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
以诺往后看了一眼,难得微微皱起了眉,苦恼道“这是我们船长赫迩,您要他为您服务话,需要”
“三十个金币。”灰发男人张口,嗓音宛如盘旋在天穹上黑云般低冷。
“谢先生,我们只有二十八个金币了。”朱易琨在谢印雪身旁小声道,虽然用这个只字他都觉得很拉仇恨了,二十八个金币,能付所有人船票了,“要不我背你吧”
“不,我就要他。”谢印雪褪下左腕梨花镯,问以诺,“这个镯子值多少钱”
以诺将手镯握在手里颠了颠,笑道“三个金币,这是给您找补。”
但谢印雪接过那最后一枚硬币没急着放进口袋里,而是对在场所有人,包括游戏参与者们道“剩下这枚金币,谁能帮我把那张按摩椅搬上来,我就把金币给谁作为报酬。”
“我去”年轻男人闻言立马就举起手,他还对谢印雪笑,“我帮你搬,我也不用你给我金币。”
“没关系,钱财乃身外之物。”
不过谢印雪还是让朱易琨把将那枚金币递给他了。
最后,谢印雪转过身,朝灰发男人伸出手,勾起唇角说“赫迩船长,我已经付过钱了,所以劳烦您来背我一下吧。”
纵使这一幕再令人难以相信,可它确实发生了。
众人神情复杂盯着灰发男人真把谢印雪背上甲板,放下他后才转身离开,直到栈台升起,游轮烟囱开始轰鸣作响带着他们驶离海边站台,他们也难以从这种情绪中平复下来。
“爸爸你看”
因为好奇打量四周小女孩扒着围栏,用手指着他们刚刚离开地方。
保安男人顺着女儿意思扭过头,看清海边站台此刻模样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听到动静也跟着回首,就看见原本他们站立海边站台,眼下被一条从他们始终看不清黑暗阴影处伸出触手给绕住了。
那触手呈赤红色,像是章鱼肢腕,吸盘上全是长满倒刺利钩,虽然破旧但在海浪依旧结实木制站台在触手缠绕中就像是脆弱饼干,顷刻间便粉身碎骨,消失在了海面上。
中年男人见状也有些后怕,嘀咕道“操,还好老子没留在那里。”
“欢迎大家登上赫迩之梦号”
但是大副以诺却好像很兴奋,他走到了一个较高甲板上,朝众人伸开双臂呼吁“这里是实现梦想与怀抱希望天堂,我们将追逐着太阳步伐,直至七日后游轮到达终点。”
“不过我也有个不幸消息得告诉大家。”说完这句话后,以诺话音陡然一转,他耷拉着肩膀一副很沮丧样子,“赫迩之梦号上最近有些怪事发生,所以各位旅客在日落之前最好都回到自己房间里不要出来,否则可能会遇到危险哦。”
中年男人闻言就问“那我们房间在哪里”
“房间是需要用钱币订。”以诺又笑了起来,握着拳头活力满满回答他,“赫迩之梦号往上共九层,第一层也就是最底层只需要十金币一晚,每往上加一层,所需要金币就要翻一倍,但是也更为安全。我和其他船员住在负一层,船长住在第九层,头等舱是第八层,第七层为公共活动层,餐厅、厨房、泳池,还有梦之摇篮舞会大厅都在那里。”
“最便宜第一层也要十金币”一个穿着运动服,容貌普通,一直默默无闻女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疯了吗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金币”
光是登船一金币都已经让她们焦头烂额了,结果在这里住一晚居然还要十金币
云茜则皱着眉默默计算每一层所需要金币数量,最后神色凝重问以诺“第一层十金币,第二层二十,第三层四十那就是说我们如果要住到头等舱去话,需要六百四个金币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可赫迩之梦号第七层是不住人。”以诺歪了歪脑袋,模样天真道,“所以第八层头等舱,需要一千二百八十个金币一晚。同时,餐厅里所有食物也都需要用钱币购买哦,不过价格都很公道啦,十银元就可以吃饱,十金币能吃好。”
这个数字在目前对众人,包括还拥有一张按摩椅谢印雪来说,都是一笔天文巨款。
尤其是保安男人,因为他还有个女儿。以诺说过小孩可以免去船票,他女儿也能和他挤一间屋子睡觉,但却不能免除饭钱,两个人饭量也是一笔开销。
以诺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像是欣赏够了他们沮丧焦急表情之后才继续开口,用软软声音安慰众人“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啦,因为赫迩之梦号最近怪事频发,所以船上人手不足,大家可以成为赫迩之梦号临时船员,靠自己双手以劳动换取工资,或者在每天下午到游轮第七层大厅为头等舱贵客们服务,就可以赚取高额报酬啦。小提示临时船员为贵客们服务也有机会获得丰厚小费哦。”
中年男人闻言又开始骂骂咧咧“妈,我真是日了,老子在现实里给资本家打工,进了游戏还要给nc打工,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个男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一直在骂人骂脏话,但唯有这句话获得了众人一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