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二合一(1 / 4)

那天,凌一弦一直和双胞胎姐妹聊到黄昏时分,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当然,在双方分手之际,凌一弦三人组的外号,已经从“爹以群分”这个稍微有点绕口的称呼,进化成了“共享单爹”了。

凌一弦“”

魔家姐妹还在对凌一弦极力解释。

“其实我们觉得”

“你们三个的状态”

“应该算是共轭老爹。”

“不过这个词语好像有点难以理解。”

“所以就叫共享单爹吧”

凌一弦“”

明秋惊“”

江自流“”

啊这,明秋惊小组风评被害啊喂

一周以后,凌一弦组的暑假实践作业宣告结束,少年班开学的日子即将开始。

开学第一天,在十步之外隔着一扇普通的清漆门板,凌一弦就听到了教室里的动静。

“来了来了”

“确定是他们”

“新同学到,预备好”

凌一弦眨眨眼睛,和身边的明秋惊交换了一下眼神,发觉明秋惊轻微地摇了摇头。

嗯,这就是没有大事的意思。

凌一弦瞬间了然,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动作丝滑、非常连贯、一气呵成地把江自流给推到了最前面。

江自流“”

凌一弦笑着拍拍他后背“全靠我们的盾守保护啦”

这下子,三人组的站位,顿时构成了一颗以江自流为尖角的等边三角形。

听着教室里一时嘈杂,又被刻意压下的窃笑和沟通声,江自流不以为意,大跨步上前,一把将教室门直接拉开

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音乐贯穿上下楼层,响及四面八方。

站在最前方的江自流首当其冲,至于他后面的凌一弦和明秋惊,也被强大的音波力量震得收住脚步。

只见窗台之上,正对着教室大门的方向,滑应殊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一左一右,一站一坐。

站着的那个陌生男生正陶醉地闭着眼睛,鼓着腮帮子,忘情地吹着他的黄铜大唢呐。

坐在窗台上的滑应殊姿态懒洋洋的,脸上架着一副圆圆墨镜,耳朵眼里塞着两团棉花。

他一只腿盘在窗台上,另一只小腿则晃悠悠地顺着窗沿自然垂下。

滑应殊怀里抱着一把三弦,配合着身边的唢呐声,弹得也是动情又入神。

唢呐一吹,三弦一弹,就好像咿咿呀呀的大戏即将开场,全村老少会在戏曲中围着露天的桌子开席吃饭。

这两个男生开场的欢迎仪式如此特殊,差点没把凌一弦给直接送走。

骤然之间,唢呐声忽然一收,只剩滑应殊把三弦拨弄得上下翻飞,教室角落里居然还响起了清脆又有节奏的快板声

凌一弦顺着声音望去嚯,原来这儿还有个漏网之鱼呢。

拿快板儿的先说道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

滑应殊戏谑地冲着凌一弦挑了挑眉毛

“说南边来个吒儿姐,三头六臂火尖枪。”

放下唢呐的男生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紧跟着接口

“桃儿梨儿杏仁儿枣,百花比不上绛珠香。”

快板儿“凌猴子闹上天宫殿,白娘子描起蛾眉就扮个女妆。”

滑应殊“小青蛇凌波洞前闹法海,那贼秃驴手里舞起金光。”

铜唢呐“你说这新同学为何物,怎么让八方神魔汇聚一方。”

说到最后,三人哈哈一笑。滑应殊手里三弦最后一响,手指同时划过三根琴弦,发出一道和音“原来是千年的弦儿修成个小小鸟,定睛一看啊,是什么”

班里也有人顺着起哄你说是什么”

“嗨,是个幼年版的大金翅鹏王”

话音刚落,少年班里笑作一团。

有人拍手鼓掌,有人撮口吹起了口哨,也有人略带戏谑地叫凌一弦的名字“弦姐永远的神”

“班里就等你啦,这下江自流那小队可算是凑齐啦”

幸好凌一弦早经历过数次千人公演,少年班这十来个人,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场面。

“好久不见。”滑应殊笑吟吟地冲凌一弦打招呼,“我们都等你一早晨了,大姨子你可算是来啦”

望着眼前这出明显是为自己精心安排的节目,凌一弦脸上渐渐泛起浓厚的笑意。

和她的笑意一样鲜明的,当然是嘎嘣嘎嘣被一颗颗按响的手指关节。

“好久不见。”凌一弦也笑吟吟地说,“来,妹夫,把我三弦儿妹子给我抱一会儿,等会儿你记得准备好给她美容的钱啊。”

不意凌一弦会把玩笑接得这么顺口,滑应殊的眼睛眨巴眨巴,很快就带上几分了然神色。

他想起了凌一弦曾生疏扮演美人蝎的那些日子,以及因为调遣任务,在节目组多留了一个来月的队员娄妲。

嘴角轻佻的笑意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