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水喝。
二叔一家人都到了,二叔帮着招呼客人,二婶坐着吃饭,程志远的儿子小宝被程老太抱着,程老头坐在旁边,时不时地逗逗重孙子,程宝菱亲眼看着他拿筷子沾了白酒去喂程小宝。
一桌的人竟然在喝彩。
“这小子不错啊,这么小就能喝白酒,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
眼看着程老头又打算用筷子沾酒去喂小宝,程宝菱连忙跟爸爸说了,程安国即使阻止了。
“爸,小宝太小了,不能喝白酒。”
程老头道“我没给他喝啊,就用筷子沾了一点,不要紧。”
“这酒度数高,小婴儿受不了,万一伤了脑子就不好了。”
程安国毕竟是个老师,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人信服的,尽管程老头嫌儿子多事,但他还是停止继续给小宝喂酒。
小宝的父母就在隔壁桌子上坐着,竟然管也不管。
程志远是个不靠谱的,不用指望他,但小方应该不是啊,程宝菱去看小方,就见小方神色木然地在吃菜,对周遭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这是亲妈吗
小方被算计生孩子的事情,程宝菱之前听宝妮提起过。
她也挺为小方惋惜。
他们摆了半年摊子,很多地方都混熟了,生意也是越来越好,后来回家生孩子也挺可惜的。
很多女人生了孩子也就认命了,可是看小方今天的样子,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应该是气还没消吧。
再看二婶童娟,边吃饭边与人聊天,也是不管自己的大孙子。可怜程老太一个七十多岁,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太太还要带孩子,酒桌上吵闹,孩子不停地哭,程老太抱着孩子哄,满头大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只等着程老头先吃完了饭再跟她换班。
不过种瓜得瓜,说不定人家自己就愿意。
程楠道“该他们喜欢带把的,就让他们带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几天好活,一辈子为着儿子,累死累活,当牛做马,一天的福都没享,我就不信他们不后悔”
程老头、程老太后不后悔程宝菱不知道,但在外人眼里,他们算是为了儿子辛苦了一辈子。
就像程楠说的,一天的福都没有享过。
这何尝不是他们的报应。
热热闹闹的升学宴结束,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二叔开着拖拉机带一家人回去。程安国开的是面包车,里面还能坐两个人。
程老头、程老太抱着小宝上了车。
程老太喜滋滋地把小宝放姐妹俩的怀里放,“抱抱他,他可是我们程家的头一个重孙子”
程楠嘲讽道“何止是头一个重孙子,只怕是唯一一个。咱程家五个闺女,只有程志远一个男的,现在计划生育,他也只能生小宝一个。这可是金疙瘩,我怕抱坏了,不敢抱,您还是自己抱吧。”
程老头信奉多子多福,道“我们乡下,肯定跟城里不能比,不怕丢工作,小宝一个太但了,他以后肯定是要有个兄弟。”
程楠吓唬他,“不怕丢工作,怕不怕罚款,给你罚几千块”
陈老头坚定地说“罚钱也要生,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人难道就不比钱值钱吗”
程楠耸肩,不吭声了。
陈老太似乎想转移话题,“安国,珍秀今天怎么没回来”
程安国道“她学校有事。”
“都放暑假了,她学校能有什么事啊。对了,珍秀今年都二十五岁了吧,有对象吗”
程楠急得恨不得跳起来,“我大姐才二十三岁”
陈老太说“按我们乡下的算法,她今年就是有二十五岁了,再不定下来就是老姑娘了。”
程安国支吾起来。
程宝菱干脆道“奶奶,城里二十多岁没结婚的人多得是,很多人读完书出来都二十多,大姐现在根本就不用急。您还是多给小宝操心吧。”
程楠跟她一唱一和,“就是,可怜的小宝,二婶不管他,亲妈也不管他,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太奶奶管他。等他会说话了会不会把太奶奶喊成妈妈啊。”
程老太被她这句话气得够呛。
面包车的速度比拖拉机快,程安国开到了二叔家,二叔一家人还没到。
程老头程老太抱着孩子下车。
程楠伸手一推关上了车门。
“哎,哎,安国”
程老太急得瞧车门,“安国,我有事说。”
程安国打开车门,问道“妈,什么事啊”
“那个,安国,你现在有钱吗,能不能借点钱不是我们自己用,是个小宝买奶粉。小方的奶水少,她也老是不着家,小宝饿得直哭,我跟你爸的钱都拿来给小宝买奶粉了,可是也不太够。”
程楠抢着说“不够就喂米汤”
程老太道“米汤没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