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温将军所言,我曾经也是怀疑过二弟,二弟虽表面整日流连青楼,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青楼里的老鸨曾经同我说过,二弟他常常借着宿醉的名义留在青楼,但第二日却总是不见人的踪影。”
“这太子殿下所言非虚”温梁大吃一惊,就连所有人都是如此。
于是看着晏文良的目光都多了一份审视。
“不假,温将军尽管可以去求证,我这回是真的寒了心,才将此事告知,二弟他是该有个教训。”
他说的万分激动,看上去果真像个大哥一样,心痛自己弟弟走上歧途
“文良,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一道威严的嗓音瞬间将整个嘈杂的场面震慑住。
皇帝面色极为难看,也不知是信了晏紫东所说,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晏文良始终没有答话,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言相当于默认,这是众人都懂的道理。
其实从晏卫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晏文良沉默的侧脸,有些紧绷。
往下瞧,却是瞧见他的双手握拳,搭在他的双膝上,隐隐有青筋爆出。
晏卫沉默了许多,这会儿才开了口“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倘若真是二哥所做,那他为何不承认”
“他是不敢说没有脸面”晏紫东反驳了一句。
晏卫没有慌张,他漫不经心道“哦为何七弟觉得大哥比二哥还清楚这事”
“七弟你荒谬”晏紫东还没来得及开口。
晏卫就道“大哥这么激动作甚我又没有说这事是大哥做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大哥说的话,难道就没有一丝威逼利诱的成分在”
“二哥不说话,也有可能是无声的反抗。”
“是吧二哥”晏卫轻飘飘的一句问话突然砸进了晏文良
的脑袋里。
有人在为他说话吗
他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拳头也微微松开。
“七弟,你不要再胡搅蛮缠,父皇在问话,你插什么嘴何况这事可是温将军调查出来的,你这番将矛头指向于我,你安的这是什么心”
晏卫看着晏紫东急得跳脚的模样,眼里一片冷漠。
“安的什么心”
“良心”晏卫说“大哥,你摸一下自己的心,二哥可是你最亲的弟弟,你不为他说话也就罢了,之前所说的,即使是推测,也把责任全往他身上揽。”
晏紫东眼神闪动片刻,而后又说“我这是为了二弟着想,不想他执迷不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场的大臣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轻易站队。
而皇帝也同样没有制止,他只是认真听着。
后来,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大殿上微微紧绷的态势。
“等等,父皇,儿臣愿意全盘托出自己所知之事,只求父皇息怒。”晏文良的突然出声,很显然使得晏紫东脸色大变。
他看着自家二弟面容决绝,语气是那种颓废的,仿佛不想再争吵,浪费时间一般。
他心道,不好
晏紫东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到他喊了自己一声“大哥。”
“大哥,瞒不住的这么多年,我累了,不想和大哥你一道走了。”
晏紫东不知道是怎么听完他说的话的,反正听完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得有许多人叫他“太子殿下”,然后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倒下前,他还在想,母后这般叮嘱二弟,二弟还是说出了真相,他还真是心狠,非要置他于死地。
明明自己待他不薄啊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皇帝道,“文良,你也是,回府里好好给朕思过。”
“是。”
晏文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晏紫东,脸上却是轻松了不少,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晏紫东很快也被抬走,除了晏卫,还有几个重要的大臣之外,其他人都纷纷赶着告退。
皇帝未阻拦,他吩咐全总管,低语了几句,全总管立马就走了。
皇帝“今日之事,其实温梁将军早就与朕商讨过,文良他没有这个智谋,也没
有这个胆子来做这事。是太子所做,朕意料之中。”
“他把人绑架,原本想要以此来造成全城恐慌的状态,各位大臣府里的人无故失踪,必然是件悬案大案。”
“文良也说了,紫东他只是想要名,一个好的名声,一个类似于万人敬仰的荣耀。”
温梁点头,“皇上莫要气坏身子,或许太子一时糊涂,身在高位,难免想要获得更多人的认可。”
尚书是一直站在晏紫东那头的,自然也要顺着话头帮他说话。
“是啊,太子一向是勤勤恳恳,这回真是糊涂了,或许是被某些歹人迷惑也说不准。”
歹人
晏卫没有说话,他也不方便去评价。
而一向沉默的太傅却在此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