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滴血云建阳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路都给他铺好了,还能被发现,他自己被抓到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夏意迁把这些人都查了出来
他在夏氏这么多年,被逼退位给夏意迁这个不孝女后在夏氏里的势力大减,这一次行动几乎是动用了暗藏在夏氏里的所有人脉,如果他们都被处理了的话,他就真的再没有可能翻身了
毕竟是曾经坐到过高位的人,哪怕再无能,夏汉书也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他的心里再恨再恼,面上至少保持住了淡定“他们都是夏氏的老员工,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唉,我虽然曾经和他们关系好,但也不会偏袒他们。要如何处理,你看着办吧。”
夏意迁提议“都杀了如何”
什么夏汉书被她的话惊得倏然抬起头,却冷不防的感觉胸口传来了一阵大力的撞击,让他连人带椅子整个翻了下去。
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预兆夏意迁突然一脚踹在了夏汉书的胸口
“你”夏汉书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捂住剧痛的胸口。
踹完这一脚,夏意迁冷静的收回腿,动作优雅利落,如风扫落叶。
她松开了绕在指间的马鞭,夏汉书这才看清她手上一直把玩的不是什么绳子,而是条三指粗的旧式马鞭
“你要做什么我是你父亲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夏汉书一手指向夏意迁,嘴里的指责还没有喊完。一道黑色的细长残影在他眼前闪过,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他急忙缩回手,看着手腕上迅速红肿起来的鞭痕,哀嚎出声。
“父亲不是说任我处置吗”夏意迁握鞭的手微转,又是一鞭挥下,这次落在的是夏汉书的大腿。“虽然我没有说,但您不会以为,我没有查到您在这次事件里扮演的角色吧。”
“你什么意思”
夏意迁睨视着他,“请不要再装了,或者是您要看到证据才肯承认云建阳背后的人,是您对吧。”
“云建阳出卖我”夏汉书震怒
夏意迁摇摇头“他还等着您去救他呢,怎么会出卖您。不过是一查便知的事。”
云建阳那个废物哪里能成事,能避过安廷的监控的人只有夏汉书。因为他是夏意迁的父亲,启君不知道夏总和夏汉书不和,自然不会防他。
但这不代表夏汉书厉害到能躲过安廷的调查,安廷毕竟直属于夏意迁,夏汉书还没有那个本事往里面放眼线。
“住手你给我住手”夏汉书试图站起来,下一秒脚踝被长鞭锁住,狠狠一拉
“嘭”他撞翻了书桌上的电脑。
夏意迁没有收手的意思,“我一直都很清楚您对我的不满,当初爷爷越过您将家主之位传给我后的第一年内我被暗杀的次数翻了两倍,其中您就占了大半,次次都是失败。”无能,废物。
一鞭接着一鞭,夏意迁不紧不慢的摧毁着夏汉书的意志,“我以为近些年来您已经认清了现实,您的总裁之位是爷爷亲自罢免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您的无能。而您也确实无能,自己没有能力守住地位,却将一切错误都推到我身上,认为是我抢了您的位置。”
夏汉书愤怒的朝她扑来,那些过往的晦暗岁月凝结成的伤疤被她硬生生撕开,他至今还记得在董事会上被他一向所不喜的女儿取代的羞耻感那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羞辱足以让他暂时忽略身上的疼痛“住嘴住嘴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夏家就是我的它本来就该是我的”
夏意迁直接无视了他的叫骂。
夏汉书在云迁总部担任首席执行官的两年里,数次因为他的错误决策而将云迁集团陷入绝望之境,连一个公司都管理不好,夏老爷子如何能将整个夏氏交给他
要知道夏意迁对当时的夏氏根本没有任何野心,毕竟凭她的能力自己就能造出无数个夏氏来。夏氏虽是百年大家族,但就如所有豪门贵族一样,光鲜的表面下腐朽的气息早已遍布整个家族。
若不是为了给夏汉书在云迁里捅下的漏洞擦屁股,夏意迁更愿意脱离夏家自己创业。何必接下这个烂摊子,吃力还不讨好。
结果夏汉书不承认自己的无能也就罢了,竟还将她视为仇敌,一次次暗杀不够,这次还要拖整个夏氏和云氏下水。若不是夏意迁有能力将夏氏发展到了现在的地位,叛国通敌之罪足以让华夏zf将他们两家列入黑名单里。
“您这一次谋划了这么一出戏,甚至不惜冒着可能牵连整个夏氏的危险,也要利用云建阳拉下我。不过可惜了,就算云建阳真的成功了,您以为这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吗”夏意迁轻松的侧身避开夏汉书的攻击,背后再来一鞭。
“啊”出声豪门世家娇生惯养的大家少爷哪里受的住这种打,夏汉书抱着身体在地上翻滚,涕泗横流,形象尽失。
真是,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当初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你你为什么不和你母亲一起去死啊”
夏意迁一声叹息,用鞋尖抬起了夏汉书的下巴,黑色的军勾靴前端镶嵌着坚金属片,冷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