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十分钟。”
“只要我们的人到场时他还没晕过去,人就能救下来。”
然而徐蒙没有回应谭玄年,只是呆立当场。
田七眉头紧皱,当即推了一把徐蒙,“那人长什么样子,说话啊。”
“谭队,那、那人的眼睛”徐蒙的头一点点偏移,像是没了顺滑油的轴承,艰涩卡顿,“像是你室友。”
一语道出,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让三组的人加快速度那人绝对撑不了十分钟”田七最先清醒过来,一把抢过笔记本,对着会议里喊,“被夺舍的是成年男性,最大的特征是好看,好看得跟其他人不是一个物种”
会议室里纷纷扰扰,谭玄年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恍惚间,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蒋生,坚持住。
求你。
然而,一道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提前为这场营救剧透了结局。
谭玄年手机的手机,有播报音传出
“检测到您的家庭成员“室友蒋”刚刚晕倒。”
“室友蒋,没有对手机询问做出响应。”
“检测到室友蒋较长时间没有任何移动,疑似已失去自我意识。”
“我们已呼叫救护车,救护车将于13分钟后赶到,请您尽快前往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