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萧瑶下意识跟着看过去,就听见晏卫带着笑意的话响起“还要摸摸看吗”
萧瑶蹙了蹙眉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骗她。
她总结出来一个问题,只要和殿下待久了,就能看出他与众不同的地方来。
不是流露表面的那种,毕竟殿下每每都是一副冷冷模样,而那笑也颇有深意。
但现在并不是如此,许是他总是言语上占她便宜,萧瑶觉得他骨子里应该蕴含着顽皮的本性。
说到底,就是想吸引别人的目光。
“殿下那那是什么东西”萧瑶眼尖,一眼就看见徐嬷嬷端着两碗东西。
晏卫还没察觉,他跟着回头,徐嬷嬷已经把碗放在了书案上。
里面盛的东西一目了然。
他掩饰性地掩了一下嘴,然后清了清嗓子,眼睛更是不敢和萧瑶对视。
萧瑶自是心里偷乐,难道只许她吃瘪
“先把药喝了。”他说。
徐嬷嬷见状,便把药的那一碗拿了起来,她道“有些烫,娘娘慢一点喝。”
萧瑶蹙眉看着递到跟前的黑漆漆的药碗,伸手把它接了过来,却没有凑到嘴边喝。
没有喝到酸梅汤,反倒是先上了这么一碗。
还没喝上,嘴巴里已泛起一阵苦涩。
萧瑶眨着眼,犹豫片刻后,就仰头把药灌了进去。
由于喝的比较急,药的苦涩感一下子刺激着萧瑶的味蕾,她呛了一口,嘴里的味道越发浓重。
她嫌弃地将药碗拿开,徐嬷嬷手疾眼快地递上蜜饯,蜜饯入口,苦涩很快被甜腻所取代。
萧瑶的眉头微松,她撇了撇嘴“殿下,我什么时候可以不喝药了”
这药简直是用来折磨她的,喝个一两次也不觉得,但长期喝,她都快起反应了。
一想到就要吐。
她问出口,却没有人回应她。
晏卫眼眸低垂,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只是周身散发着与静谧氛围格格不入的冷冽感。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那般入神。
萧瑶叫了两遍,晏卫才抬起头来,他缓缓道
“既然你不喜欢,那便停了这药,如何”
“真的”
晏卫看着她面露惊喜和一丝不敢置信,他嘴角微抿,才闭了闭眼,应了一声“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可以喝这个吗”萧瑶指了指旁边那一碗她肖想已久的酸梅汤。
“等等吧,有点凉,你刚刚才喝了热的东西。”
“是啊,娘娘不可贪嘴,一冷一热,那可不是小事,到时候拉肚子可有的受。”
萧瑶眼巴巴看着酸梅汤,一狠心瞥开了眼神。
确实,肠胃不好的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但,只能看不能吃,就像到嘴的鸭子突然间飞走了,什么也捞不着的那种失落感浇了她一身。
萧瑶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她突然间想起来一个问题。
“殿下,您刚刚去哪里了是出府了吗”
她看着晏卫鞋面上沾了好些灰尘,与一身干净的衣裳截然不同,倘若只是在府里,应该不会如此。
晏卫眉头微动,他侧了侧身子,往放置书籍的博古架上去了,他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父皇唤我过去交接殿前军的事宜。”
萧瑶不疑有他,“那殿下日后还有空教我读书习字吗”
晏卫从博古架上抽出一册书来,他扭头道“等忙完一阵子,就能抽出时间来陪你。”
陪
萧瑶明明说的不是这意思,但偏偏从晏卫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个味儿。
萧瑶没有继续问话,她坐下来,盯着眼前的那一碗酸梅汤愣神,而晏卫手中的力道一紧,目光稳稳落在一处,思绪却无止尽地泛滥。
徐嬷嬷早已退出,此刻的书房是沉默,甚至是寂静的,两人各执心思。
*
晏卫出府不是因为交接殿前军的事宜,因为这些事,早就在两日前全部办完了。
他去了将军府,想找卞华。
却在情理之中,他遇见了温静如。
两人的交谈却出乎意料地平和,除却温静如再见他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一抹错愕。
他道了歉,表达了他以前种种“不怀好意”而计划的“巧遇”的歉意。
温静如嘴角溢出一抹笑意,那笑甚是勉强,温柔大方是她的性子,她终究做不出当众让人难堪的事,尤其那
人还是自己动心过的男人。
其实她明白的,自从晏卫出现在华厅里那一刻开始,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一个人。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当真可怕。
两人摊开话来讲,收获的定是一阵轻松自在,晏卫压在心头的一件大事也算解决了。
而温静如也真正释然了,她看着不远处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