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你走耶”他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叫我的名字,“小白鸟”
“嗯嗯。”我应。
“给亲亲吗”抱着我摇了摇。
“亲亲会好受一点吗”我学着他的叠词。
拦住我肩膀的手指紧了一下“嗯嗯嗯。”
点头时的连带着软软的头发在我后颈蹭来蹭去的。
啊
他的小鼻音太可爱了 ,有点想转过脸去揉揉他的头。
我遂一咬牙“给亲。”
“好耶”
后头给我当垫子的大型猫科动物像是嗅到猫薄荷那样,窸窣着动弹了蛮大一下。
忽而犹豫地又停下。
“给亲哪里”他呆呆地问,“是只给亲脸还是不存在的猫猫耳”
“噗”
我被他小心而又谨慎的样子逗得有些好笑。
想想看,这家伙明明那么大一只,从身后揽过来的时候却完全感受不到重量。
别说力度不大,倒不如说在对待女朋友上简直在环圈着一只易碎的物品。
嗓音也像是怕惊扰了庭院里落足、随时可能飞走的某种小动物,跟化在舌尖的棉花糖丝那样轻柔地融在空气里。
如果不是我看见过他祓除诅咒的样子,几乎都要怀疑他就是个这么性格的人了。
所以说,这就是作为五条悟女朋友的特别待遇吗
爱了爱了。
“自信点,男朋友,”心情很好的我立刻抬起头,仰首映进他苍蓝色的眼睛,“当然是哪里都可以亲。”
说这话的时候,s如我还是很在意地不自主往下瞄
然后就又被大大悟固执地按着掉转了回去。
不得不以一种极无安全感的姿态背对着向他。
“居然也会害羞啊,五条”
本想嘲笑他一番,哪里想最后一个“悟”字却是堪堪在唇边打了个旋儿,硬生生成了一声轻哼的
“唔。”
颈侧被咬住了。
居然是从这里最先开始么
难不成是因为五条悟喜欢吃甜味鸭脖的缘故,于是莫名对脖子情有独钟
我暗示自己放松,放松。
企图依靠将注意力放在奇怪的地方,用以缓解自二人交接处灼烫着窜向浑身的电流。
五条悟小的时候是有虎牙的,换牙之后尖尖的部分更加明显。
恶劣地大笑时已经变得很轻易就能看到。
他现在就很好地将这对虎牙派上了用场。
叼住,啃一口,拿着碾磨一下,最后怕人疼了安慰地伸出舌尖舔一口。
这样那样那样再这样。
我有理由怀疑他将我当作是奥利奥一类的点心在对待。
可即使是作为他嘴里的一块小饼干,我也依旧是被弄得很没有骨气地快要化掉。
“不给咬不给咬”
当耳朵也被叼住,要饱受其害时,我躲着他的猫牙大杀器缩成小小一团,往后贴上了五条悟护在身后阻隔我脑袋磕上地板的手。
“抱歉呐,”他眯起眼一副餍足的模样,舌头伸出来一点一闪而逝地舔舔嘴唇,“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女孩子也能像御手洗团子一样香香软软的。”
若是换一个人对我这么说,我还有可能勉强把这句当做是情话。
类比于“你是我的优x美”。
但是当发言的对象换成了五条悟以后,其间的含义就有待商榷了。
或许在对方的眼里,他的女朋友非常可口。
物理意义上的。
“谢谢夸奖呀”于是我送给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揉着被一路咬到有些胀痒的地方,“我以前也从来不知道和处男谈恋爱是好累的,你就只会这么啃来啃去吗”
“”
“咚”
视野陡然切换,眼前是少年俯视过来的精致面容。
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自己的身体已在刚刚那瞬被眼前之人撂倒并压制着按下,现如今镶嵌进了冰冰凉凉的地板上。
“好冷的地板。”我错开五条悟变得有些冰冷的视线,说。
“那,我让你变得热起来”
他可能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竟然作弊地丢出了我们一起玩过的小黄油里边的一句台词。
有点诡异的可爱。
我像条虫虫一样挪了挪,发现被圈得严严实实的,只好重新看向将我扑倒的大猫
“悟不是说不会做我讨厌的事情吗”
你看。
我连称呼都变了,足以见得我现在是多么地有诚意。
“白鸟你很讨厌这种事吗”他居然反问我,指尖轻轻摩挲过我的脸,缓缓笑起来,“还是说,你讨厌和我,做这种事”
“不,只是”
只是你不觉得这车速有点快吗
嗳等一下
正常的情侣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