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Act2·缚龙(2 / 4)

便会羞愤欲绝了吧,终究是存在了心里。

他取出来了在药汁里温养着的暖玉,用巾子擦拭干净了上面淋漓的药汁,轻轻碰了碰阿鸩颤抖的那处。这样子上药实在是太过于煎熬,待得皇帝终于将温热的暖玉玉势推进去后,阿鸩的额头已经时汗水涔涔。身后传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古怪,令他有几分不适。

他手指轻轻蜷曲着,身体想要动一动,却被皇帝按住“忍着。”

扶着他起来,却根本不许他取出身体里的那物。

阿鸩羞耻欲绝,恨不得此刻继续待在床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皇帝也未曾强迫他,只坐在一旁,凝望着他的面颊。那眼神里有些翻涌着的情绪,阿鸩不明白是什么,也不想要明白。

他等着哪一天皇帝能够将他厌倦,恨不得下一刻皇帝就会将他厌倦。

然而事与愿违。

皇帝时常招他入宫,一谈就是一整夜。旁人不明所以,满眼都是惊叹羡艳,直说叶家虽然人丁单薄,但皇帝依旧不曾减了恩宠,却不知晓那恩宠并不在别处,悉数都在龙床之上。

阿鸩苦苦煎熬着,宿于含光殿内的时分甚至比永宁侯府上还要多。一日里,他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脸,都说不出的茫然疑惑。

素来雪白的面颊上,晕着两抹淡淡的嫣红,连漆黑的眼眸里都藏着迷蒙的雾气,如水盈盈。嘴唇被人吸吮得有一些发肿,镜子里的人说不出的柔媚,一看就是被疼爱过度的模样,哪里还像昔日的少年将军

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

阿鸩想要瞒住所有人,但天下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永宁侯老夫人精神不济,并未曾发现其中的古怪,可他的亲卫叶邢看在眼中,已然察觉了不对劲。

阿鸩原本是想要避开叶邢的,但终究有所疏忽。一次沐浴后,因皇帝做的太狠,精神恍惚,没有留神绊倒了一旁的木架,还未曾说话,叶邢已经从屋外抢入。

“世子”

余下的话语没有来得及说出,叶邢看着他身上斑驳的红痕,满目震惊。

阿鸩头脑空白,断喝道“出去”

叶邢手脚僵硬,沉默的退出去了,守在屋外。许久之后,终于见得阿鸩出来,白衣轻束,几乎遮掩至脖颈,脑中明晃晃的产生了一个猜测。

世子这些天以来,自从回京以后,就时常留宿于宫中。而以着世子的身手,想要令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这世上恐怕还没有生出来。

除非从其他地方给予压迫。

那么那个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叶邢哑声道“世子,是陛下吗”

阿鸩脸色发白,嘴唇抿的死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

叶邢被他呵斥,沉默了一瞬,终于退下去。

阿鸩自嘲的笑了声,却不知道,以后还能够瞒着谁

明亮的银镜里照出了他的面容,他身上的印记退下去的极慢,难以遮掩,这一次,终究暴露在人眼前。高高束起的衣领下,依稀可以看到连串的吻痕,甚至还有皇帝留在肩膀上的那个牙印,仿佛某种记号一般。

屋外忽然响起了芦笛,呜呜咽咽,七零八散,不知是吹着什么曲子。

那其实很是凄清萧瑟的,阿鸩却不自觉的跟着哼唱起来,曲调被串联起的刹那,他忽的心中一震,不敢置信的抬头,推开门后,只见着叶邢定定的看着他。

漆黑的身影几乎要隐没入了夜色中,叶邢收起了简陋的芦笛,单膝跪倒在他身前。

那是一个誓死效忠的姿态。

皇帝只觉得阿鸩最近乖顺了不少,虽然仍旧不太情愿,但多少没有再做抵抗。不管是因为威胁,还是因为名为“厌弃”的诱饵,但总归没再发什么脾性。

那看上去就像是认命了一般,皇帝有几分心疼,但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因此倒也默认了。只想着日后再多多做一些补偿,至于当下,却是不行的。

日日被翻红浪,皇帝几乎要沉醉在温柔乡里。

这一夜他将人按在榻上,纵情施展,好好的享用了一番,又抱入了池中,翻云覆雨,说不出的餍足。

水雾蒸腾里迷蒙了两人的面容,阿鸩靠在他的怀中,似是倦倦欲睡,连声音都几分模糊“陛下,臣有一事想要请您恩准。”

皇帝此时心情甚好,当下问道“何事”

还不待得阿鸩回答,便又补充道“若是说你想要去漠北,就不用再提了,朕不会答应的。”

阿鸩眼睫颤了颤。

兵部准备粮草终于完毕,不日将要开赴漠北,送给前线将士。一开始阿鸩返京时就想过,跟着这支队伍前行,可皇帝像是知道他念头一般,径直堵住了这条口子。

阿鸩轻声说“不是臣,是臣府上的一名侍卫,他想要出去谋个功名。”

皇帝根本不甚在意“这等小事,你自己安排也就罢了永宁侯府做不到么”

阿鸩笑了笑,在水汽里模糊不清。

皇帝以为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