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垂下头颅,鼻尖轻贴于雄虫的军靴鞋面上,什安道“属下放肆了,请雄主责罚。”
“”
慕西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吩咐小i锁上总指挥室的门,对地上请罚的雌虫道“一百个深蹲,不许多做。”
“是。”还算熟悉的惩罚让什安松了口气,按耐住升腾的热潮,垂首起身,就要告退去领罚。
“你往哪去”慕西叫住他。
“训练室”什安有些不确定这个受罚地点能不能让雄主满意。
“就在这里。”慕西抿着嘴道。
原来是雄主想看着他受罚吗
什安对此没什么抵抗的情绪,就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慕西,能做的也只有专心完成雄虫的惩罚。
“是。”什安应着,稍微退开些距离。
迈开腿,上身躯干挺直,双目平视前方。身体保持紧绷,背部,腰部,臀部,腿部同时发力,做着上下竖直运动。
做了一个后,什安看了眼指挥椅上的雄虫,伸手解下军装外侧的腰带,放到一旁地上。
慕西面色复杂地看着雌虫的动作,看着雌虫放完腰带后继续深蹲。
“需要帮助吗”慕西往后轻靠着椅背问。
帮助
什安咬了咬牙,粗粗换换着气。
怀蛋三月后的身体的确笨重了许多,可这不过才一百个深蹲,他还没有无能到那种程度。
看到雌虫的抗拒,慕西沉默了会,才继续道“你可以来我这蹲,我能扶着你。”
“我自己能”
刚完成一个上半蹲的什安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地顿了住,愣愣把视线转向慕西,一时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蹲该不该蹲下去。
“雄主”什安有些怀疑刚刚是自己幻听了,或许慕西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需要吗”慕西靠着指挥椅,淡定而自然地朝什安伸出手。
有雌虫能拒绝这样的邀请吗
反正什安是不能的,他当即起身,也没捡地上的腰带,就走到慕西的指挥椅前。
除去军靴袜子,扶着椅背,迈腿蹲在指挥椅上,稍一俯身就能与慕西鼻尖相蹭。
“爬个指挥椅都这么慢,真是笨重。”
慕西嘴上说着,却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抬手扶住什安,给了雌虫一个借力。
“是属下无能。”什安低声告罪,抬手扶上慕西的肩,又小声道“多谢雄主怜惜。”
慕西不说话了,这是惩罚,就算有怜惜,也只是因为雌虫怀蛋得辛苦,再加上自己受了雌虫信息素的蛊惑。
什安直直蹲下。
深蹲之道在于练肺活量,提高心脏功能。蹲得越深,需要的肺活量越大,心脏功能越强。
既然雄主罚他深蹲,他自然要每个都蹲得实实在在,蹲到最深。
雌虫跟他贴得很近,每次蹲下又要全部坐下去,少不了衣料的接触,慕西能充分感受到雌虫的热度与弹力。
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触感。
雌虫身体其他部位的姿势越来越不标准,甚至还歪头凑到他领口,用牙齿咬开了他一颗扣子。
咬住扣子的时候,雌虫抬着头,自下而上地看着他,直勾勾的。
慕西感觉下颚被雌虫的头发蹭得很痒,为此,他微抬起了下巴,雌虫借机咬开了他的扣子。
这是第一颗,得了甜头的雌虫越来越放肆,不过数次深蹲的时间,慕西身上已经只剩下一颗还好好扣着的扣子。
最后一颗难度有些大,雌虫的呼吸的热度隔着布料传来,慕西下意识地收腹。
即使如此,雌虫还是趴他身上咬了半天,才将那颗扣子解开。
这一番折腾,双方都已经是脸颊泛红,呼吸渐重,礼貌地搭起了帐篷。
“雄主,您热吗”爬起身来的什安凑到慕西耳边问。
他的信息素已经泛滥,精神锁的束缚让他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又依恋沉迷着不肯分开。
慕西瞥了他一眼,道“要做就做,别废话。”
“雄主,您的精神锁烫到我了,能把它解开我再做吗做深蹲。”
什安赖在慕西身上,小声祈求,一下下轻磨着。
慕西抿嘴瞪他。
精神锁怎么会发热明明是被精神锁锁着的东西不安分了,散发着灼热,也浸氵显了锁。
“雄主”雌虫轻唤出声,低低哀求,颤音回荡,冷硬的军雌化成了蜜,粘稠地拉出糖丝。
“雄主啊”
“别喊了。”慕西将精神锁分解,精神丝线在瞬间分散开来。
“嗯,我留着力气来做深蹲,还请雄主准许我多做些。”什安大着胆子除掉某些布料束缚。
“你还想做多少”慕西扶着雌虫微凸的肚子侧面,任由雌虫动作。
“我犯了大罪,冒犯了长官还冒犯了雄主,请让我用一千三百一十四给您赔罪。”
用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