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一股脑把理由都往出倒
“呃,不是您误会了,其实是我女朋友那个电影招商会,有投资商跟我们这边比较熟,又想巴结一下老板,就给塞了大堆名片过来。这些事一般是给我处理的,我就跟我现在女朋友认识了,但还没有什么发展。结果后来我不是帮忙老板照顾了一阵子狗吗回来以后,老板体谅我辛苦了,又看出来我对我现在女朋友,就还是有点意思的,所以让人评估了一下那个项目,确定了收益率还不错。到这里为止,完全不是他对谁有什么意思,只是为了两全其美,之后才让我去跟进项目,我跟我女朋友才有机会”
才、才有机会
等等,他是不是说漏嘴什么了
后话戛然而止。
方忍头皮发麻,又小心翼翼去打量舒沅的脸色。
发现对方好像没有什么过激的表情,才稍稍放下心来,打算开口给自己圆个谎“然后,其实”
“够了,方忍。”
“你养狗吗”
结果老板和老板娘竟然一起开口。
方忍一时不知道该先回答谁,总觉得已经一脚踩进谁的坑里,当下,只恨不得找个地洞直接把自己埋下去完事儿。
“你养狗吗”
偏偏后排情况有变,舒沅强力镇压了蒋成的“躁动”过后,又一次直直向他看来。
不为别的。
就差一步,一切好像都能对得上号了。
舒沅牙关紧咬。
不然谁能解释
低情商。
工作狂。
爱丁堡。
哈士奇。
橙子的莫名亲密。
这些因素是怎么阴差阳错结合一体
还有,任方跟方忍,难道不就是把字眼倒调过来的变形
她越想越不妙,越不妙越像是真的。
好像只要一个关节打通,之后所有的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方忍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莫名心虚的擦擦冷汗。
“我”
千钧一发之际。
舒沅仍紧盯方忍不放。
一旁的蒋成,却突然捂着后脑勺,微微弓下腰去,发出声痛苦闷哼。
“怎么了”
果然。
这声出口,舒沅瞬间扭过头去,伸手扶住他后脑伤口。
察觉不对,抬手一看,竟已满是濡湿殷红血迹。
“伤口裂开了”
她满眼不可置信。
一时也顾不得其他,忙扭头吩咐方忍“快联系医生看怎么处算了,我们还是先去医院”
方忍来不及应是。
某个凄惨伤患,却先一步哑声吩咐,不容置喙
“去后备箱,拿绷带。”
“老板,这个时候还”
“方忍,我让你去,听不懂吗”
他一向说一不二,这会儿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方忍视线瞬间定向某处,一瞥,倏然会过意来,下一秒忙不迭应是,也不顾舒沅阻拦,便急忙打开车门下车。
当然,也不是拿什么绷带
而是有多远滚多远,识相就别再出现。
可舒沅早被一手血吓到,哪想得到那么多
急得要自己去开车,脱了高跟鞋,人直接就往前座爬,结果膝盖刚蹭上扶手箱,就被人拦腰抱了回来。
“不急。”
“什么不急,你没看你后脑勺那伤”
“让老公抱一下。”
“你有病吧蒋成”
舒沅急得要踹他。
一时竟也没注意,他不知为何同样全是鲜血的左手,在她牛仔裤上沤深大片血迹。
蒋成轻轻埋在她怀里。
脸不红心不跳且滴水不漏地,甚至没忘把脚下剃须刀片真正割伤他手的利器,往座位底下踢走藏好。
“不疼,过一下就没事了,先等方忍把绷带拿过来。”
“可这可是脑袋又不是手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啊”
说话间,舒沅又去摸他后脑。
那短短发茬刺得她手心生疼,藏在发间的伤口,却依旧像是在渗血。
“蒋成,你是不是疯了,你就不怕有后遗症,肯定是你、你最近,我都说了不要”
“跟那个事没关系。”
“那你说跟什么事有关系”
舒沅愈发又急又气。
既急他的伤,又气他不撒手,短暂停顿过后,说话语气也跟着急促起来,“我警告你,你现在放手,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蒋成“”
说实在话,他原本,其实还想装一装痛苦来示弱的。
结果听她声音像是突然带了哭腔,心疼之余,竟不由闷笑一声,笑出声来。
“你还笑”
“没笑,我是感动。”
“感动哪有你这样的”
她一时羞愤,一拳砸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