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碎玉(1 / 2)

她呆愣了片刻,又看见晏卫端着碗起了身,把碗放在了桌上。

“待你身子好些,我便带你入宫。”

萧瑶不解,哑着嗓子问“为何”

晏卫转过身来,拧眉道“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萧瑶怎么可能忘记唯独这一点,她最不想要的,却无法更改。

“皇上要见你。”他道。

丰裕国国主晏震严,素来以雷霆治国手段闻名,也算的上是一代明君。

书中写到安庆国和丰裕国势不两立,里面却没有详细描写是何原因,很多书迷归结为一山不能容二虎。况且安庆国仗着自己地理位置的优越,常常欺压丰裕国百姓,弄得声名狼藉,更是加速了国家的灭亡。

只是晏震严为何要见她一个敌国公主原书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萧瑶正想得出神,而晏卫也深深皱着眉头,目光落在床上女人苍白的小脸上。

以往那些年里,只要有人提及身份悬殊这事,必会受到她严厉的惩罚。

只因两人是处于敌对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自己是身份低微的敌国质子。

她不愿听到任何流言蜚语出自他人之口,而她自己却是常常在他耳边,嘲讽他的落魄。

如今两人身份对调,他竟有些感慨世事无常。往事历历在目,却是勾起了他心中暗藏的恨意。

“既然你已经苏醒,就不必待在我的床上休养了。毕竟以你现在的身份,低贱地就连府里的侍婢都比不上。”

晏卫冷冷地说着,目光也恢复了已往的狠戾。

萧瑶苍白的小脸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的锦被以及包扎好的手心。

为何帮她治疗后又说着这般伤人的话难道这是对她的报复不让她轻易死去,反而要时刻折磨羞辱

她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脚着地。

“殿下说的是,我一个亡国奴怎么敢再爬上殿下的床”

萧瑶说的下贱难堪,让晏卫忍不住蹙了眉头,她一向跋扈的性子如今折了翼,他应该高兴的。

“以前是我不择手段,污了殿下的身子,殿下要怎么羞辱我,也是应当的。”

晏卫看着颤颤巍巍穿着鞋,

连身子都稳不住的人,嘴里还吐着卑微的话,眉眼更是显得几分低三下四。

他突然觉得胸口沉闷得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该高兴的。

他嘴角微沉“你知道便好,别妄想逃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萧瑶穿好鞋,身子站直后,眼前忽然一片昏暗,险些一头栽倒,幸好扶着了床栏。

她费力地应着“不会的,我不会再跑了。”

晏卫收回眼神,背过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停在了门槛处,眼神冷若冰霜般看过来。

准确的说是落在萧瑶的受伤的手心处。

“不要想着自杀这种不自量力的蠢事,其实就算你死了,我也绝不会让你的尸身好过。”

晏卫说完,就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萧瑶早已撑不住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手伏在床沿边,嘴角却压抑不住苦涩。

她怎么会想要自杀她连保命都快要去了半条命

萧瑶一连在竹院躺了好几日,终于身子没有之前那般虚弱了。

只是每当夜深之时,竹院里的无端发出的声响,让她有些发怵。她依旧把椅子抵在门前,这才心安。

她伸了个懒腰出了房门,阳光打在她半边脸上,热的有些发烫,一扫之前不虞的心情。

她不敢出院门,只是在院里走走停停。

萧瑶见院里的花开的不错,蹲下来细细看着,目光却不由地被墙边的闪闪发亮的东西给吸引了。

她提起步子走了过去,伸手拿起了这个不知名的物件,看似是块碎玉,掂起来分量还挺轻。

正当她想得出神时,墙外面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嘘,七殿下心情不好,你做事怎么就不仔细着点”

“唉,真是倒霉催的,我不就照常去他卧房打扫嘛,往日这个点殿下早起了,谁能想到他还在睡”

“往常你可机灵着点吧,这些日子里,七殿下哪里正常过”

“诶,你说是不是跟温梁将军的女儿有关我看殿下这几日早出晚归,手里还经常提着些女儿家的小玩意。”

“对啊,前些日子温大将军回京,我也有幸见了,他女儿果真是国色天香”

“走,我还买了她的画像,给你瞧瞧去。”

“”

说话声渐

远,萧瑶无意识把碎玉攥在了手心里,引得她伤口微微刺痛。

温梁的女儿温静如她回来了

书中的温静如大概是全书中最令人羡慕的角色。

除了从小失了母亲,由父亲温梁独自养大的身世外,她几乎是一路顺风顺水,嫁给了自己一见钟情的晏卫。晏卫对她百般呵护,虽一开始是夹杂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