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当场揭破了“拟态”的“个性”,似乎也对她异常兴奋的情绪没有丝毫影响,侧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手上附有血槽的小刀以快得反应不及的速度向少年挥去。
红发少年眼下被划出一道血痕。
精致到摄人的面颊沾染上血的红痕时,似乎更让人屏息了。
然而那双瑰丽而无光的眼映着划伤他的少女,也仍然情绪极淡。
慌乱,恍惑,畏怯,骇惧,憎恶
眼中什么都没有。
“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样,瑭染上血的时候真帅气啊下次会更多,更多地”
少女的身体在警备员匆忙手持枪械向她的方向冲来时,已经如之前服饰溶解一般从地面溶了下去。
“让瑭身上漂亮的血迹越来越多的”
随着甜腻又异样兴奋的少女音尾消失
完全消弭了痕迹。
警备员才反应过来纷纷尝试着抬起枪械瞄准时,已经空无一人,刚刚溶解般的地板也恢复了原状。
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极快地发生了数次交互,其实只有数秒钟。
少年明明经历了熟悉的人被取代,伪装,被袭击,从一线之隔逃逸的过程,却似乎没有过多的反应。
他仍寂静地坐在金属座椅上,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眸垂下,仍然是空空的。
仿佛对这一切都不在意。
只是回到了安静地独自坐在椅子上的状态。
警备人员们反应过来后,纷纷露出了自责与愧怍的神色。
“瑭小先生,我们”
“是我们的失职”
“非常抱歉没有提前察觉”
少年只是微微摇头。
“不用在意,大家。”
“我没有受伤哦。”
这样说着,少年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
警备员们闻言,惊讶地看过去。
少年眼下原本鲜红血痕的位置,已是一片完好的白皙。
是,是他们之前
看错了吗
几人有些难以置信地互相对视试图从对方的眼中求证,却只得到了同样疑惑震惊的眼神。
不,不对
这么多人同时看错的可能性太低了。
所以,那个少年,那个少年是
对被这样重重保护起来的少年的原因,隐约开始理解了。
那是个「特殊」的孩子。
“夜叉白雪”的长刀与武士刀相击一处。
两柄长刀都是难得一见的凶器,使用者也都是武技殊为精湛的刀客。
刀刃相击处摩擦出了零星的火花,余震使持有者同时推开一步。
“不错,再来。”
高发髻,着日式浴衣的男人似乎有着偶遇难逢的武技相近的对手的兴奋,丝毫不显疲态,竟像是有越战越酣的狂热。
浮在空中,通体雪白的“夜叉白雪”略微收势,手部握着深色刀柄,却非是退意,只是架势更严备了。
跟随作为港口黑手党的“暗杀者”泉镜花执行任务时,一般是经过命令对未察觉的目标“一击必杀”,正面交锋,甚至几次对刀之下仍未夺取性命的境地更是少之又少。
这对它来说是“异常”的状况。
一个外表看上去像是普通市民的男人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地站立着,与四周的氛围格格不入,像是个误入者。
下一秒,男人将外套拉开,外套下竟然贴身绑满了各式各样的炸弹,而脖子上更是套着一个将近拉开的手榴弹拉环。
茶发的男人原本打开了封面上有“理想”二字的笔记本,此时却完全僵住了。
瞳孔微缩,映着拉环的的眼像是看到了极力去忘记却依然烙印在大脑深处的阴影。
“这位戴眼镜顽固脸的先生,可不要轻举妄动哦”
棕发碧眼,有一张亲切的娃娃脸的青年坐在窗台上,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上游戏机式的掌机。
掌机是猫咪形状,两侧有一对小翅膀,可爱的样式,界面上却是像素组成的男人形状。
“不然我的玩具就会自己引爆了”
缠绕着绷带的苍白手掌不轻不重地在肩上拍了一下,下一秒却有所预料般轻巧地向后跃开,避过了反身袭来的重击。
“人间失格无法生效吗”
黑发青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那就没办法了呢毕竟是乱步先生说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什么啊,不打了吗”
没有眉毛,褐色短发的高大男人无趣地扫了他一眼,转眼就迎上了“月下兽”化的人虎,与白虎掌爪对出一拳。
“嘿力道还行嘛。”
褐发男人收回拳后,有些兴奋地转了两圈健硕的手臂,“不愧是团长命令要抢夺回去的人虎,攻击方式和兽类差不多啊。”
“芬克斯,要用那招的话到外面或者屋顶上去啦这个地