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入(1 / 2)

重生之庶女悠然 瑞者 3383 字 2024-01-05

郑秀被和尚念经给念得晕头转向,等回了荣国公府,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卧槽,爷竟然被和尚赶出了广安寺。

这个认知让小小少年有些怏怏,爷就这么招人嫌郁闷的后果,是当夜小小少年就又一次撇开了人,趁着月黑风高,爬了忠毅伯府的墙。

话说那日申氏带了苏家一众女孩儿回去后,自然少不得要向太夫人禀报发生的事情,一听裘家三姐妹,不,准确的说是裘慎无缘无故被拦下,虽然后来四皇子派了内侍出来说明只是误会一场,但太夫人还是被惊着了,女儿守寡已是不幸,只剩下外孙女这么一个心肝宝贝,要是再出了什么意外,女儿还怎么活由此,也不免后悔硬要裘家三姐妹出门子。

太夫人一心只惦记着女儿和外孙女,便疏忽了落水的苏承芳,申氏冷眼瞧着,心下自然越发愤恨不满,不想当夜苏承芳就发起了高热,大夫一诊脉,说是受惊过度,外加落水时受了点寒气。大暑天发高热,可想而知有多难受,申氏衣不解带,在床边照顾了一日一夜,苏承芳这才退了热。

听说苏承芳的病情大有好转,苏氏带了裘家三姐妹来看望,申氏连门都没让她进,只说苏承芳睡着,让大姑奶奶先回去,等苏承芳醒了,再给大姑奶奶请安去。

苏氏站在门外冷笑了两声,带着裘家三姐妹回了雍容院,自此就关紧院门,约束了三姐妹及丫环仆妇们不得随意出去,免得不留神就遭了暗算。从小就长在深宅中的苏家大姑奶奶,太清楚要算计一个人能有多少手段,申氏心里有气,动不了她这位大姑奶奶,还动不了她身边的人小心防范,谨慎点绝对错不了。

只是任苏氏如何提防,也万料不到会有人半夜爬了雍容院的墙。半夜三更,一院子的人都睡了,就连值夜的仆妇,也是一边打瞌睡一边提着灯笼在廊下走着,人都快撞上廊柱了,哪里能察觉院墙上翻下个人来。

一圈巡视完毕,仆妇就回了值房,倒点小酒,就着一碟子花生,倒也惬意。

郑秀稍稍打量一下这院子,直接就到了东厢,长安搜集的情报上写得清楚,那苏氏是很重规矩的人,长幼有序,嫡庶有别,所以裘怫不可能住进正房,也不可能住在位置更好的西厢,她与她那庶妹,应该就在这东厢住着,东厢三间房,头一间必然是她的闺房,次间应是她那个庶妹的闺房,最里头那间半开着窗,月光下隐约可以看出是书房的格局。

看来这裘家果然是诗书传家,裘一鸣这一支连个承嗣的人都没有,只三个女孩儿,却还布置了书房,那位苏氏主母莫非想培养三个才女出来

小小少年一边转着念头,一边就利落的翻进了第一间房的窗子,盛夏之夜,即使是女子闺房,也不会门窗紧闭,总得开着半扇透气,不然屋里岂不闷死,这当然就方便了莫个不走“寻常路”的家伙,看他干净利落的身手,显然翻窗这种事是常干的,轻盈落地,连个细声儿都没有发出。

宽敞的屋舍被大屏风隔成了里外两间,光线昏暗,看不清屏风上画了什么,不过离屏风不远的窗下安置着一张美人榻,上头睡着个小丫环倒是瞧得清楚,那小丫环睡得正香,月色穿窗而过,罩在她身上,夜色轻拂,掀起她的罗裙,露出半支白如皓雪的胳膊。

非礼勿视。郑秀半遮了眼,从袖袋中摸出一只小玉瓶,拔出瓶塞在小丫环的鼻间晃了晃,然后迅速转身,不自觉的吁出一口气。行了,嗅了这梅花卫独有的老梅香,就是打雷不断这小丫环也能一觉睡到天亮,绝不会中途醒来。

将小玉瓶收回袖袋中,郑秀一转身,盯着大屏风开始发呆,明明想见的人就在屏风后,可是他却莫名的感到紧张,之前翻墙翻窗时的肆意狂放,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这一发呆,就呆到了公鸡打鸣,然后小小少年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趁着天还没亮,鬼鬼祟祟的又翻窗翻墙的溜了。

到底没见着一眼,回到荣国公府后,郑秀懊恼得差点把墙挠出一个洞。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胆子这么小,皇宫里他都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怎么一道屏风就将他拦住了连半步都迈不出去。

就在郑秀在自个儿屋里挠墙的时候,裘怫已经在葛覃的服侍下穿了衣服,梳洗完毕,准备去给苏氏请安,临出门时,看了一眼美人榻上的静女,这个时间还在睡,很不正常。

“奴婢去叫醒她”葛覃低声道。

裘怫摇了摇头,之前她没让葛覃叫人,现在也不必,就让静女好好睡吧,毕竟人是从太夫人院里出来的,不就是睡得沉了,又不是日日如此,今儿还是头一回,算不上什么事,这点脸面总得给。

葛覃没再说服,垂首跟在裘怫身后出了屋子,正好裘怡也从屋里出来,俩姐妹去了东厢与裘慎汇合,然后一起去了正房请安。

苏氏一惯起得早,三姐妹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宴息室里看了好一会儿帐目,云姨娘在旁边帮忙整理。这些帐目都是她的嫁妆铺子和田庄的往来支出,当年她跟着裘一鸣外放离京,这几间嫁妆铺子和田庄却在京中,舍不得卖,索给了太夫人代为管着,只每年将铺子、田庄的盈利出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