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放到下面的沙发上让冉烁等他。
他去找了邢肃,问戚宁玉去了哪里。
邢肃回答“宁玉昨天晚上,晚宴结束就开车走了。”
邢誉川蓦地问“几点没碰上戚骁文吧”
“昨晚那么大雨,他开车哪里碰得上”
邢誉川放下心,压制的怒火就冒起了头,他沉着脸回去,对冉烁也没有好脾气,直接叫人把冉烁带上车,他跟上去就叫司机开车。
“宁玉,你确定你真能开车”
戚宁玉坐在车里启动车子,薛原不放心地在车外问他。
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退烧,吃了退烧药也没用。他没告诉薛原他不是感冒,是因为昨晚见了戚骁文,他又强行让自己脱离情绪,身体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朝着薛原努力笑了一下说“我确定。谢谢你昨天去接我,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薛原回答“不要下次有机会,等我想喝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我已经有你的号码了。”
戚宁玉这回真的笑了,“好。”
然后开车,离开。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承受那些过去了,可身体的记忆似乎比大脑更加深刻。
为了让身体恢复,他只好再回去一次,即使他再不愿,那栋他和邢誉川住了七八年的房子,仍然是让他感觉安全的地方。
一路上戚宁玉把车都开得很稳,视线也是清晰的,只是脑子里仿佛有什么在相互撕扯,让他无法思考,身体又热得难受,像是身体里有个火炉在烤着他。
他像个只会开车的机器人,机械地完成开车的运作。
最后,他终于把车开到了,在门口停住就下了车,跌跌撞撞往房子里进去。
进门的时候他发现门是开着的,兰姨因为人都去了老宅回家去了,邢誉川那边不应该这么早回来。
那是谁在里面
戚宁玉脑中的疑问一晃而过,他没有多余的意识去细想,急急地上楼,朝影院的那个房间过去。
然而,到了门口,他看到门半开着,他看到了冉烁的身影在房间里,接着传出冉烁和邢誉川的声音。
戚宁玉猛然想起来,他的影院已经没了,现在只有冉烁的房间。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里,而里面说话的声音传出来,他不想听,却非要钻进他的耳朵里。
冉烁说“哥,谢谢你送我回来,这段时间我对不起,昨天晚上我不应该和你去房间的,明明知道你喝醉了,我如果、如果坚决一点推开你,就不会让你因为这,担心戚副总会生气了”
邢誉川打断,“别说了。”
冉烁保证,“好,我再也不会提了,男人和男人睡了一次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怕以后找不到男朋友了,这世界一定没有像哥这么又温柔又完美的人了。”
邢誉川没再出声。
冉烁沉默片刻又说“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你和戚副总都一起了这么多年了,戚副总他一定只是一时没想明白而已。昨天他还和我说他是恃宠而骄,故意要惹你的,他和别人出去一定也只是故意气你,他不可能真的会和别人有什么的。
他心里一定和你一样,认定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才敢这样的。”
邢誉川忽然哼笑了一声,“可不就是,不过一起长大的关系而已,能怎么变”
一起长大的关系吗
戚宁玉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同的声音胡乱轰响,他听不懂邢誉川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个一直被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此刻也变得不安全了。
他转身下楼,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跑,跑到门口撞到了花盆,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他听到了邢誉川的喊声。
“宁玉”
这个声音仿佛不是在叫住他,而是追着他的是恶鬼,他一步不停地冲上车,又把车开出去。
戚宁玉把车开出了小区,发现邢誉川的车追上来了,他从后视镜看去,车里除了邢誉川,副驾还坐着冉烁。
戚宁玉,你为什么要逃
戚宁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努力忽略自己发烫的身体,让大脑清醒一点,然后开始思考。
他为什么要逃呢他又没做错事。
是邢誉川保证不会碰冉烁的,是邢誉川说冉烁只是个顺眼的小孩,是邢誉川说冉烁单纯,不想用那种事污染了他。
是邢誉川骗了他,他为什么要跑
不对邢誉川睡了谁又有什么不同
邢誉川的情人那么多,再多一个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邢誉川和谁睡了都不重要了,他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