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野男人是我(1 / 2)

一道圣旨下来,坊间哗然。

朝堂之上不断有人上奏,内容约莫是身份悬殊,岂能成婚

皇帝动怒,罚了为首的叫嚣者,并不允再提此事,违令者,轻则罢官,重则斩立决。

朝堂之上是安静了,可舆论在民间却怎么也压不住。

尤其是那勾栏瓦舍,风月之地。

“太子殿下,我等已竭力劝阻皇上,但却无功而返,这该如何是好”一位已年过半百的老头,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痛心疾首道。

“诶严太傅莫要自责,父皇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莫急莫急。”

“老臣怎么能不急,难道眼睁睁看着七殿下娶了那敌国妖女”严太傅气急,语气尤为激烈。

“是啊,太子殿下,您可要想想办法,好好劝劝皇上。”另一位年纪稍轻的人附和道。

晏紫东抿了口茶,才看向他“刘尚书,你怎知本殿下没有好好劝过父皇呢”

刘尚书一怔,又道“太子的意思是”

晏紫东眼神染上了几缕忧愁,似是悔恨道“都怪本殿下,没能阻止这荒唐的婚事,当初七弟嘴上不离萧瑶的名字,本殿下就该意识到两人咳,不提也罢。”

“原是如此,那便说的通了。”刘尚书顿了顿,又道“七殿下在安庆国,多受那妖女维护,现在看来,两人应该早就暗度陈仓了。”

严太傅皱了皱眉,似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刘尚书,这话可不能乱言,七弟的秉性纯良,本殿下绝不相信你的这番说辞。”晏紫东一拍桌面,震得茶壶微响。

“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子殿下可不要被蒙蔽了双眼。”刘尚书劝道。

“说的好,大哥就是不听我的劝。”一道声音穿插进来,随后门被打开了。

晏文良走了进来,“七弟他心思不正,多番劝阻也无济于事,父皇心软,念及他为国做过质子的份上,这才允了他这个请求。”

“胡说八道。”晏紫东斥道。

“大哥,你不听我也罢了,那你总该听听其他人的看法吧”

晏文良指着其中存在感极弱的一人,那人穿着粗布麻衣,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他便直起身子,走到屋子中央来。

他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太子殿下,小人是以前跟着七殿下一起去的安庆国。”

“殿下他整日流连那公主的房里,对外称是公主的囚、禁折磨,实则乃是心甘情愿”

晏紫东目光呆滞,似是被这消息所打击,慢慢低下了头。

而另一旁的严太傅也被怔得不轻,但他脑子里还留有一丝清明。

他拧眉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

“小人孙章希,二十二岁。”

孙章希

严太傅瞪大眼睛道“你可是户部侍郎孙大人的次子”

“严太傅说的是。”

严太傅确实听过有这么一人跟在七殿下身边,一同去了安庆国,而且年龄也相差无误。

看来七殿下果真

“唉”他叹了口气,便跟晏紫东道别。

这把年纪了,这消息他得回去好好消化。

严太傅走后,一群人也跟着起身告辞。

片刻后,屋子里只剩下四人。

晏紫东抬眸,脸上已无悲伤神色,他看向晏文良,面带笑意夸奖道“这回,做的不错。”

“那是,有大哥指点,这都是小菜一碟。”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这人,大哥是怎么寻来的”

晏紫东看向孙章希,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孙章希说“本殿下答应你的事,自会办到,你且先回去吧。”

“刘尚书也辛苦了。”

孙章希点头,便和刘尚书一道离开了。

“此事莫要多问,你近日可要好好收敛性子,我可没空帮你收拾烂摊子。”

晏文良讪讪一笑,“怎么会我还没看够好戏呢”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七殿下晏卫早已和敌国公主萧瑶暗度陈仓,这回皇上赐婚,正是中了两人的诡计。

晏卫在丰裕国百姓心里的形象日渐崩塌,安王府每日一开门,门口都会收到众人的“问候”。

“殿下,咱们府门口被倒了一桶子泔水,臭气熏天的。”

“知道了,清理掉。”

“”

“殿下,咱们府的大门上被砸满了臭鸡蛋,黄不拉几的。”

“知道了,清理掉。”

“”

“殿下”

“以后这种事,不必上禀,也不必理会,过一阵子自会平息。”

“是。”

确实如晏卫所料,过个十日左右,看守大门的下人们没有再遇见这样的情况。

晏卫的淡定在此期间内显得淋漓尽致,反观萧瑶那处,却是忙得人仰马翻。

她这阵子本就贪睡,可总有人让她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