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 99 章【三章合一】(6 / 7)

得记得提前写信,他这个做兄长的也好在京城设下宴席替他接风洗尘。

“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盛言楚照着信呸了声,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信的末尾处,夏修贤矫情了一番。

“代我向书院的同窗好友以及夫子们问好,尤其是赵教谕,我上京的时候,他直哭得像个娘们”

“赵教谕”盛言楚轻呢一声,旋即放下信没再去看。

夏修

贤是赵教谕的得意门生,可如今他和赵教谕却闹得针尖对麦芒,也不知道夏修贤有朝一日知晓此事会作何感想。

为了不给春风满面的夏修贤添烦恼,盛言楚回信时没有将他跟赵教谕的恩恩怨怨写进信中,反倒是赵教谕听闻爱徒高中二甲没有寄信给他这个夫子后,气得卧床病重了好几日。

好不容易气色好了些,赵教谕气冲冲的提笔写了一封责怪信寄去了京城,言语中还将盛言楚拉出来鞭笞了一顿,说来说去无非是夏修贤认识盛言楚不过才两年之久,他赵嵘教了夏修贤七八年的书,难道都不值得夏修贤单独来一封信

信的末尾,赵教谕抹泪哭诉,言及夏修贤走后盛言楚对他百般不敬,总之负屈衔冤至极,让人闻之悲怆不已。

五月中,刚进到翰林院的夏修贤前后脚收到驿站两封信,看到赵教谕漫天的怒骂和讨伐盛言楚的话语,夏修贤楞在那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明明他离开静绥的时候两人并无间隙啊怎们才短短半年的时间,竟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赵教谕在信里铆足了责骂盛言楚目中无人出言不逊,却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己为何会跟盛言楚一个小孩闹到这种地步。

夏修贤提起一口气拆开盛言楚的信,本以为也会看到满目的脏言秽语,不料盛言楚在信中只字不提和赵教谕的嫌隙,只一味的交代他安心朝考,以及问候他在京城住得可习惯之类的话。

觑着两份情绪截然不同的信,夏修贤缓缓拿起了盛言楚那封。

赵教谕私自给夏修贤传信的事盛言楚本来不知情,可耐不住赵教谕见天的在书院炫耀自己教出了一个二甲进士。

“看把他嘚瑟的啧啧啧。”赵蜀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的哼哼,“夏大人分明是自个聪慧,跟他的教导有何干系”

赵教谕年轻时考了三四次会试都没中,后来还是老山长怜惜自己这个学生,便让赵教谕留在县学教书,起初赵教谕认为自己好歹是个举人,要教书也该去府学,然而府学岂是那般好进,考了两三回没考进去后,赵教

谕只好灰头土脸的回了静绥县学,这一呆就二十来年。

二十年中,赵教谕手中倒是出过秀才,举人却不多,像夏休贤这样一口气做成翰林官得更少之又少。

所以看出夏修贤资历不错后,即便夏修贤在书院横行霸道嚣张无二,赵教谕都不会真的对夏修贤发脾气,因而书院的人有一段时间纷纷谣传赵教谕过分偏爱夏修贤的话。

然而,看人一向很准的赵教谕却跟资质比夏修贤跟胜一筹的盛言楚闹到翻天覆地。

院子里,赵教谕敲敲手中的戒尺,得意洋洋的跟一众书生炫耀夏修贤的事。

有小童生忍不住问“夫子,夏大人可在信中与您说了京城的事”

“夫子,夏大人觉得今年的会试难不难啊”

“殿选能见到皇上吗”

“夏大人没中一甲,还能留在京城吗”

后边的问题赵教谕尚且还能糊弄过去,只不过唯有一点京城中的风光。

赵嵘压根就没去过京城,哪里说得出来。

“夫子,您快说说哇,夏大人在信中都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写个卵子。

赵嵘在心底又将夏修贤骂了一顿。

可赵嵘将话都放出去了,身为翰林官的恩师,赵嵘就是编,也要编一封信出来。

赵蜀胳膊肘戳了戳背靠着墙默读文章的盛言楚,眼中布满狡黠“盛小弟,你说夏大人到底有没有写信给赵教谕”

盛言楚合上书,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展开,不咸不淡的挑眉“你见谁给正主寄去一封信后还要问另外一个人有关正主的事”

当然了,那种男女闹别扭通过第三方问候的除外。

院中的赵嵘还在那侃侃而谈,说得跟真的似的,赵蜀将盛言楚手里的信拿了过来,信中谈及赵嵘的唯有信尾一处问安。

试问,夏修贤为何要多此一举在寄给盛言楚的信中提到赵嵘,还不是因为夏修贤没有单独再寄信给赵嵘。

至于夏修贤为何没有寄给赵嵘,那就得问问夏修贤了。

赵蜀的嘴不严,还没半天的功夫,书院里连厨娘都知晓夏修贤没有寄信给赵教谕的事。

望着书院一干人投来的异样眼光,赵嵘再也受不了了,索性抱病在家不再去书院教书。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阔不阔以戳戳我专栏里的农家小童生退亲后科举这篇预收收藏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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