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朋友们都不舍得拆开。
赵传靠近叶蓁“叶蓁同志,你可不可以也给我做一只草青蛙。”
他只见过草蚱蜢,还没见过会蹦蹦跳跳的草青蛙呢。
叶蓁拿起野草又编出一个草青蛙,随手把草青蛙递给赵主任“一组和二组各自活动,解散。”
这话一出,沈东喊一组的小朋友过去集合,沈南则喊二组的小朋友过去集合。
“叶蓁同志,你不管他们了”
叶蓁拿出水壶喝水“管啊,我在这里看着他们。”
赵传没见过叶蓁这样的老师,对叶蓁好奇得很“他们都是小孩子,我觉得他们做不出草青蛙。”
叶蓁收起水壶“我相信他们。”
说完这句话,叶蓁又不说话了。
赵传在叶蓁旁边坐下,从荒草中拔出一把野草,想着叶蓁编草青蛙的步骤开始编草青蛙。
他倒要看看是这群几岁大的孩子先做出草青蛙,还是他先做出草青蛙。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中午时管厨房的赵阿姨送饭过来给小朋友们吃,吃过饭,小朋友继续研究草青蛙。
赵传一开始还精力十足,想着他肯定能做出草青蛙。一个小时还能坚持,两个小时候开始走神,到了中午忽然觉得头昏眼花,扔下野草不做了。
“叶蓁同志,我一会还有事,就不留下陪你们了。”
叶蓁扭头看他“你不做草
青蛙了吗”
赵传心里苦,他倒是想做,可他做不出来啊
“正事要紧。”
叶蓁收回视线“您忙去吧,确实是正事要紧。”
赵传脸颊发热,他刚才似乎看到叶蓁笑了,错觉,一定是错觉,叶蓁同志思想觉悟那么高,肯定不会嘲笑老同志。
叶蓁压下上翘的嘴角,假装没看到赵传的脸色。
夜幕降临,大礼堂搭上舞台,舞台两边点亮煤油灯。
叶蓁领着大胖和沈北上台演节目,其他小朋友分成两组,沈东带领的一组负责监督卫生,要是有人随地扔垃圾,他们就过去说“叔叔,纺织厂是我们家,卫生靠你我他。”
沈南带领的二组负责管理现场的纪律,要是有人站起身挡住后面的人,他们就会过去说“叔叔,纺织厂是我们家,纪律靠你我他。”
杜芳、胡洁坐在人群的最前面,从大胖走上舞台开始,杜芳就开始尖叫。她不仅尖叫,还捉着旁边人的手大声嚷嚷“那是我儿子,是我家大胖。”
胡洁比她好不了多少,杜芳是大喊那是我儿子,胡洁则是化身纪律委员“管纪律那个是我儿子,你们都坐下,不许站起来,不许说话。”
“说你们呢,赶紧坐下,再不坐下我喊我家大宝了啊。”
生男生女一样好只有十分多钟,因着叶蓁他们演得好,下面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叶蓁他们已经演完了。
杜芳忽然哭了,抱着胡洁巴拉巴拉掉眼泪“我儿子演的真好”
胡洁跟着掉眼泪“我儿子真有气势,你瞧他刚才跟我们主任说话的样子,比咱们主任平时说话还有气势。”
演完节目,叶蓁走下舞台,陈晓露迎过去“叶蓁老师,你们演的真好。”
叶蓁扬了扬头上的白色灰尘,因为后面要扮演老年人的关系,她在头上撒了一把灰尘“陈主任,一会还要演吗”
“不演了,不过我跟红旗公社说好了,过两天去红旗公社那边演。”
叶蓁顿住“谁去”
陈晓露拍了拍叶蓁的肩膀“到时候我去红旗公社借牛车,我们做牛车过去。”
叶蓁看向陈晓露,有点生气“陈主任,我没同意去。咱们当初说好只来纺织厂演一次,没
说要下乡表演。”
陈晓露哎哟一声“叶蓁老师啊,能者多劳啊,你帮帮忙。”
叶蓁收起笑脸“我可以帮忙。”
陈晓露正想表扬叶蓁,下一秒,叶蓁又说“不过,你得安排我去妇联当干部。我是妇联的人做妇联的工作才显得名正言顺。”
陈晓露拧起眉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叶蓁看向她“你不也是为难我吗”
“陈主任,我是托儿所的老师,我领着学校的工资就得为学校服务。我要是扔下孩子们去乡下演出,实在是不好跟校长交代啊。”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她又不是妇联的人,凭什么要跟他们妇联一起下乡表演。
陈晓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叶蓁没心思安慰她,越过她往前走“同学们集合了。我跟你们爸爸妈妈说好了让他们来纺织厂门口接你们,一会我们排队一起走好不好”
“好。”
赵传偷偷跟上沈北,看左右没人才小声问沈北“你是沈北吧”
沈北点头“你是赵主任。”
“是,我是赵主任。沈北啊,你们的草青蛙做得怎么样”
他整个下午都在惦记草青蛙的事,沈北已经换好衣服,从裤袋拿出一只草青蛙“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