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三合一(4 / 7)

而江自流对此的反应是

江自流“四百一十八声狮子吼、四百一十九声狮子吼、四百二十声狮子吼”

凌一弦“”

凌一弦好心替他往下数“四百二十一个棉裤腰、四百二十二个棉裤腰、四百二十三个棉裤腰”

江自流“”

滑应殊“咳,专心训练,不要跑题。”

总之,在经过了十分艰苦主要是滑应殊十分艰苦、充满血泪还主要是滑应殊充满血泪、难以回顾依旧是滑应殊难以回顾的紧急加训后,凌一弦版的“美人蝎”终于被赶鸭子上架。

她和易容后的滑应殊搭档,提前了四十多分钟来到接头的酒吧。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酒吧里气氛火热,舞池里群魔乱舞。凌一弦沿着舞池一路走来,炫彩的灯光几乎闪花她的眼睛。

倒是滑应殊的表情始终镇定,表现也一直非常到位,全程非常绅士地护着凌一弦哪怕凌一弦的肢体语言说明了她根本不需要。

没关系,作为一个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大傻帽,滑应殊可以自顾自地舔。

酒保问他们要来点儿什么,滑应殊替凌一弦点了杯酒。

“薄荷茱莉普。”

在周围喧闹的气氛里,点缀着薄荷叶的调酒闻起来自带一股清凉,配上漂浮的碎冰,分外诱人。

只是,还不等凌一弦的手往酒杯边儿上搭,滑应殊就先不动声色地拦了她一下。

他给凌一弦传音问道“你酒量怎么样”

凌一弦回忆了一下,很诚实地说“不怎么样。”

村里的酒,除了啤酒是从小卖部成箱往回搬之外,白酒一般是各家自己酿的。

这种自制土酒,品控掌握宛如过山车,还挡不住一些人颇有创意地添加点其他材料。

有时候,同一批酿的酒,可能只是坛子不一样,酿出来的味道就天差地别。

凌一弦平生第一次对酒升起好奇之意,用筷子头蘸了点村里自酿的白酒喝。

也不知道她运气究竟好是不好,反正就那一次,她便抽到了一种同时泡了蛇、壁虎、和据说已经被去掉毒腺的蜈蚣的特制酒液。

那股诡异的风味啧啧啧,直接吐得凌一弦稀里哗啦,基本这辈子就跟酒量两个字绝缘了。

滑应殊想了想,又问道“你会打醉拳吗”

凌一弦遗憾摇头“不会。”

她确实听说过这门武学的名字,但是莫潮生从来没教过她。

滑应殊果断说道“那你别喝了。”

不但如此,他还给凌一弦额外科普了一些其他常识“喏,这个,是著名的失身酒。意思就是,普通女生要是喝下去,基本都会不省人事,闷头醉到第二天早晨。”

这事必须跟搭档交代清楚。

他点酒是为了符合人设,没有真的要坑凌一弦的意思。

凌一弦先是恍然受教,随即反应过来,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滑应殊看。

酒吧里终于没有了其他围观的同班同学,凌一弦也就方便问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从一开始,滑应殊给凌一弦紧急补课的时候,凌一弦就升起了无尽的好奇之心。

对于山下的世界,她有时候确实比较缺乏常识。

但,凌一弦也不至于小白到不清楚,究竟什么才是常识。

像是滑应殊掌握的这些技能,明显就是非常识范围内的。

滑应殊又笑着指了指酒杯“这个确实是常识。等你去上学以后,特培课里会讲到,考试还会考呢。”

说到此处,滑应殊脸上浮现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显然,同为学渣,他很高兴看到班里再来一个垫底的伙伴。

至于对感情方面的熟稔

“你要和我一样,从小到大泡各种剧院、追各种剧团、甚至民间丧葬红白事时,自行组织的大戏,你也会了解这么多的。”

唱念做打,生旦净丑。老祖宗们几千年的痴心、负心、忠心、狠心、杀心、贼溜溜的人心全都被糅杂进一曲曲流水、一折折戏文里。

说到这里,滑应殊深藏功与名地掸掸膝盖,不屑一笑“踩个膝盖算什么,你听过惜姣和葡梅架吗”

“啊”

没有给凌一弦深入解释,滑应殊随手捻过两缕车尾气,又顺手放走了车尾气。

为了方便今晚的行动,滑应殊没戴自己那副标志性的小圆墨镜,却在鼻梁上另架了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镜,方便一双眼睛在镜片后左右乱转,寻找目标。

另一边,他也和凌一弦有一搭没一搭地传音说话,营造出一种融洽而暧昧的气氛凌一弦只要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爱答不理的表情就行,90的爱恨情仇,都由滑应殊自导自演。

不过,看着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