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通知他。另外,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奚承颐并不在姬图手里。”
姜言眸子一亮,“真的”
“听你说姬图喊话内容,再观昨夜我们夜探实验楼所见到的情影,我猜奚承颐的消息,是他故意放出”
“故意放出”姜言眨了眨眼,“不是孟哥他们探寻的消息吗”
霍灵均的脸紧绷了下,反问姜言道“依你的身手,与我相比如何”
“这个”还真不好说,自己若是没有精神力,光凭内功武力那是斗不过他。
接合到后面那神奇的一幕,霍灵均极力平淡道“可在伯仲之间。”
方仲元扬了下眉,霍灵均这话对姜言评价极高。不过,想到昨夜她疾速飞蹿的身手,他也跟着点了点头,赞同道“是极。”
“我14岁参军,早几年又加入了特战队,身体各项素质真要论起来,军中能与我比肩的廖廖。”霍灵均这话不是吹的,“你们昨夜也见了孟哥的身手,觉得怎么样”
“与”姜言瞅了眼方仲元,“与方医生差不多。”
“孟哥是第一个来接头的人。由此可见,在他们那帮人的队伍中,他的能力可能不是最强,但想来也不是最弱。实验楼处处布满了毒虫、毒植与关机。你们说,为什么回回他们都能进去,还从没有过全军覆消息传不出来的情况过。”
“你是说”方仲元惊呼道“他们有内鬼”
“有没有内鬼我不知道。我想说的是,姬图好像在利用这些传递出来的消息,引诱着姜言过去,并想将她留下”霍灵均从方仲元手里接过人皮面具,“若你三叔真在姬图手里。昨夜,便是为了拿下你,他也会让人绑着你三叔在你面前露一下面的但他没有。”
“所以,奚承颐没在他手里”方仲元舒展了眉,忍不住又猜测道“那他会在哪里”
是啊,他会在哪儿羊城市政那边,调查显示,他确实跟几位guo军一起先后失踪了。
姜言再次睁眼醒来,屋内一片昏暗。她摸索着掀被下床,拉开了窗帘,外面已是一片星月。
推开窗,阵阵凉风吹来,姜言清醒了几分,她缓缓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酸软无力的四肢,回身开了灯。
久睡刚起,身体往往比较缺水,何况姜言还有余毒未清。
拎起小几上的茶壶,姜言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喝了三杯,才解了喉中的干涩,腹中的饥渴。
坐靠在沙发上,姜言闲目缓了会儿神。可能是开窗又开灯的关系,屋内进了蚊虫,耳边渐渐的萦绕着嗡嗡声,她伸手抓了抓脖子,立即便嗅到股汗液积陈的酸腐味。
站起来关上纱窗,找出套衣服,姜言拿着浴巾进了卫生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
听到隔壁的动静,估摸着是姜言醒了。
霍灵均放下手中的地图,站了起来,转身出了房。
方仲元瞟了他的背影一眼,注意力又放在了手里的纱布上。
姜伟勋推着轮椅凑近了,探头朝他手下看了一眼,“还没好吗”
方仲元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神仙啊。”昨夜中的枪伤,今天就能好。
姜伟勋冷哼了一声,“是谁吹嘘自己是神刀手的”结果连个人都护不住。
利落的将纱布在腿肚子上打个蝴蝶结,方仲元手腕一翻,将袖里的手术刀亮出来,飞快的舞出一道残影,在五指间耍了一圈,挑了挑眉,“怎么想挑衅啊”
“我就挑衅了是谁给我保证,一定将言言帮我平平安安带回来的”想想他们昨夜出门前,自己千托付万嘱咐的请他帮忙照顾下小妹,姜伟勋就来气,“结果呢言言身上又是毒又是伤的。”
好吧,理亏。方仲元摸了摸鼻子,颇为不自在的嘟囔道“谁想到她这么野性,明知道不可硬闯,撂下一句话,不等人回答,就跑了进去。拦也得有机会啊”
捏着手术刀将其插进袖里,方仲元把桌上的酒精、棉球、绷带等一一捡起,放进医药箱里。
“啧啧,方医生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她闯进去了,你们不会赶紧跟上。”姜伟勋越说越是不愤,“拖拖拉拉的,哦,她在里面出事了,你们才想起来去救人。怎么地,想要救命之恩啊。”
把医药箱推到一边,方仲元神色不变,掀开眼皮凉凉道“嗬我说姜伟勋,你和你妹是不是忘了一点,她入dang 了”
“知知道啊”这和昨天有什么关系。
“就姜言昨个儿,那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方仲元探身一把握住轮椅的扶手,凑近他冷冷的道“你还是祈祷,她不被老霍记过吧。”
“还埋怨,埋怨个鬼啊。昨夜我们差点因为她,全军覆没。你知不知道有多凶险还在这里跟我叫啊叫。”
姜伟勋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几次想张嘴反驳,可一眼扫过方仲元腿上的白纱布,终是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对自己兀自生起了闷气。
若自己好好的,有自己护着小妹,她哪会中毒受伤的躺在床上,受人怨怼自己还为她辨解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