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胤礽穿好衣服踏出毓庆宫的时候面色是前所未见的严肃,这条路就好似是他被立太子的路。
“你没事吧”
胤礽看着胤禔,笑了,梦里的人反常也很正常。正常人在被自己掐着脖子后可能会过来关心他吗不会
众臣看着太子眼里满是打量,胤礽看着他们,眼里满是追忆。
胤礽的状况,康熙早朝上的也不安逸,时不时看他一眼,哪怕知道太子现在已经好多了,却也放不下心,担心太子会突然发狂。
自古以来,言官都比较“狂”,哪怕是在言官权利受制的清朝,发言也依旧大胆。
“殿下,您之前夜闯宫门,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胤礽转头看了一眼发言的官员,忽然想起了对方的名字,“你今年一月,收了一位商人在外城的一块地,你和他可是有什么关系”
对方一愣,瞳孔微缩,立马反驳道,“那是臣夫人的弟侄,臣今年国寿,他送的礼。”
胤礽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他怎么突然就有了官职呢”
索额图看着太子,有些诧异,太子这是好了
“殿下,王大人虽行事不当,可他所言却是没错,您夜闯宫门,实属大忌啊”
“你小儿子这个月好似当街打死了人这事怎么没人严查呢打死人就不是大忌了”
只要有人敢提他夜闯宫门,他就敢揭别人短,最后朝堂众人竟然齐刷刷地揭过不提。胤礽也很意外,梦里的事和现实有时候也是一样的嘛。
康熙没有问胤礽怎么知道的,胤礽也不知道告诉他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二人相安无事,康熙也松了一口气。
“太医,太子是不是好了”
几位太医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后徐太医走出来道,“这疯癫之症无药可医,殿下情况特殊,依目前来看,不受刺激,便没什么事了。”
康熙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太子会痊愈时,梁九功脸色苍白,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太子,太子他发病了”
“怎么回事”
“太子爷跟前的太监德柱儿和几名小太监,欺辱新进毓庆宫的宫女,行事颇为不堪,被听见动静的太子瞧见了,太子只看了一眼,就一直念叨着,来了,来了,其他人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康熙深吸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赶到了毓庆宫,瞧见跪在地上的德柱儿和一起犯事的太监,一口气差点没上的来。他为了稳住太子情绪不知道废了多少心思,就被这几个畜牲毁了。
“来人,德柱儿等人以权恣肆,放荡不堪拉出去杖毙”
胤礽瞳孔一震,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没有,儿臣没有”
康熙被胤礽的举动吓了一跳,“保成,你没有什么”
“不要过来”
康熙被胤礽轰出去,闭上了眼睛,随后看向旁边的梁九功,“那几个人不要杖毙了。”
梁九功有些诧异,“那他们”
“五马分尸。”
这一夜,乾清宫的人没有睡,毓庆宫的何柱儿等人也不敢睡,胤礽却早早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胤礽瞧见何柱儿一脸疲惫的模样笑了,“你怎么了,看着这么累”
何柱儿勉强地笑了笑,伺候胤礽洗漱穿衣。
“嗯德柱儿呢,怎么就你一个”
何柱儿有些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德德柱儿他有事出去了”
“有事出去了去哪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看他胆子越来越大了,一天天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早上用膳,胤礽看着桌上的东西皱起了眉头,“我喜欢吃的甜酥今个怎么没有”
何柱儿脸色更白了,“殿下不是说不喜欢吃了吗”
“嗯我什么时候说的”
太宗
诗仙
李白
胤礽发现他们都不在有些奇怪,用完早膳他准备看一看书,却发现书架上的书顺序都乱了,“何柱儿,书架上的书你动了吗”
“奴才不敢动。”
胤礽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什么不对劲,最后便去找康熙,学着处理政务,康熙见到他一愣,“胤礽”
“皇阿玛,你眼里好多红血丝,是没休息好吗”
康熙呆了呆,轻声道,“德柱儿被处死了,阿玛给你换一个太监吧,你自己选人。”
“德柱儿被处死了”
康熙心一跳,以为太子又要发癫,没想到对方却是一脸惊诧。
“为何被处死”
“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他对宫女欲行不轨,被你撞见了。”
胤礽瞪圆了眼睛,“他怎么敢”说完,他又有些奇怪,可他没撞见啊
胤礽离开毓庆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回毓庆宫的时候里面把何柱儿提溜到了跟前,仔仔细细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问了一遍。何柱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