲了亲那个可爱的小脑门。
喵喵在邵远怀里娇气得不得了,对着他的手舔来舔去。
邵远被舔得心里发麻。
如果真是妙妙
他打住不敢往下妄想了。
谷妙语倒杯冰水过来给他喝。看见喵喵对着邵远舔来舔去的样子她直叹气“喵喵这孩子是不是缺盐了,怎么还对着你的手舔起来没完了”
邵远忍着笑。他小姐姐总是这么有意思。
他问谷妙语“楚学姐接受喵喵了吗”
谷妙语夸张地直叹气“我的妈,何止接受啊任炎简直一语成谶任炎说喵喵用不了两天就得变成三千水的命,一点没说错”
其实都没用两天那么久,第二天早上喵喵就变成楚千淼的命了。
头一晚楚千淼把喵喵粗暴扣下给自己,不肯还给谷妙语。结果第二天一早,谷妙语就听到楚千淼从房间放出惨叫。
“我的喵喵呢我的命呢”
谷妙语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楚千淼正上天入地地找喵喵。
最后她们从床底下找到了淘气包喵猫,它正躲在床底下,睁着圆溜溜水乎乎地眼睛,冲着找到它的两个人喵喵叫。
等把喵喵用小鱼干给引诱出来,楚千淼一抱抱住喵喵不放。
“妈的,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的命没了”
谷妙语给邵远讲完早上的情形,忍不住哈哈笑“我现在谁也不服,我就服任炎,他把三千水命门摸得透透的”
邵远也笑。笑过以后他问出刚刚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今天在公司待得很晚,是不是在公司里出什么事了”
谷妙语怔了怔后,有点惊叹也有点感动。
她就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行了,我这就往家走,一会家里见。
他就留意到她今天回家晚了。他就想到她是不是在公司遇到事情了。
怎么会有这么细心又暖心的小伙子。
她给邵远讲了讲这一天堪比戏台般精彩的人生。
她把每一个细节都讲述得很生动,邵远听得有点惊心动魄的。
听完整个过程,邵远静默了好一会。
而后他笑了“按照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姐姐,我觉得你会对潘俊年心有芥蒂,但现在你似乎有点欣赏他。”
谷妙语认真问“那你是喜欢你小姐姐像以前那样,还是像现在这样”
邵远有一秒钟差点冲动地脱口而出我喜欢小姐姐的每一个样子,我喜欢小姐姐。
理智让他艰难而及时地刹住了闸。
他说“更喜欢小姐姐现在的样子,赤诚还在,但也有谋略了,真棒。”现在的小姐姐才能让他放心出国留学去。
谷妙语眉眼一弯笑起来“这要谢谢你啊。以前我太感性,把对错看得界限分明,但你教会我,人是得有必要的谋略的。我在想啊,把谋略运用得有感情,这可能就是世故吧。而世故得太过,就是圆滑。我不愿意做圆滑的人,但可以尝试着世故一些,那种不丢掉初心的世故。毕竟现在,这个社会、这个环境,懂一点世故,其实是方便他人也方便自己。”
邵远真想放下喵喵给谷妙语鼓鼓掌。
“所以这次,你并不怪潘俊年对吗”
谷妙语抬手,一边眯眼一边做了一个“捏”的动作“诚实讲,还是有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