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炉好用。”
有人忽然问“校长,咱们家里可以盘这种炕吗”
有人很快反应过来“是啊,咱们家里能盘吗若是咱们家里也能盘,冬天时就不怕下雪了。”
杜鹃猛地坐起身“刚才差点睡着了。”
黄嫂子打了个哈欠“我也是,这个炕太舒服了。”
她看向叶蓁“蓁儿啊,咱们家里能盘这种炕吗”
长木生产大队气候比较复杂,夏天和秋天是南方气候,春天和冬天确实北方气候,这里的水稻一年一熟,秋收要比南方推迟一个月甚至是一个半月,具体要推迟多久得看当年的气候情况。
这里进入冬天后开始下雪,从十二月份下到来年的三月份,下雪时气温达到令下几十度,好些老人和刚出生的孩子因为寒冷生病。
叶蓁思考一会才说话“可以
是可以,不过咱们已经有地炉了,盘这些炕用处不大,一个月只有三个月需要烧炕。”
黄嫂子拉了拉衣服后趴在炕上不动了“我第一次睡到这么暖和的床,蓁儿啊,咱们盘炕吧。”
杜鹃迅速点头“咱们还有一个星期就能把大棚搭好,搭好大棚后咱们开始盘炕吧”
叶蓁能说什么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下,她只能笑着点头。
就这样,长木生产大队在三月末开始盘炕工作,等他们结束盘炕工作时,春天已经过去,长木生产大队进入夏天。
“有叶校长的信。”
邮递员把信递给沈老头,沈老头现在是长木学院的门卫,偶尔会帮叶蓁收信。
沈老头拿了信后将信放好,中午时把信带去食堂,等叶蓁放学来食堂十分才把信交给她。
“老,老二家的,有你的信。”
叶蓁放下饭盒“谁寄来的”
“文,省领导。”
叶蓁拿过信,看见信封上盖着长木省省领导的公章,这是省领导寄来的信。
叶蓁拆开信封,从头往下看一遍“领导给咱们学院两个工农子弟兵的推荐名额。”
黄嫂子喝一口汤“这事正常,往年咱们生产大队都能收到两个推荐名额。”
只是以前的长木生产大队非常排外,他们不愿意送族里的孩子出去上学。
叶蓁把信收好“往年咱们生产大队没要名额吗”
“没要,没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出去读书。”
钱小花惊讶问“工农子弟兵学校可是大学,毕业后最差的都可以直接去厂里上班,等于是一毕业就能拿铁饭碗,你们为什么不愿意送孩子出去读大学。”
黄嫂子压低声音“不知道,这是大叔公的决定。”
叶蓁快速吃完饭盒的饭“我出去一下,下午若是有人找我,让他晚上再来。”
叶蓁急匆匆往外走,走到大叔公家门口停下。
“赵礼,你爷爷在家吗”
赵礼坐在树下看书,听到叶蓁的声音回头看向叶蓁“叶校长好,我爷爷在屋里练字。”
“我现在进去方便吗”
“您稍等一会,我进去问爷爷。”
赵礼放下书,走到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走进屋。
等他再出来时,他脸
上挂上笑容“爷爷说方便,他请您进屋喝茶。”
叶蓁往前走,经过赵礼时揉了揉赵礼的头顶“最近怎么不见你来沈家,是不是跟沈西闹矛盾了”
赵礼抿紧双唇“没有,我最近忙。”
叶蓁不信,看他的表情明显是在撒谎。
不过她这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没时间管两个孩子。
叶蓁大跨步走进屋,进屋后敲了敲门槛“大叔公,我没有打扰您练字吧”
大叔公不动如钟,似乎没有听到叶蓁的声音,右手提起毛笔,笔尖接触宣纸,一笔写完四个大字。
放下毛笔,他走到旁边的水盆边上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你坐吧。”
叶蓁走到旁边坐下“我收到省领导的了来信,上边给咱们送来两个工农子弟兵大学的名额。”
大叔公放下毛巾,盯着刚才写的大字看了一会后说“你过来看看这几个大字。”
叶蓁走过去看,随后被大叔公问“你觉得这几个字写的怎么样”
“一气呵成,大气磅礴。”
大叔公摇头“评价太高,你看这里,这里明显有凝滞不前的痕迹,说明我写这个字时曾经犹豫过。还有这里,这一撇明显过于零散,说明我在写这一撇时急躁了。”
叶蓁对书法了解不多,只能笑着听大叔公评价自己。
大叔公似乎很喜欢评价自己的字,挨个字评论,一会说这个字力度不够,一会说那个字过于注重笔画,失了灵气。
叶蓁全程陪笑,等大叔公停下才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咱们学校拿到两个名额,您觉得咱们今年应该派人出去吗”
大叔公端起一杯茶,抿一口茶“听沈北说外边取消了高考,既然了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