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幼童,便以一己之力摧毁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村民。
连同自己一起湮灭,死在了术式下。
要么是力量无法掌控所致,要么只能说明这个孩子是个疯子。
女孩也是那时成了众人们口中的人形兵器。
而之所以会阴差阳错被禅院弄回去
“那是因为本大爷馋成年人的身子,”当事人黑羽点着我的鼻子如是说,“和你这种满脑子全是猫毛、会被乳臭未干白猫猫勾了魂的没品小鬼不同。”
是的。
如果不是当事人坦言,我也很纳闷为什么这只妖孽就能心甘情愿乖乖帮着禅院家当免费劳动力
那个叫做禅院甚尔的少爷吧,似乎很早以前便考虑着要离开禅院家。
还未脱离本家时便已经四处寻找考虑能够落脚的地方、养活自己的工作。
有一次偶然间路过了后来被血洗的村庄,看见了那个被村民们关在笼子里的幼小孩子。
禅院甚尔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对于此等异常多少还是会产生一些好奇。
有些看不下去,他摸了摸身上,将仅剩的一块被草草包裹的和果子扔了进去。
虽然他不被禅院家重视,但也不至于在伙食上克扣。
这种甜到发腻糯叽叽的点心他并不喜欢,只是鉴于对糖分的需要加之点心小巧便于携带,出门时他会揣上几个便不时之需罢了。
很快禅院甚尔就将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也记不清甚至压根没看清那天女孩子脏兮兮污垢下的长相。
直到女孩死掉身体被宿傩侵占,村庄夷为平地,禅院甚尔也未曾将“人形兵器为何那么听自己的话”这件事情与最初的无心之举联系起来。
“我当初没办法从那个短命鬼的身边离开,哥哥大人也没有咒力看不到我,”黑羽插着腰说,“所以占用了短命鬼的身体以后我就去找他啦,顺便用不灭换了张脸,跟他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我“你好骚啊。”
“不过他没信,”黑羽翻着白眼,“后来就被那些老头莫名其妙拉去杀咒灵玩了不过虽然无聊了点,因为这个他们也答应让我和哥哥大人住在一块唔嘿嘿嘿白鸟说起来你还没有那种经历吧”
“”
这家伙越说越来劲了,一张叭叭叭的小嘴也从我的脸颊移到了耳垂边上,说着悄悄话一样咬着耳朵神秘兮兮
“我那段日子,每天都是枕着胸肌入睡的哦,每天”
还在我脑海里比了个“好大一块的”、“硬邦邦”的手势。
“就这”我轻嗤一声,在脑海里提醒她,“行了赶紧从我耳朵上消失,我可不想侵犯弥勒佛的版权。”
她“这个梗之前已经用过了吧噫”
“嘴巴冒出来了哟。”
察觉到耳垂被轻轻捏了一下,白鸟回过头,就见着五条家的少爷睁着大大的眼睛凑过来提示。
“这小鬼头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可爱”黑羽嚷嚷着,气呼呼地安分了不少。
“没事啦,只是个孩子而已,”我推了推那只有些温热的小手,“而且还是猫猫。”
虽说是小猫爪,但是比现如今我的手也要大上不少,指腹也明显感觉生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是努力的小猫猫呢
“啧,你舅宠他爸”黑羽咬牙切齿的,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生气了,“不理你了,先睡了,白白。”
唉。
果然是差一点被人碰到本体才会这样生气吗
“喂,禅院家的,你是不是很讨厌老子”
五条悟看了看被推开的手,鼓起腮帮说话的同时又去够盘子里的最后一块点心。
听到含糊不清的询问,白鸟这才从和宿傩的脑内聊天回过神。
停下了手里擦拭头发的动作,看向身边的男孩,开始观察。
吊儿郎当搭在桌子上头的两条腿晃来晃去。
嘴角沾着吃得到处都是的熟面粉。
当着女孩子的面吃掉了整整两盘点心,没有给对方剩下一点。
嚣张的自称,脸上不会控制容易把小孩子吓到的表情。
虽然白鸟很想说“性格确实有些恶劣”,但转念一想。
这孩子是猫猫啊。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猫猫做什么都能被原谅。by生前满脸血痕的白鸟
于是摇摇头,正色道“你没有被讨厌。”
五条悟“”
那停顿那么久是几个意思
“好歹我也是给你了住所和食物的唉什么已经吃完了吗咳。”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将准备丢到嘴巴里的最后一颗点心放回空盘。
之后没事人一样露出了儒雅随和的亲切笑容,执事般优雅将大盘小点端到我面前。
“好歹也是了你住所和食物的人,再多搭理我一下嘛”
白鸟垂着眼,看了看被男孩子放在腿上的两只游戏手柄,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