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扒开前面的人,从最后走到了前面,站在了魏相身边,目光直指贤妃,道“你来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样的”
魏相侧目看了徐老大人一眼,又看了一眼徐贤妃。
贤妃咬牙,看着自己的老父,又想到这么些年自己受的委屈和苦难,恨声道“圣人病重,太子失踪生死不明,皇太孙年幼无法担当重任,继承大统的人选,自然是安王最为合适”
徐老大人听到徐贤妃的话,当下气得吐了一口老血,徐大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徐老大人,却冷不防的被他推开,还被痛骂了一顿“我徐家素来忠肝义胆,虽不是阵前搏杀的英勇悍将,却也不是背国卖主的卑鄙小人我徐毫教导子女无妨,惹来今日祸事,自知万死难辞其咎,却也只有一死以证清白”
“父亲”
“徐老”
徐大人只来得及哭喊一声,徐老大人,已经一头碰死在了殿前台阶。
贤妃被这一变故给惊着了,她看着殿前那蔓延下来刺眼的鲜红,那是她亲爹的血啊
魏相和其余文官们也被徐老大人这一行为给怔住了,立即上前“请太医来,快”
只可惜,徐老大人在听完徐贤妃的话之后是存了死志的,这一头磕得极为厉害,这一下就已经没救了而那双眼,却还睁大了,仿佛死不瞑目。
魏相于心不忍,忍痛替徐老大人合上了眼睛,又把徐老大人尸身放好,这才站了起来,看着周遭的侍卫们,又看了看上首的人,显然是想要上前拼了。
崔霄贤立刻说道“还请魏相大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魏家数百人,连同宫里的世子妃都要给大人陪葬。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您的四子才刚刚添了麟儿才对。”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魏相缓缓说道“魏家人不怕死。”
蔡珣见状心头也是一震,看着底下的文官们,心里奇异的浮上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张烈却怒了,看着这群不服气的文官,直言道“谁若敢反抗,那就杀无赦天下才子众多,莫非还找不到代替你们这群顽固的人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谁会为你们办事真当文人没有骨气吗”说话的人是个礼部的侍郎。
他话音刚落,就被张烈挽弓当庭射杀
众人又被张烈这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做法感到头皮发麻,顿时殿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逆子”
这种时候,突然一只鞋子就直接飞到了崔霄贤的脸上,众人纷纷看去,却没有想到居然是珈蓝郡王
是了,崔霄贤不就是珈蓝郡王的长子嘛
张烈经过了徐老大人这一遭,就格外怕崔霄贤心软,眼神极为不善的看着崔霄贤。
崔霄贤眼神一暗,道“看在你生我养我的份儿上,也就不要你的命了。”
珈蓝郡王五十多了,被崔霄贤从上首下来,活活折断了双腿
“逆子逆子我当年就该直接捏死你”
珈蓝郡王被废了双腿,痛得几乎都要晕过去了,可想着他竟养了个这样的儿子,心里怒火难消,嘴里便是不饶人的在骂着崔霄贤。
崔霄贤神色未改,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若是众位大人不帮帮忙,郡王的舌头也别要了。”
这帮文官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样子,便有人捂住了珈蓝郡王的嘴,不让他再骂人了。
魏相看着崔霄贤,如此心狠,却又不算心狠。
张烈对于这样的情况很是满意,也懒得多说,总归是把人困住了,反正王爷也快到了,他也懒得跟这些人在这儿耗着。
张烈带着蔡珣离开,贤妃也被人搀扶着离开,崔霄贤最后看了魏相一眼,也就走了。
太和殿内,徐大人跪在了徐老尸身旁,泣不成声。
魏相看着这副模样,眼底只剩下冷漠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害死老父的罪孽,就要在他身上背着一辈子。
而宫内安静,魏相心里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太子何时才能归来。
太子和赵宁煊等人乔装改扮一路奔赴金陵,可在路上却意外得知了安王大军已然开拔的消息。
太子和赵宁煊这一把也是赌对了,他们先前动身之前就已经通知了靖远侯和海宁王,要把靖远侯和海宁王府的兵力都调来才最佳保险。而金陵附近的兵力,怕是已经用不到了。
“殿下不必着急,海宁王一直与贺阎有来往,想必贺阎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寇卓道。
太子想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宫里的情况“只怕宫里已经生变了,这时候金陵怕是都进不去了。”
“不会进不去的。”赵宁煊胸有成竹的说道。
“此言何意”太子看向赵宁煊“莫非你还有后手吗”
赵宁煊点头,展开了地图,给太子指了几个地方“咱们金陵可用之人这么多,外头的人反而不那么打眼了。”
“你是说你大哥和魏三”太子想起来,广宁王还有两个儿子。
“正是。”赵宁煊和赵长瑀还有魏明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