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头发,干净的清水变成了暗红色的污水流下去。他应了一声“嗯。”
路咖沉默了两秒钟,才再次开口“什么时候是刚才吗”
“不是,”江良翰含糊不清地回答,“就是之前孙姐那一下。”
流下的污水已经慢慢变成了清水,江良翰正准备抬起头,却忽然感觉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了他的领口
江影帝身体一僵“”
“伤哪了”路咖没察觉到,他甚至将江良翰的领口向下微微拉了一下。当初孙姐攻击江良翰的时候他因为站在后面所以并没有看到具体细节,只看到孙姐伸出手臂朝着江良翰脖颈的方向,所以也下意识以为对方伤到了脖颈。
“没没没没伤到那”江良翰顾不上太多,忙耳尖泛红地抬起头,“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伤。”
江良翰抬头的时候路咖的手指还勾着他的领口,加上他没擦头发,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到脖颈,自然也触碰到了路咖的指尖。
冰凉的触感让路咖指尖下意识缩起,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亲密了。
路咖收回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看向江良翰的眼睛,却发现因为空间的狭小,两人的
距离也太近了。
但是刻意别开视线或许也太尴尬了。
“既然你都已经被感染了,”路咖现在也不想知道江良翰究竟伤到哪里了,“其实不应该激怒出题人,他们虽然不能毫无缘由的攻击学生,但是在这场考试里杀害了一个被感染的人并不会触犯规则”
江良翰突然对他伸出一根手指。
路咖在那一瞬间茫然了“什么”
“伤口,”江良翰叹气,“这是我被感染的伤口。”
路咖认真看了一眼之后更茫然了“在哪”
当江良翰指出那道细微的黑色痕迹时因为洗手洗得太干净,那道痕迹的颜色似乎更淡了路咖露出了和江良翰第一次发现自己被感染时一模一样的复杂表情。
就这就这就这
不过也感谢这道看着好笑的伤口,两人之前既尴尬又暧昧的气氛被彻底打破了。
江良翰在路咖洗手洗头冷静冷静的时候,顺便也把自己的附加题和路咖说了一声。
“根据附加题的内容,大概还有十二哦,现在是还有七个多小时,我才能彻底变成丧尸,”江良翰说,“这段时间里,我感觉白眼狼应该不可能发现我的伤口。”
又想起那道伤口,路咖差点儿呛到。
他快速冲干净头发,抬起头之后才和江良翰说“那之后呢被感染之后也还要存活二十四个小时,加上正式的考试内容,你应该需要存活二十四个小时以上。”
江良翰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我这位班长既然这么受欢迎,我觉得我就算成了丧尸应该也会很有人气吧说不定还是丧尸王。”
路咖没被他敷衍过去。
很奇怪,虽然他们认识没多久,路咖却已经能确定江良翰那句话是认真说的正经话。
“好吧,”江良翰坦白,“丧尸其实只有极少数对同伴有兴趣,我觉得作为一位丧尸很安全,我应该能顺顺利利的在外面存活下去。到时候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没有我,你们可不能让白眼狼再趁虚而入。”
路咖的表情并不赞同“你”
“出去吧,”然而江良翰心意已决,他打开门,“一会儿白眼狼该以为我们躲在这里偷偷包扎伤口了。”
事实证明,江良翰真的了解白眼狼。
这位兄弟就抱胸站在洗漱间不远的位置,看到两人出来之后挑起眉“怎么伤口终于藏好了”
呵。
江良翰似笑非笑。
我的伤口怼你脸上你恐怕都看不到。
江良翰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那件饱经风霜的涂鸦校服已经让他扔到洗漱间的垃圾桶里了,现在他只穿着一件湿着的黑色短袖,露出光洁的小臂“用我脱衣服给你检查看有没有伤口吗”
“啧。”这一次白眼狼没顺着他的话爬,他不着痕迹地看向旁边那群学生。
很快就有一个男生站出来,他手上拿着一套白衬衫和西装裤,看起来应该是财务室里面存放的正装服,男生尴尬地对江良翰笑了笑“班长,湿衣服穿着多不舒服啊,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干净衣服。”
“好啊。”江良翰根本不介意,还欣然接受。
甚至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身上早就沾满血污的黑色短袖。
“哇哦”
有几位并不羞涩的女生发出了小小声的惊叹。
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的身体不会太过白皙干瘦,也并没有那样强壮有力,反而带着一种融于二者之间的完美结合。他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薄薄一层的漂亮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有韵律地放松收紧。
连路咖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哪怕以一位专业模特的眼光来看,这幅身体都是漂亮而完美的。
然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