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二个男人报仇雪恨了。
“噗”灭火器的粉末喷了二个男人一脸“噼里啪啦”几个女人拿着拖鞋就抽,打得他们找不到北“当”的一声,以一个烟灰缸打晕过去结束。
而此时队友也揍晕过去他们的对手,以完胜作为结局。
何凝烟在一群女人的簇拥中,大声地对着那些男人严厉地道“你们男人要脸的话,就收敛点吧,难道你们都没有母亲、姊妹吗如果你们的亲人,被其他男人侮辱,你们会怎么样既然想要女人,那就来追求,又不是一个个长得象丑八怪,做出连猩猩猴子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来。让别人笑话”
“是的”身后的女人一个个都有了底气,她们举着手中的各种武器“我们需要尊重、不要暴力。”
还有一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什么类型,从头到脚一股子骚味“更需要爱”
这下男人们都笑了出来,对于地上躺着二个倒霉蛋,也只有怨他们自己,发情也不看看时候,活该挨揍。
走过去,看了看一个个脸上挂彩的队友“哪里有医务室。”
“没事,小伤。”狄克手背抹下嘴,立即疼得龇牙咧嘴的,朝着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里没有医务室,你先回去吧,谢谢,晚饭我们来接你。”黄伟国都被揍得有点站不稳了,老是揍脸,此时一定眼花缭乱、冒星星吧。
“好,自己小心点。”此时脖子上挂着画框的人醒了,正摇摇晃晃坐起来。她见状走了过去,一把将破画框从他脖子上拉出来,顺便一脚将这个家伙撂翻了。
看了看画框,她拿起画框狠狠地砸在地上,将画框折断,破损的地方还挺锋利的,就两只手各拿着一半,带着女人们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女人们那个兴奋呀,打了一次翻身仗,讨论着以后结伴去吃饭,如果敢有男人来骚扰,就一起揍他们。
可何凝烟对此事并不看好,那些男人今天是人太多,又想看热闹,所以才没动手。只有两个色胆包天、又不务实的家伙犯难。可以后会如何,谁都说不准,毕竟男人的人数比女人多很多。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队友果然又在门口喊她了。
这次女人们比她热情多了,出去就打招呼“哎呀,帅哥,又来了,一起走。”
“打得疼不疼,眼圈都黑了。”“那么打得那么惨,还是那么帅呀。”“哈哈,脸红了,脸红了,太可爱了。”
好似之前的阴霾一下烟消云散,而三个队友都成了妇女联盟主席,被女人们团团围住,嘻嘻哈哈。
打饭时,甚至有女人说“就给他多点土豆泥吧,我的一份给他好了。”
打饭的噎了半天“每人一份,你不吃,自己给。”
这一桌也是坐得最满的,女人们都围在三个队友身边,谈笑风生,热闹之极。差点没让其他男人羡慕死,而其中也有妒恨的目光。
为了稳住局面,幻境站了起来“各位美丽优雅的女士们,请安静,听我说一句。”
这开场白,如果说各位女士请安静,都没有前面加上一句美丽优雅,这下所有女人都闭嘴了。
幻境的演说本领好似此时爆发了出来“我知道,近期,我们有些男士让有些女士难堪了,但请相信,如果重新再来的话,他们一定选择和各位美丽的女士去酒吧畅谈,吃饭、看电影的。能活下来不容易,所以让以前的不快全部扔在脑后,就给我们这些男人一些机会,你会发现,其实这里的男人都不差,但可能受了点刺激,更需要美丽的女士安抚。”
这何止一句,就差没再来个十分钟。
有些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男人,那些男人大多不约而同地坐坐直了看看就好笑,其实人类也很简单,每个人希望得到更多,既然能拿、又不受限制,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可与之相比,更渴望能得到爱。
或许过了今晚,还是老样子;或许会有不同,希望如此。
吃完饭,回到了宿舍。不一会儿,门外有人喊一个女人的名字。还叫外面进来的其他女人带口信,说要见她。
这个女人在宿舍里犹豫了很久,在别人的劝说下,也就出去了。只要站在安全线内,男人是不能越界的。那么就去听听他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女人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朵小小的野花。
或许以前,这种花算不得什么,可这里连草都没几根的地方,能找到朵野花不错了。
那女人拿着花,脸颊发红,眼睛都是明亮的。
此时外面悠扬的歌声传来,唱的是情歌,虽然唱得不是很专业,但高中低男声配合,还算有模有样。
一个女人走到窗口往外看,扭头喊“哎,那个送花的小子在唱歌。”
大家一起将这个女人拥到了窗口,笑盈盈地看着窗外十米远,铁丝网外的三男人唱着情歌。而这个女人可想而知,满脸通红,可满是幸福。
唱完后,那男人喊着女人的名字“嫁给我吧,我们一起申请小房,我们生好多孩子,天天带着孩子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