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的手指向拿玫“难道你真的”
拿玫一头雾水地看向她“这不都是青春片的套路吗你平时不看电视”
万祺轻蔑地撩了撩头发,对她露出了一个人生赢家的笑容。
“电视电视是什么我没空看电视,我要去瑞士滑雪,阿根廷看瀑布,肯尼亚打马球我忙死了。”
拿玫皿
现充真可怕。
这位现充又想到了什么。万祺转头对教导主任说“对了,学校里是不是丢了一把电锯”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
“木工说那一天是等等,是星期几来着”她绞尽脑汁,又推了推拿玫。
拿玫欣慰地说“星期二。”
看来现充的脑子都不是太好。
万祺长舒了一口气“是的,星期二的晚上。”她又跃跃欲试地望着教导主任,“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教导主任摸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儿“上周二啊,那天下大雨嘛,我记得很清楚。有几个调皮的学生留下来关禁闭了。不过我有事,就罚他们去自己打扫工具间了。”
万祺震惊地说“工具间放电锯的那个工具间吗”
教导主任“是啊。”
他陡然意识到对方的表情为何会如此震惊,又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是的,我们怀疑过是这几个调皮鬼中的哪一个把电锯偷走了。但是他们发誓没有,还能互相作证。我们不能无缘无故地怀疑学生嘛。”
他又挽尊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后来倒是承认了,自己离开的时候确实没有锁好门。所以也可能是之后有人潜入进去,将电锯偷走了。”
“但这几个学生的嫌疑还是最大。”林赛单刀直入地说,“他们的名字可以告诉我们吗”
“当然,当然。”教导主转过身,任在身后乱糟糟的书架上一阵翻找
并且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力的咳嗽声。
灰尘太大,把他自己呛到了。
拿玫这书架是几年没被摸过了
主任一阵手忙脚乱的摸索,终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找出了一张薄薄的纸。
上面乱七八糟地写了几个男孩子的名字。
托比霍珀,吉姆西多,卢多林奇,亚当斯韦尔
林赛将这些名字一个个念了出来。
她越念声音越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瞪瞪地望着这张纸,突然又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笔记本,打开了其中一页。
她颤声道“这些人全部都参加了昨天的派对。他们都死了。”
她继续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比对名单“不对、不对有一个人没死。”
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指向的名字是安德鲁霍尔。
万祺不以为然地说“呵,这不是那个蠢直男吗,他是玩家,肯定不会死啊。”
“咦,霍尔这个名字很耳熟啊。”拿玫转头看向教导主任,“刚才你是不是提到过”
对方点了点头“当然,安德鲁就是威尔逊霍尔的儿子。”
而威尔逊霍尔正是
一年前的富豪死者。
拿玫“哇哦,竟然是个富二代。”
万祺也倒吸一口凉气“什么那他岂不是很可疑”
“是啊。”拿玫颇为赞同地点头,“他爸爸失踪了一年哎,他居然一直不知道,太不孝顺了吧。”
万祺神他妈不孝顺。
“这不是重点,谢谢。”她转头看向林赛,“玩家也可以是游戏里的凶手吗”
林赛十分犹豫地说“我确实听说过有玩家在游戏中会出现对立的身份,但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拿玫“他的智商看起来不太像是凶手呢。”
万祺露出笃定的神情“那又怎么样证据确凿啊。既有作案动机,又有证据。”
“你不是不看电视吗怎么专业术语一套套的”拿玫好奇地说。
“”万祺假装没有听到拿玫的拆台。
她还沉浸在推理的快感里,感觉简直可以站在泰坦尼克号上大喊自己是世界之女王。
突然她眼前一亮。她又想到了什么。
没错,这个案件的雷神之锤已经在她手上了。
万祺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那个金发女生不是在安德鲁怀里说了几句话吗,然后她就死了而安德鲁也再没有出现过
“他说自己躲在洗手间里,但其实他是杀完人之后,把东西都扔在门口,然后才躲了进来,假装自己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警察才在门口找到了他的面具。你说是不是”
她满脸胜利地望向坐在桌前的帅警察,试图征询他的意见。
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什么,反而单手撑着下巴在望着拿玫发呆。
万祺“”这么好看吗
她又气成了一只河豚。
“安德鲁呢”她决定化悲愤为福尔摩斯欲,对其他人说,“快把他抓起来他绝对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